“看我干什麼?”樓棄的注意力本來就分在姜醒的上,非常敏銳地察覺到姜醒的眼神。
“沒什麼。”姜醒撇開眼。
還好沒被看出的嫌棄。
應凱安翕,明顯是想開口,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麼,或者說不知道該如何說——他畏懼樓棄的權勢。
應凱安的目在姜醒和樓棄之間來回徘徊,最終咽下一口氣,僵的笑了笑:“那恭喜。”
樓棄輕微點頭,傲慢的應下這一聲恭喜。他沒有再開口,只是看著應凱安的眼神格外有迫力。
沉默了十幾秒之后,應凱安灰頭土臉的離開,離開前特地看了一眼姜醒。
姜醒本不在意應凱安,因為男人沉重的胳膊搭在的肩膀上,時刻提醒著。
姜醒心虛的看向溫。
樓棄覺到了自己完全被忽視,不得己跟著看向溫:“嫂子終于得空了?”
溫這段時間太忙,顧硯辭約沒課的時候去公司,以沒空拒絕了,周末顧硯辭約參與圈的活,也拒絕了,甚至顧硯辭想和一起吃頓飯也只有屈尊降貴主來學校,在學校附近找一家店吃。
溫沒想到,這事竟然樓棄都知道了。
溫點點頭,說:“必須得空啊,不然這不是錯過重要消息了麼?所以你們現在什麼況?”
“男朋友。”樓棄非常自然的說。
“我們還不是!”姜醒瞪眼。
樓棄‘哦’了聲:“看來姜博士的觀念比我還開放,睡過幾次都不是男朋友。”
姜醒下意識看了眼周圍,慶幸沒有人聽見。
滿臉不可思議的對樓棄說:“樓棄你要點臉!只有一次!”
樓棄看向溫,像是找家長評理的:“看吧,我想對負責的。”
“……”姜醒更加心虛,想解釋。
廣播里傳來讓各院系博士畢業生趕就坐的消息。
“沒事。”溫并不打算當惡毒丈母娘,對姜醒說,“學姐趕過去集合吧,你不是還要作為優秀畢業生發言麼?”
姜醒不聲地松了口氣,把手里那束極礙事極扎眼的鮮花塞還給樓棄,往禮堂跑過去。
只剩下溫和樓棄兩個人,溫這才看向樓棄,眉梢微挑。
樓一點心虛都沒有,對溫說:“為什麼把花給我抱,不給你呢?”
溫:“?”
不是,你擱這炫耀什麼呢?這有什麼好炫耀的?
溫實話實話:“大概覺得我弱不風,抱花可是力活。”
樓棄:“……”
溫往大禮堂部走過去,打算找一個視野好的觀眾席,方便觀姜醒的風采。
姜醒需要雙手抱著的花束,樓棄單手抱都很輕松。他跟上溫,和溫并肩而行:“嫂子沒話問我?”
“我更相信姜醒。”
樓棄這個人話里三分假,誰知道哪句是真的?不如問姜醒。
樓棄有些意外,邊走邊說,帶著試探的意味:“我以為你要警告我呢。”
“我警告你做什麼?”溫這才看向他,“樓,我要警告也是警告我家里那位替你打掩護保的。”
樓棄正同自己的好兄弟顧硯辭,下一秒就聽到溫說:“不過,我很有可能是你追求姜醒的絆腳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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