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素云睨了一眼,又手去抓。
“讓你拿錢給我蓋新房子你又不肯,我這麼多年一把屎一把尿的白把你養這麼大了?人馬上就到了,趕去屋里畫個妝,素面朝天的讓人看了要說我們家不重視這次相親了。”
又是那套親綁架,黎青青聽的耳朵都要磨出繭子了。
“我是不會相親的,我這次回來也不是來相親的,阿澤呢?我要帶他回市里。”
黎青青知道陳素云的胡攪蠻纏,并不想跟過多的糾纏,只想趕帶著阿澤離開。
可陳素云哪里會不知道黎青青的倔脾氣,知道讓回來相親肯定又要弄的飛狗跳,為了謝澤的心臟著想早就把他送到鄰鎮的他姥姥家了。
“今天你不好好在這兒相親,我讓你一輩子都見不到阿澤,我看你還犟。”陳素云知道這個家里黎青青最在乎的就是謝澤,毫不猶豫的把他搬出來威脅。
陳素云是謝澤的合法監護人,黎青青知道有權決定他的生活,現在如果真的想將謝澤轉回市里去讀書,就必須得經過陳素云的同意。
無奈黎青青只能先暫時妥協了,不就相個親嗎?又不是結婚,大不了先安住陳素云,謝澤轉回市里去上學的事之后再想辦法。
“我知道了,我相,但是相完你得同意把阿澤的學籍轉到市里,鎮上的教育資源太差了,阿澤是你的親兒子,你也希他將來能上個好大學吧?”
陳素云表微微一怔,似乎是被說了,但也知道現在謝澤上學的事是唯一能拿住黎青青的辦法,還想要彩禮錢蓋新房子呢。
“我這還不是都為了你好,你自己現在是什麼況你自己不知道嗎?你要還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那彩禮還得翻倍,是你自己把自己搞臟了,不值錢了,不然你弟弟去市里上學、我蓋新屋子還用愁嗎?”
把自己弄臟了?
不值錢了?
聽著這些刺耳的字句,黎青青面如死灰,甚至連氣都生不起來了。
突然想起魏青明的話,也許自己真的該去做個親子鑒定了。
李嬸看母子倆鬧鬧哄哄的,也大概從陳素云的話里聽出了點什麼,打聽似點開口:“這丫頭在外面過男朋友了?”
陳素云沒說話,算是默認了的說法。
“哎呦,那彩禮等下可得重新談了,我跟人家說的可一直呢。”李嬸一臉的為難。
黎青青此時倚在門框上,已經不在乎們說什麼了,只想趕完相親任務,早點把謝澤上學的事擺平。
陳素云知道孩是不是這件事也瞞不了別人,只讓李嬸等下多為黎青青說點好話,抬高一點價。
五分鐘后,一輛寶馬停在了黎青青家門口。
“哎呦,來了來了。”李嬸和陳素云立馬迎了上去。
車門打開,首先出來一條,之后一張頭大耳的面孔出現在了大家面前,黎青青分明看到他關車門的時候,車門是刮著他的肚子關上的。
相親對象站在黎青青家院子門口,穿著一黑的短款羽絨服和一條差點被撐到開裂的西裝,目測只有一米六的樣子,遠遠看去還以為野豬進村了。
連陳素云看到都后退了幾步,“這……不是說有一米七的嗎?”
李嬸略微有點尷尬的解釋:“冬天吃胖了,顯矮,等夏天看著就高了。”
陳素云:“……”
黎青青:“……”
人還是被請進了屋,大胖子是跟著媽一起來的,聽說黎青青是大學生人也老實漂亮,今天一見,果然不假。
大胖子跟他媽一眼就看上了黎青青,直接就跳到了商討彩禮環節。
“這姑娘長得可真俊,這彩禮啊,青青媽,你看著要,我們家大寶盼著娶媳婦可盼了好久呢,別看他人胖了點,心眼可實誠,以后指定疼媳婦兒。”
大胖子的瞇瞇眼一眨不眨的盯著黎青青看。
黎青青一抬眼無意中瞥到他油厚發黑的大子,一口隔夜飯差點沒吐出來。
也不是想以貌取人,但畢竟跟陸硯也算談過,眼前這頭豬實在是連他的一個鼻嘎都比不上。
幾個大人商量彩禮的時候,大胖子還試圖去黎青青放在膝蓋上的手。
黎青青嚇得立馬坐遠了一點。
就在彩禮金額快要商量出來的時候,大胖子媽問了一句:“這孩子長得這麼俊,上學的時候應該過男朋友吧。”
言外之意,就是問還是不是之。
黎青青在心里冷笑一聲,眼前這些人的談話簡直比口秀還要好笑。
李嬸跟陳素云對視了一眼,打著圓場道:“現在年輕人都崇尚自由,談過個把對象也不算什麼……”
大胖子媽聽到這話,臉立馬冷了下來,“那……那這彩禮可得重新談了,我家大寶可是一次都沒談過呢。”
這話一說出來,大家都面尷尬。
連李嬸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心想你家這只豬談不到算什麼新鮮事嗎?
似乎是怕丟面子,大胖子拉了拉他媽手的說:“媽,我談過。”
“……”
桌上再一次陷沉默。
哪個不挑食的連這種貨都敢下手?不過看了看停在門口的寶馬,好像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大胖子自曝,大胖子媽還在強詞奪理:“那男孩跟孩可不一樣,男孩那是見見世面,總要經歷這一關的……這樣吧,彩禮呢就在剛剛談好的價格上再減五萬怎麼樣?”
李嬸看了看陳素云,陳素云點了點頭,于是今天的相親就這麼定下了結果。
……
黎青青:“?”
你們都不問問我的意見的嗎?
“我不同意。”黎青青站起想走。
陳素云拉住了:“別跟我出爾反爾啊,剛剛可是你自己說的答應相親的。”
黎青青甩開陳素云的手:“我是說過,可我沒說相了就一定要答應啊。”
陳素云怒了,一掌摔在的臉上,“反了你了,彩禮都談好了,你今天要是不答應……”
“不答應怎麼樣?”
一道沉穩冷峻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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