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是我在柏林拿了第一個大賽冠軍后在慶功宴上穿的晚禮服。”阮千音跟他解釋著。
“阿硯,你是覺得這件好看嗎?”
樓硯之微挑眉峰,聲音低沉道,“嗯,好看的。”
阮千音沒多想,只見走到另一邊,拿起另外一件晚禮服,問著,“那這件你覺得好看嘛?它目前為止我最喜歡的一件了。”
手上那條子要華麗許多,確實也比他剛剛拿的這件要好看。
男人很有耐心地回,“也很好看。”
說到這些禮,阮千音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忍不住跟他介紹著每一條子跟著經歷了哪些大場合。
……
第二天早上,樓硯之跟在京市一樣,早起給做了早餐。
阮千音著懶腰從房間里出來,語調輕快著,“阿硯,你做什麼好吃的了?”
“你這沒什麼東西,也只能做個三明治,將就吃點。”
“不將就,我已經很滿足了。”
走過去,先接過他遞來的水,這才繼續說著,“沒有你,我每天早上才是將就呢。”
只見指了指三明治上的吐司,“噥,平常我就干啃。”
“之前明明覺得好吃的,這次回柏林后一吃就覺得干,我懷疑我的胃已經被你給養刁了。”
樓硯之手了下白地小臉,不給面子地評價著,“你這小本來就刁的。”
聽罷回了一抹微笑,而后將三明治遞了回去,“再給我加一片番茄,謝謝。”
男人準備接過來重新幫弄好,結果阮千音又收回了手,聲音愉悅道,“不用加啦,我剛才跟你開玩笑呢。”
樓硯之向,還是問了句,“真不加了?”
“不加。”搖了搖頭,“對了阿硯,你今天要去分公司嗎?”
他回著,“嗯,待會送你去樂團,然后再過去。”
阮千音角揚起一抹笑,“好呀。”
……
吃完早餐后,阮千音回房間里去換服。
剛離開一會,放在餐桌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樓硯之走了過去,拿起手機往房間的方向去。
片刻后,他敲了下浴室的門,開口跟說,“斯斯,你有電話進來,要接嗎?”
剛下服的阮千音朝他喊了句,“你幫我接一下阿硯。”
男人挑了下眉,“行。”
手機上面顯示著‘程應’兩個字,他臉未變地按按了個接聽。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程應的聲音:
“Aria師姐,你弄好了嗎?我已經到小區門口了。”
樓硯之輕啟,淡聲回,“在換服。”
程應聽著這道男聲,微愣了下,隨后才說,“哦…好,那你可以讓師姐待會回我個電話嗎?”
他話剛說完,阮千音換好服走了出來,里還在問著,“誰呀?”
樓硯之沒回這話,而是將手機遞了過去。
看著他,不確定地說出一個名字,“程應?”
他輕嗯了一聲,示意自己講。
手機落到自己手上,阮千音直接開了免提。
程應清潤的嗓音再次傳了出來,“Aria師姐,我已經到了。”
阮千音溫聲回著,,“不好意思啊程應,忘記跟你說了,今天我自己過去,你接完小黎直接去樂團就好。”
程應也沒多想,應了個好后說了句,“那就先不打擾師姐了。”
輕點下頭說,“那樂團見。”
“樂團見師姐。”
電話掛斷后,阮千音抬頭便撞上樓硯之投來的目。
帶著好奇和充滿醋意的目。
他微斂著眉,環凝視著,聲線暗啞著,“斯斯,你要不要跟我介紹下他是誰?”
眼底閃過一笑意,直接道,“你剛才不是聽到了,他我師姐,那肯定就是我師弟咯。”
樓硯之走上前,出修長手指抬起的下,“師弟這麼早來接你呢?”
阮千音注視著他的眼睛,裝著一副無辜的模樣,反問他,“師弟就不可以來接我嗎?”
角掛笑,慢悠悠地繼續說,“這小師弟還熱的,不僅早上來接,晚上還包送呢。”
男人輕嗤聲,攬過的腰,迫使著自己。
他漆黑的瞳仁中帶著幽沉,聲線被刻意得又低又磁,“還包接包送?”
樓硯之上那濃烈的醋意讓阮千音覺得可,忍不住想跟他抬杠。
眨幾下眼睛,重復著他的話,“對呀,包接包送。”
素來沉穩自持的樓總此刻心不爽萬分,眉峰因這幾兩句話而擰一起,卻又拿沒有一丁點的辦法。
最后也只是松開,只淡淡地哦了一聲。
終于憋不住笑出了聲,看著他剛轉過的背影,語調歡快道,“樓硯之,你在吃醋呀。”
阮千音說得格外肯定。
男人停住腳步回頭去,他眼底的那抹緒還未散去,就這麼直勾勾地看。
還未等他開口,阮千音已經加快步伐來到他的邊。
側摟住他的腰,眼睫輕著跟他說清楚,“程應是樂團新員,之前Markus讓他去機場接我來著。”
“因為最近一直在一起練習,而且還練得比較晚,所以我和蘇黎就搭了他的順風車,他不只是送我一個人的。”
聽著的解釋,樓硯之挑了下眉,挑著重點問,“你們還一直在一起練習?”
阮千音無奈歪頭,一字一頓地回復,“阿硯,我和他一個樂團的。”
言外之意,不一起練習算個什麼事兒。
蹭了蹭他的膛,撒著,“別吃醋啦,你快低下來點,我的早安吻還沒給我呢。”
說著,微微撅起,等著他的回應。
樓硯之著的后頸,無聲笑了下,俯去親。
親了有一會,他才懶悠悠地評價了句,“我們斯斯還會哄人的。”
索取完早安吻的小祖宗很快從他上退開,毫不帶一留,“該要去樂團了,再不去就遲到了。”
樓硯之嘆了聲氣,半斂眼眸看,“果然是夸早了。”
阮千音朝他調皮地晃了晃腦袋,接著牽起他的手往外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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