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之所以反應如此激烈,也是因為,這個夢和夢到爸爸哥哥他們的結局有所不同。
不同之就在于時間線。
爸爸哥哥們未來的悲劇,還有很長時間才會發生,只要留在他們邊,就有足夠的時間去阻止這一切。
可是今晚這個夢,很顯然,就發生在悉的片場。
也就是眼下,馬上就要發生了……
媽媽是那麼,媽媽好不容易才失去的霾中走出來,媽媽才剛剛回到屬于的舞臺,重新振作起來。
棉棉無法想象如果媽媽不會在了會怎樣……
一定是不了的。
……
棉棉哭得小鼻子紅彤彤的,眼睛也快腫了。
黎湘漸漸覺得又幾分不對勁。
的小兒脾氣一直都很好,從來都不會發脾氣,以的智力,區區一個噩夢,不至于這麼久都緩不過來。
黎湘溫耐心地哄著:“棉棉,這個噩夢到底是怎麼回事,可以跟媽媽說說嗎?”
棉棉嗓子都快啞了,乎乎的小胳膊環抱著媽媽的腰,好像生怕下一秒就會失去一樣。
“我夢到媽媽掉下去了,就在片場,在那個懸崖上,那個黑的繩子把媽媽拉到很高很高的地方,突然就壞掉了……”
小團子呼呼的嗓音,語無倫次地費勁描述著。
雖然很混,但黎湘還是聽懂了。
微蹙著眉:“黑的繩子……棉棉是說威亞嗎?”
“對,就是那個,拍戲用來飛的繩子,壞掉了,媽媽就掉下去了,嗚嗚嗚,媽媽,你不要去拍戲了好不好,棉棉好害怕……”
棉棉下凡也有大半年的時間了。
和家人們在一起經歷了這麼多,已經明白那些未來的悲劇結局,并不是不能改變的。
但是這一次,悲劇相當于就在眼前,棉棉知道必須盡快阻止,不然可能就來不及了。
黎湘拿了兩張紙巾幫兒眼淚和鼻涕,心疼地哄著:“好好好,媽媽都聽寶寶的,寶寶別急,咱們把你二哥也來一起商量好不好?”
黎湘說著,已經拿起手機給秦牧野撥電話了。
一方面是覺得事關重大,既然秦牧野也在,一家人一起商量下也好。
另一方面是覺得二兒子和棉棉相方式最為歡樂,棉棉和他總是打打鬧鬧的,一天不筍對方都難。
可能阿野帶著他沙雕的氣息過來一會兒,棉棉就能從難過的緒里出來了。
這個小縣城里的酒店沒有大套房,所以秦牧野住在隔壁的房間,他被電話吵醒,立刻就換上服頂著完全沒有形象的窩頭,踩著人字拖趕來了。
秦牧野手把在媽媽懷里撅著屁的團子抱起來,了的臉:“小臭豬你怎麼啦,被一個噩夢嚇得哇哇大哭,不是吧不是吧,這麼膽小的嗎?”
欠的二哥哥來了,棉棉果然好像提起幾分勁兒來。
吸了吸鼻子,沒好氣地說:“二哥哥才膽小,哼!”
秦牧野一邊逗一邊引導,再加上黎湘在旁邊幫忙解釋,秦牧野大致已經明白前因后果了。
他聽完之后臉也黑沉了幾分,語氣是藏不住的凝重,“小臭豬,你確定這是未來會發生的夢嗎?”
棉棉小臉喪唧唧的,靠在他懷里有氣無力地說:“不能完全確定,但是,不能讓媽媽冒險啊。”
秦牧野難得腦子靈起來,他驟然拍桌:“司命不是有個**嗎,把他那本**借來瞅瞅不就得了?如果確有其事,即將發生,**里肯定已經記載了吧?”
棉棉白的小臉上仍是愁云慘淡,搖了搖小腦袋,沮喪地嘟囔著:“不行的,司命叔叔不肯借的,他總是說泄天機會違背天道,要遭天打雷劈的……”
秦牧野頓時擰了眉頭,想到媽媽的境況也有點著急,差點就罵人了:“淦,這個貪生怕死之徒,還神仙呢,辣!”
他話音剛落,邊突然響起噗通一聲——
驚得秦牧野心驚跳,差點當場原地去世。
等他定睛一看,這他媽的……
只聽那純白的巨型“薩耶”意味深長地開口:“仿佛聽見有人在罵我,嗯?”
秦牧野很久沒看到司命現原形了,已經不太習慣了,一時有點慌張。
他下意識往后躲了躲:“你這家伙……嚇死誰呢,大半夜的,怎麼又裝狗了?”
黎湘其實也嚇了一大跳。
不過畢竟已經和司命相這麼久了,心里對這只大狗狗噢不大狐貍還是很欣賞的。
連棉棉都有點吃驚。
著小jiojio從床上撲騰下來,一把撲上去蹭著司命的子。
“嗚嗚嗚,司命叔叔你怎麼來了?你的修為又提高啦?居然可以瞬移這麼遠的距離嗎?”
大狗狗長嘆了一口氣:“提高啥呀,最近一直都在打游戲,本沒空修煉,是越來越不行了,這不是聽見你在哭鼻子嗎,我就著急過來了……”
司命還真不是賣慘,他瞬移這麼遠的距離,和平常在小范圍里隨便瞬移,是有很大區別的,其實是有一定難度的。
正因如此,他才化作原,這樣可以減損耗,恢復得也能快一些。
棉棉是個機靈的小神仙,司命叔叔既然不遠萬里來了,想必是愿意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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