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個笑,“再說吧。”
這個話題開了頭,扭頭看向宋聞洲,好像還沒問他什麼時候回去。
時間一點點過去,夜漸深,于深起告別。
外婆也打了個哈欠,“你們賞吧,今天累壞我太婆了,先回去睡了。”
臺上,只剩下他們倆人。
許橙意這才問,“你什麼時候回去。”
宋聞洲著那雙比月亮還要好看的眸子,說:“明天一早。”
在的意料之中,不舍的點點頭,“噢。”
他握著的手,指腹挲著無名指上的鉆戒,說:“我有時間就過來看你。”
抬起頭,“你為什麼不問我什麼時候回去。”
他輕吻的手背,“你想回去就回,不想回去,以后我搬過來。”
被他這話嚇到了,“不行。”
要是讓他跟蝸居在這種二線三線的小地方,孟傲霜絕對要殺過來的,到時候就是眾矢之的了。
“為什麼不行。”他不解。
說,“就算我同意,你爸媽也不會同意的。”
他無奈笑了,“在你眼里,我真是那麼媽寶的人嗎?”
其實他很小的時候就被父母放養了,后來有了妹妹,父母更喜歡的是妹妹,雖然他也很喜歡妹妹,但也希得到父母的一偏。
后來妹妹病逝,父母陷了無止境的爭吵,一度要鬧離婚,他只能一個人獨自消化妹妹的離開,父母不斷升級的矛盾,以及對他的忽略。
所以,他自小就會獨立。
連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覺得你應該站在高。”
他輕輕了的手,“沒有你,哪里都是低。”
盯著他好半晌,緩緩吐出四個字:“死腦。”
“可以不死嗎?腦,剛剛好。”
許橙意:“......”
月亮已經高高掛起,夜漸深,臺被收拾干凈。
窗外的月落房間里,他們吻過對方,相擁眠。
翌日。
清晨的過窗子灑進來,樓下傳來激昂的紅歌,和大爺大媽們的說話聲。
許橙意不知夢到了什麼,猛然間睜開眼,看到人還在,仿佛松了一口氣。
抬起手,指尖蹭了蹭他高的鼻子,隨手一路往下,停留在結。
突然起了個壞心思,不知道睡夢中被親結,他是否會有反應。
掌心撐著床,落在他結,舌尖輕輕帶過。
接著,頭頂傳來男人的一聲悶哼,纖腰上落了一只大手,輕輕一握,將帶懷里。
腰上的大手不滿足,起的擺。
許橙意被他得連連求饒,“老公,我錯了.....”
男人在耳邊低笑,溫熱的氣息灑下來,低沉又蠱人,“可我并不想放過你....”
下一刻,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曖昧。
是宋聞洲的電話。
但他無于衷,一口啃在了頸脖上。
渾都熱得不行,腦袋都暈了,無力的抬手推了推他,“電話。”
他狠狠閉眼,深呼吸,收回了手,“自己解開服,等我回來。”
說罷,他翻下床,拿起手機,闊步走出門外,接起電話,“什麼事。”
“那邊的人發現了宋知遜的蹤跡。”
他走出臺外,拉上隔門,指尖輕敲著臺的扶手欄桿,問:“進展。”
“還在跟,如果抓到他,要怎樣。”
“帶回來。”
“小宋總,我不明白,逃到國外回不來,已經是對他最大的懲罰了,畢竟現在也沒查出他買兇車禍的實質證據。”
“所以,更要把他帶回來,可以適當向他示好。”
“好,我讓人去辦。”
最后,助理提醒了一句,“您是早上十點的航班。”
他了眉心,“知道了。”
掛了電話,他回到房間,丟開手機,坐回床上,一把撈起床上的人,隔著服蹭了蹭的口,沉沉的問:
“服沒解,是想等我親自來?”
許橙意抖了兩下,輕輕推了推他,“你要趕飛機。”
他沒聽進去,解開扣子,過了個癮。
許橙意一大早的被這麼,也難得不行。
但又無可奈何。
七點半,倆人穿戴整齊從房間里出來,外婆正好拎著早餐回來。
外婆問宋聞洲,“今天要走?”
“嗯,十點的航班。”
早餐過后,他向外婆道別,“我先回去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外婆應允著,“嗯,一路順利。”
“好。”
許橙意朝外婆擺擺手,便跟著出了門。
不再是一前一后的下樓,而是手牽著手,著狹窄的樓梯。
宋聞洲要取車離開,說,“我跟你去機場吧。”
他拉開副駕的門,“好。”
一路上無言。
很快,車子緩緩駛機場停車場,停在一車位。
下車,他把車鑰匙遞給,“這車是我一個朋友的,留給你開。”
依依不舍的抱著他,“我才不開,磕壞了多不好。”
他擁著,“那你去挑一個喜歡的,我給你買。”
“我自己有錢。”
“我想送。”
“我不想買。”
“那就不買,對了,我托人去談了隔壁的空房子,估計這兩天就能談下來,你代我去簽個合同,好不好?”
不解的抬頭,“為什麼?”
“家里住不下一個保姆,不能犧牲你的房間,所以只能再買一套,作為保姆房,當然,如果兩間房子能打通,那就最好了。”
許橙意著他,有些震驚于他的周到。
他捧起的臉親了一口,“我真的要走了。”
松開他的懷抱,很利落的道別,“嗯,一路順利。”
他又親了一口,便轉離開。
許橙意著他消失的背影,無奈嘆了一聲氣,轉離開。
打了個車回去。
到家,外婆正在臺畫畫,客廳電視正重播著昨晚的中秋晚會。
“我回來了。”
走到臺去,拉了個椅子,懶懶的趴在桌上看。
“外婆,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跟他和好。”
外婆一邊畫一邊笑著,說:“第一次你領他上門來,我就知道,你還放不下。”
“可是我先前跟你說,他跟我二姐跑了,你就不怕我上趕被二次傷害嗎?”
“但你放不下,是緣是劫,你都得走一遭。”
“如果是劫呢?”
“被傷到了,也就能斷個干凈,以后再也不想了,像你媽媽那樣。”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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