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周宴拾看了看,將蓋子合上,“明天帶辦公室用。”接著低湊近在蘇梔角印了一個吻:“謝謝老婆,很驚喜。”
“......”蘇梔了,明明就是在附和的心思。
正想著,蘇梔聞到一飯的味道,警醒的抬腳往廚房,“我的粥。”因為走之前已經煮了一會兒,其實再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行。
“不能吃了嗎?的話我們下去,小區外邊有家餐廳關門比較晚。”周宴拾后腳跟過去。
“還好還好。”蘇梔看了下,的確煮的有點過火,但是還能吃,轉而問周宴拾:“要不要分你半碗?”
周宴拾往鍋里看了一眼,扯,“你就做了差不多一碗的量,再分給我,怎麼吃這麼?”
“我最近有點胖,前天上了一下辦公室同事的電子秤,胖了有六斤。”跟著周宴拾真的沒吃,不是帶回林山苑吃,就是做飯或者出去外邊高級餐廳吃,雖然挪了辦公地點,中午不再跟他在一起吃飯,但是之后他給訂了同家餐廳的飯,每次中午吃飯餐廳都會給打電話問送哪里,因為最近在萬安劇院和工作室之間來回跑,人餐廳拿不準。蘇梔給自己找了個白瓷碗,然后拿勺子將粥盛進碗里。
出門穿的束腰子,回來到家還沒換服,周宴拾看了眼那盈盈一握的腰,眼至手至,握了上去,蘇梔手了下,粥差點灑了。
“這不還是很瘦,你胖哪兒了?”周宴拾大手幾乎握住了半邊腰。
蘇梔往旁邊蹭了下,掙開人的手,不然這口飯是再也吃不到肚子里了。
轉而面對人,靠在了琉璃臺邊緣,用勺子盛了口粥送到邊,喝下,然后說:“我也不清楚,反正,上稱的。而且,晚上吃太多也不好,又不運。”
周宴拾隨意的抱靠在另一邊的門框上,點點頭,貌似贊同,但又不像是很贊同。
就那樣站著,看著蘇梔喝完一碗粥,然后刷了碗,蘇梔用紙巾了手,走到周宴拾跟前攤開手,“你剛剛——”
“什麼?”周宴拾裝迷糊。
“就是那個盒子。”蘇梔特意用手比劃了下,然后指自己,“說要送我的那個。”
周宴拾哦了聲,抱臂的手放下,抬腳走了,一邊走一邊背對著人說:“逗你呢,隨手在辦公室屜里拿的包裝盒,改天給你買真的。”
“......”
周宴拾過去臥室換服洗澡去了。
蘇梔將外邊客廳的燈關掉,然后過去臥室反手關了門。周宴拾已經進了洗澡間,磨砂玻璃門上霧氣彌漫,已經開始洗澡。
蘇梔走到床旁邊放的沙發凳,上面放著周宴拾的子,記得剛剛人是從子口袋里拿出來的。輕咬,彎腰手過去,周宴拾洗澡一般比較快,還害怕人突然出來了,心虛的手有點抖。
然后很快到了一個的盒子,結果撈出來一看,是剛剛送他的那支鋼筆。
隨即又塞了回去。
還真沒有。
可是盒子剛剛明明是見到的。
蘇梔放棄,窸窸窣窣過去換睡,也要洗下澡。不知道周宴拾會什麼時候出來,干脆去了外邊客廳的洗澡間。
一個澡洗了半個小時,回來的時候周宴拾已經躺在那睡了。床頭夜燈亮著,褪下鞋子上了床,然后鉆進被子里,人依舊沒有靜,蘇梔心突的低落,此刻,是真的接了周宴拾在逗的事實。
隨即轉過背對人的姿勢,閉上眼但是氣的睡不著。
想著如果沒有就沒有,也不會想著有,但是不要提麼,其實也不是欠那麼一個禮,之前人送的都沒戴過來,不提就不會有念想。
然后幾分鐘后,覺周宴拾翻了個,接著整個就被撈進了懷里,周宴拾臂彎結實有力,蘇梔掙,但是掰不開。
“梔梔,手出來。”周宴拾半起的姿勢,人沒靜,他直接將首飾盒放到了蘇梔眼前的位置,然后打開。
是一枚玫瑰白金材質的戒圈。
蘇梔被氣的哭笑不得,他怎麼突然變這麼無聊了?
然后那戒圈越看越眼,咦了聲,從里邊拿出來,“這個樣式,跟我們被的那枚一樣。”
“嗯,”周宴拾應了聲不置可否,回轉將手背墊在了后腦勺,靠在床頭的位置,“我找他們老板又定制了一個,原本婚禮當天可以到,出了點小狀況,今天才拿到手。但是他們有個傳統,一款產品只出孤品,所以其實還是有點不一樣,里邊刻的字不一樣。”
蘇梔翻轉看了看,“Only love.”念出了聲。
刻的英文字母。
之前的是希臘字節,從周宴拾那里得到的答案是,那些字符翻譯過來,是【唯一】的意思。生日的時候送的項鏈上,刻的是那一串字符。
因為是孤品,同樣的復刻不出來,所以他分別將原本丟失的那枚戒指上屬于的元素,用定制的項鏈和戒指來代替。合到一起,也還是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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