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母不僅僅是說說而已,挽著兩人進屋,就把大堂經理給到了面前。
“來,認個臉。以后,不管是我閨,戚戚,還是兒媳又又來我們店里,不管做什麼項目,做多,費用全免,記住了?”
大堂經理恭恭敬敬將二人的臉記在心里后,趕點頭應答,“記住了,林總。”
邵母,姓林,名家悅。
靳母,姓戚,名戚鴻。
“行,那你趕讓店里最好的技師過來一趟!”
邵母說著,又想了想,“就到我的私人包廂吧,水月天。”
“好的!”
大堂經理應下后趕去照辦。
邵母就要帶死黨去包廂,剛走幾步才想起后面跟了兩男人。
“那個,業哥,你也跟戚戚進包廂?”
靳父挑了挑眉,“不方便?”
“當然不方便了!”
邵母還是有點心直口快在上的,“我們可是很正經的SPA,男友人是不能隨意進出包廂的。”
靳父就想,他以前跟著妻去做SPA的時候,那店老板都是點頭哈腰請他進老婆包廂一塊休息的,怎麼到這就不行了?
“那我”他說著,停頓了一下,把兒子給拉上,“跟容與在哪等?”
靳容與猛地偏頭,好看的眼睛使勁朝他爸遞眼:不是,爸,人家邵姨沒點我!
靳父傲別過臉,當沒看見。
他這個做老子的都不能上去,兒子也別想,哼!
水薈作為頂級SPA會所,還是很全面的。
“一樓有棋牌室,游戲廳,汗蒸房,咖啡廳,清吧,你們隨意。”邵母說完,就朝接待男賓的領班招手。
“等”接下來的話還沒說,靳容與開口了,“邵姨,我能不能上去看看你給我媽和又又點的技師?”
“干嘛?”邵母不答反問,“怕阿姨帶著你家寶貝做壞事呦。”
靳容與趕擺手,“邵姨,我沒這樣想。”
邵母意味深長哦了一聲,說,“那就是信不過我,怕我給你家寶寶安排不靠譜的技師。”
“...不是。”
許又清第一次看到靳容與在外人面前吃癟,彎起的角怎麼也不下去。
靳容與見友在笑,臉上的表越發無奈,“邵姨,你是你,技師是技師,不能混為一談。”
邵母哭笑不得看向死黨,“戚戚,看看你家小子,他連我都信不過!”
靳母抬手拍拍死黨,“別說你了,就是我,他都不肯的。”
邵母聽著這話,不由偏頭看向另一邊,是真的好奇面前這個乖巧的小姑娘怎麼就讓靳家這個眼高于頂的小子慘了呢。
“行行行,那你跟我們上來。”
妥協了,不過又沒徹底妥協,“選完技師就下來啊,不可以在樓上逗留。”
水薈的會員分了好幾個等級,上到權貴,下到平平無奇的打工人,只要想來這做SPA,能付得起費用的,都是打開大門歡迎的。
雖然,服務是按等級來,但統一的要求只有一個:無論是幾星級客戶,都不允許私帶男賓上樓,逗留超過半小時以上更是不允許!
“好。”
靳容與痛快答應。
畢竟,就算他想留下,他家又又肯定也不會讓的。
兒子要上去,靳父當然也不會獨留在樓下。
“我也上去看看技師,看完就下來。”他趕在邵母林家悅詢問前先表了態。
兩個都是粘老婆粘得得,邵母真是無可奈何。
“行行行,一起去。”
有老板領著,一行人一路暢通至邵母得私人包廂。
店里最好的技師已經在包廂里等著了,見到男賓也沒覺得意外,端端正正的站好,顯然訓練有素。
“容與,你要怎麼看?”
邵母對自己手底下的人還是很信得過的,詢問后大方示意起來,“開始吧。”
靳容與也不客氣,挨個觀察了一下技師的面相,又一一看過工作服上的銘牌后才開始問問題。
不過,與私人信息無關,問的全是工作。
從業年限,是否有證,拿手技藝是什麼,客評如何等等。
“你家小子別是來釣魚執法的吧?”邵母看著靳容與不厭其煩,一個接一個的問,看著死黨開起了玩笑。
靳母無奈聳肩,“他決定的事,大概只有”話說著,視線沒有遲疑的落在了準兒媳上。
許又清察覺準婆婆的目,小臉頓時紅了。
“阿姨,我也沒”
靳母本不等把話說完,笑著開口,“不然試試?”
許又清頓住,不知所措看向邵母,結果卻聽也說,“試試,讓阿姨看看,你這小友是不是真的比親媽的地位還重。”
“阿姨,真的沒有。”
許又清聽到‘地位’兩字,哪里還敢試。
“又又別怕啊,不管有沒有,阿姨都沒有借機發揮的意思。相反”說著,還捂笑起來,“要是真有用,那我可就知道怎麼治他了。”
許又清,“......”這樣,好像也不太行。
“試嘛,試嘛。”
靳母說著,果斷將準兒媳往前推了推。
許又清被趕鴨子上架,不開口,還不行了。
“靳容與”
弱弱出聲,旁邊的技師都還沒反應過來,正了解況的靳容與先欸了一聲。
靳母看著馬上就轉的兒子,一把抓住死黨的手臂,低聲起來,“快看快看,我說的沒錯吧!”
邵母直點頭,“沒錯沒錯,你兒子是個腦。”
靳母一點也不排除閨說的最后三個字,滿心滿眼都是,“哈哈,我可算是抓倒他的肋了!”
“以后,看他還敢跟我做對不?分分鐘把他老婆拐走!”
靳容與剛聽了友的話,‘隨便’點了個技師,就聽見他媽說的話,果斷扯了扯角,“戚士,我勸你還是慎重。”
靳母瞬間昂首,“我要是不慎重呢,你能把我怎麼滴?”
靳容與還真是不能把他媽怎麼的,但是,他手攬住友的腰,箍在懷里才不不慢看著他媽說,“這是我的未婚妻,以后是我老婆,我管不著你,但是我可以帶著我老婆離你遠一點,再遠一點。”
靳母,“.....”這確定是親兒子?
許又清,“.....”倒也不必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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