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立刻和楚若音趕過去。
馬球場上,人山人海。
們好不容易到看臺最前面,只見楚若蘭一紅騎裝,下棗紅馬,與嘉慧公主的銀騎裝和照夜玉獅子遙相對應!
“不是沒帶騎裝和馬球桿嗎?”
“是鄒家姑娘給的!”楚若音說起也是氣苦,“方才大姐姐走后,那嘉慧公主不知怎麼就找到鄒家姑娘,說要與比試,那鄒家姑娘不敢,就跑來找三妹妹,三妹妹也是急,見那嘉慧公主咄咄人,就滿口答應下來,然后那鄒家姑娘就把騎裝馬匹球桿全借給了三妹妹!”
“鄒玥?”
楚若神一變,扭頭去。
看臺最右側,鄒玥就站在姑母永揚郡主旁邊,迎上的目微微一笑,好似勝券在握!
楚若頓時冷笑一聲:“傻子,被人算計了還上趕著幫人出頭呢!”
“啊?”楚若音茫然道。
楚若握手指:“這鄒玥的姑母是永揚郡主,而永揚郡主又是那嘉慧公主的嬸母,們兩人就算不稔,也不可能為一場馬球會爭強好勝,這明擺著是作局,要激楚若蘭下場!”
至于為何要如此,針對的多半也不是楚若蘭,而是!
這永揚郡主還是豫王的王妃,當初因著文景,得罪了們的兒康河縣主,后來晏錚也收拾過豫王,想必這永揚郡主是把賬全算到頭上了!
“那可怎麼是好?三妹妹能贏嗎?”
楚若音嚇得花容失,與一樣的還有看臺另一邊的小江氏。
本和柳氏在與裴侯夫人閑聊,剛剛才說家三姑娘知書達理、賢良淑德,一轉頭就看見楚若蘭騎在馬背上,高舉著球杖的樣子,差點沒氣吐!
“這、三姑娘怎麼上場了?”柳氏也一臉莫名。
旁邊的裴侯夫人蹙眉道:“好像是同嘉慧公主較量……這只怕是……”
嘉慧那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脾氣,京里誰人不知道。
今兒個楚若蘭輸了還好,要是贏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
閑聊間,那嘉慧公主已率先擊球,朝著楚若蘭后的門網狂奔而去。
的騎確實十分了得,帶球而行,毫不費力氣,引得四下一片好。
“嘉慧公主這球技都不遜于幾位皇子了吧?”
“一個子能有這種控球,當真是極為難得!”
這時嘉慧公主已奔至門網前,傲然一笑:“楚若蘭,一球定輸贏,你輸定了!”
說罷高揚球桿,砰地一下要擊打在球上。
說時遲那時快,楚若蘭策馬而行,便在那球杖擊落前的一剎猛地一勾。
唰——
嘉慧公主擊空,那馬球已變戲法似的落到了楚若蘭的球杖下。
場中一寂,楚若蘭朝挑挑眉,轉攜球朝門網沖去。
嘉慧公主大怒,狂拍馬追上去!
那照夜玉獅子確是好馬,后發先至,很快就與楚若蘭并肩而行。
二人鋒數下,那楚若蘭也不知如何使得球桿,是讓搶不過來。
眼看著要到門網前,嘉慧公主猛一咬牙,對著楚若蘭的腦袋狠狠掄桿——
“小心!!”
四下一片驚呼,小江氏看得兩眼一翻幾乎暈過去。
就在這時楚若蘭猛地彎,伏在馬背之上躲過了這一擊。
但也因此錯過了最佳擊球位置,便在所有人都以為要打和收場時!
“吁——”
楚若蘭狠提韁繩,馬兒被勒得前蹄高揚,整個人往后落的一瞬間。
揚桿,擊球。
啪!
球落網,全場死寂無聲!
這一幕簡直驚住了所有人,連素來以馬球自傲的永揚郡主都瞪圓眼,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十四五歲能打出來的馬球!
直到棗紅馬前蹄落地,發出噠噠聲響,場中才發出尖銳的鳴聲。
“好、好啊!”
“球技不俗,馬更是絕倫!”
“誰家的姑娘?今日這場馬球賽非莫屬!”
“簡直彩極了!”
贊嘆聲此起彼伏,看臺上的各家命婦紛紛打聽起門戶婚配,更有甚者已朝著小江氏們的方向行去。
而小江氏慘白的臉終于因著有驚無險緩了過來,裴侯夫人由衷道:“令千金這手馬球,就是皇上看了也要贊賞!”
“不敢當、不敢當……”
就在楚若蘭高高揚起下,接眾人追捧時,嘉慧公主愣愣站在那兒。
不應該啊……
不對啊……
明明贏的人應該是,贏的人一直都是,為何會變楚若蘭?
回頭去,看臺之上,嬸母永揚郡主沉著臉,似乎很是不滿。
嘉慧公主的心猶如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憑什麼不滿,憑什麼?
環顧場中,所有人的目都停留在楚若蘭上,仿佛才是天之驕,盡萬千寵……
一瞬間惡從心起。
“駕!”
忽催馬,朝著楚若蘭的方向跑去。
看臺上的楚若神一變:“留心后!”
可惜太過吵鬧,所有人都沒注意到,嘉慧公主已跑到楚若蘭后,掄起球桿狠狠打在了下的棗紅馬上。
馬兒長嘶,瞬間揚蹄。
楚若蘭一個不備險些被掀下來,好歹騎驚人,本能地拽住韁繩才沒那蹄下泥。
可馬兒也還是了驚,登時發瘋一般全場狂奔。
“天!小心!”
“別摔下來,摔下來要命的!”
“抓住韁繩!”
誰也沒料到這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那場邊的馴馬師想要靠近,可棗紅馬兇烈無比,本無法接近!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喜之后又大悲的小江氏兩眼一黑直接昏了過去。
萬分危急時,一抹素影忽然掠出,如穿花蝴蝶般落在了馬球場。
“姑娘!您不能——”周嬤嬤駭然變,可已經遲了。
楚若足尖輕點,在棗紅馬橫沖接近的一瞬間翻,不踩馬蹬,直接上馬。
全場嘩然。
便見那整日病怏怏的楚大姑娘騎到楚若蘭后,雙手抓住韁繩,沉聲說道:“放松!”
楚若蘭早已被這一出驚得滿頭大汗,都以為自己死定了,突然聽到這個聲音幾乎哭出來:“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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