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姜暖暖坐在暖烘烘的壁爐旁邊,看著落地窗外的雪人發呆。
“太太,您就別擔心咧,三爺說沒事,就一定沒事。”
姜暖暖愣了一下,回頭一看,就對上小白憨厚的笑臉。
小白不知從哪出來一胡蘿卜,放在自己的鼻子上,模仿外面的雪人,想逗開心。
姜暖暖看著他稽可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小白松了口氣,繼續遵從墨三爺的命令,開解安姜暖暖。
“您想啊,三爺又不是真的鐵石心腸,他都能安安穩穩地守在京市,就說明沒什麼大礙。若是老家主有麻煩,他肯定會第一時間過去的。”
別看墨老爺子和墨寒燼這對父子倆,總是看起來不對付。
可實際上,他們父子之間的羈絆深著呢。
要是墨老爺子出事,墨三爺肯定會急紅了眼,不顧一切地殺到港城,哪會像現在這樣,繼續留在京市?
姜暖暖點了點頭,贊同道:“你說得對,我不應該過多憂慮。”
現在正是最關鍵的孕晚期,千萬要穩住心,保護好自己的三個寶寶。
小白和小黑走到院子里,在兩個大雪人旁邊,又堆了幾個可的小貓小狗,小鴨子。
希姜暖暖看到這些萌萌的小,心能變好一些。
……
期末考完,穆薇參加社團聚餐,大家一起玩真心話大冒險,不擅長玩這些游戲,被灌了不酒。
“薇薇,你又輸了,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穆薇了額頭,“不玩了,玩不過你們。”
“哎哎不行,你可不能耍賴,先完懲罰再說。”
穆薇面前的酒杯又被倒滿了,腦子暈暈乎乎的,思考了半天才說道:“大冒險吧。”
“給你的微信置頂發三個字:我宣你。”
穆薇笑了笑,“好稚的懲罰。”
可是當打開自己的微信,看到微信置頂的那個人時,笑容立馬就僵住了。
那一瞬間,穆薇的酒勁都清醒了不。
的微信置頂是趙靳年。
這要是給他發過去,自己以后怎麼面對他?
穆薇開始頭疼,想趁別人不注意,把趙靳年的置頂取消,換別人的。
可是還沒來得及做小作,就被邊的人給發現了。
“不行,就給這個帥哥頭像的人發消息,不然不算!你要是耍賴的話,罰酒五杯!”
穆薇面前擺了五杯滿滿的酒,可實在是喝不下了,再多喝一滴,都會忍不住吐出來。
“怎麼樣?薇薇,你選哪個?”
穆薇敲了敲脹痛的太,認命地點進趙靳年的對話框,快速給他發了三個字:
“我宣你。”
消息剛發出去,就想撤回,卻被邊的學姐給按住了胳膊。
“不能撤回,這是游戲規定!”
穆薇不敢看趙靳年的回復,直接關上手機,扔到了一邊。
把手機扔在沙發上,想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可是自從那條消息發出去以后,的手機就一直嗡嗡嗡震個不停,似乎有人給發了很多條消息。
“穆薇,你不好奇他什麼反應嗎?”
穆薇抱著胳膊,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不好奇,我一點都不好奇。”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趙靳年看到這條消息,肯定會到無語和麻煩。
畢竟他們結婚只是為了滿足家人的要求,兩個人之間,本毫無可言。
而且……趙靳年邊另有其他人,親眼見過他們在車上擁吻,吻得難舍難分。
如果沒有橫一腳,趙靳年就不用跟心的人分開了,說不定他心里,對充滿了怨恨。
穆薇的眼神暗了暗,心里涌上一陣難以言喻的酸。
……
另一邊,趙靳年指尖夾著煙,剛要把酒杯送到邊,聽到手機響了一聲,便順手點了進去。
看到穆薇發來的那三個字,趙靳年手一抖,杯中的灑在了桌上。
一旁的損友賤笑著道:“喲,咱們趙二爺,年紀輕輕就得了帕金森了,連酒杯都端不穩了。”
要是在以前,趙靳年鐵定會踹他一腳,讓他滾一邊去。
可是今天,趙靳年卻像是失了魂似的,盯著自己的手機,一不地抿著。
他手里的煙灰堆了長長的一截,掉在桌面上。
朋友的胖手在他面前揮了揮,“趙二,你怎麼了?被黑白無常把魂勾走了?”
趙靳年一把揮開他,“起開,爺有正事。”
他把燃到一半的煙,摁滅在煙灰缸里,兩只手捧著手機,噼里啪啦敲了半天,最后又全都刪掉。
猶豫了半晌,趙靳年發出一個問號:“?”
穆薇沒回。
趙靳年繼續給發問號:“???你什麼意思?”
“穆薇,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你是不是打算給別人發,不小心發錯發給我了?”
“說話。”
“人呢?別裝死。”
“穆薇,你現在在哪兒?剛才那句什麼意思?”
趙靳年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一向風流多的桃花眼,這會兒卻噙滿了認真和焦灼。
他的發質偏,烏黑的短發搭在眉前,顯得有些冷厲,表很兇,直的鼻梁下,瓣抿,像是蓄勢待發的野狼。
“趙二,你別,我怎麼覺你的臉好像綠油油的?”
這下子,趙靳年像是被踩到尾的貓,瞬間就炸了。
“滾!你才頭頂帶綠!”
他本來就在擔心,穆薇是不是錯把給別人的消息,不小心發到他這里了。
不然怎麼發完這條消息,就沒靜了?
好友這句打趣,直接就踩在了趙靳年最在意的事上,他能不著急嗎?
“誰說你戴綠帽了?老子以為你在看票呢,臉上綠油油的。”
好朋友湊過去一看,原來不是票綠了,而是趙靳年在給別人發微信消息。
滿屏的綠消息,都是他發出去的。
對面,一句沒回。
“哈哈哈哈哈哈哈趙靳年,你在給誰當狗呢?眼地給人家發這麼多條消息,你看人家理你嗎?”
其他好友頓時來了興致,八卦地看向趙靳年。
“趙二,你有喜歡的姑娘了?這麼多年你可算開竅了,我作為過來人,好心勸你一句,當狗是沒有好下場滴。”
“你這麼信息轟炸肯定不行,孩子不喜歡死纏爛打,你要靠魅力吸引,懂麼?”
損友不知道從哪了個紅線團,遞到趙靳年面前。
“趙二,你鼻子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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