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任筱筱的背影走遠,棲霞稍稍鬆了一口氣,對著方才自己看過的方向,輕道了一句,「走了,出來吧。」
一個黑影如鬼魅幽靈一般,不知從哪裡出現在人眼前,只覺到他經過的地方帶起一陣風來。
棲霞一點沒有被他的作嚇到,彷彿見多了習慣了一樣,輕道:「我按你所做,當真會有效果嗎?」
棲霞說完,心裡又狠狠的咒罵了任筱筱一翻。
不僅貪心要了許多銀子,還這般高傲,著實讓心裡不安。
「你若是表現的安心,反而不會收下這銀票了。」黑男子沉沉一笑,彷彿對一切早有預料。
「收下了銀票,又如何不會說出來!」棲霞咬牙恨恨道。
「若要說出來,你以為,你還能平靜的過到現在?」黑男子滄然的嗓音中帶著低低的嘲諷。
棲霞一聽便更加惱怒,「只有死人才會閉!不殺了,遲早有一天,會說出來的!」
棲霞心中所想,不是沒有道理。
為了這件事,坐立不安了許久了!
自從知道了與君傾皓有了之親的人是任筱筱,就從未睡過一個安穩覺,就算睡著了,夢裡也都是君傾皓知道了真相,來質問的樣子。
害怕!
好害怕!
若是這樣,就要失去君傾皓了……
不能失去他!
君傾皓,不能容忍其他人佔有他!
「圍場之七王妃無故死,被查出來,誰都沒有好下場,君傾皓和文帝都不會因此罷休。」男子淡淡一笑,出下頜,那瑩白的在照耀下,折出溫潤的芒。
「可是……」
「好了,公主回去洗洗手,專心準備下一局比試,這比你天想著如何殺了七王妃,要有用的多,七王妃的騎之可是與公主相當。」
黑男子出一不耐的神,但他拿出一個瓶子來,遞給棲霞,還再次叮囑了一句,一定要用瓶中的藥水凈手之後方可進圍場。
棲霞疑道:「這葯是什麼?難道!那些銀票上,你果真了手腳?」
「公主若是現在不回去,怕是會惹人懷疑。」
「你!」棲霞心有怒氣,卻不敢沖著這個男子發出來。
完全不能掌握這個男人的想法,卻只能靠他的提點。
回去的時候,冬雪服侍洗手,冬雪擔憂的問道:「公主,那銀票上若真有些什麼,您會不會有事?」
冬雪憂心忡忡的凝著棲霞雙手,棲霞將雙手在水中來回洗,心中何嘗不憂心?
只是現在不能再慌了……
明白自己的境,若是不聽那黑男子所言,今後,怕是當真沒有立足之地了!
而且,必然會失去君傾皓!
了解君傾皓,知道他是個重責任的人,當初才會鋌而走險,想與他有夫妻之實。
誰知讓任筱筱差錯的鑽了空子!
若是讓君傾皓知道真相,他不僅會怪騙了他,還會更加憐惜任筱筱!
………………
「主子,果然還是您思慮的周到,不告訴棲霞真相,才能騙過任筱筱。」冬慧站在黑男子後,清冷的臉上,出難得的笑容。
「任筱筱的察言觀之道,棲霞遠不及分毫,所以才會次次敗在任筱筱手中。任筱筱財卻不癡迷,取之有道,這個人,比我想象之中,更加狡猾聰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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