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鏡知的媽媽?這個傳聞中的婆婆,江挽歌就只是那晚在傅家老宅的相冊上看過一眼。
江挽歌抿把手機遞給他,“媽的電話。”
傅鏡知敲鍵盤的手頓住,接過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按下接通鍵。
電話那端說了些什麼江挽歌聽不到,傅鏡知只默默聽著,然后看了一眼江挽歌,按了擴音示意接電話。
江挽歌指了指自己,小聲詢問,“媽要和我說話嗎?”
傅鏡知點頭,“嗯。”
江挽歌深吸了一口氣,在他旁邊坐下,媽這個稱呼已經八年沒有出口過了。
而且面對這個素未謀面的婆婆多有些張,不自覺的揪著傅鏡知的角。
傅鏡知握住的手,“沒事,別張。”
江挽歌接過手機,“媽,你好,我是挽歌。”
“挽歌啊,我是媽媽,抱歉啊,你們結婚這麼久,媽才打電話過來”,謝凡清的聲音,清冷中帶著幾分上了年齡的溫和。
“我是媽媽”,聽到這句話,江挽歌眼眶有些潤,嚨酸,想自己的媽媽了。
“媽,是我該說對不起,結婚這麼久,都沒有問候您”,江挽歌道歉。
“這是鏡知的問題,和你沒關系”,謝凡清安。
他們剛結婚那會兒,得知兩人是聽從老爺子的安排聯姻,認為這樣的婚姻,不過是和傅鼎中的翻版。
最主要的,傅鏡知的妻子竟然是傅云州的前友,原本和傅云州的婚約因為兩人分手落到了傅鏡知上。
謝凡清打電話給老爺子,讓他不要把意愿強加到傅鏡知上。
老爺子說雖然確實是有婚約,但他并沒有強迫傅鏡知,是他自己同意的,而且他也是在他們領證后才知道的。
謝凡清自然不信,認為那不過是老爺子的說辭。
至于傅鏡知為什麼沒有讓江挽歌和自己母親聯系,是因為謝凡清怕傅鏡知步自己和傅鼎中的后塵,讓傅鏡知趁還沒有孩子趕離婚,老爺子那邊會去說。
傅鏡知自然不愿,只冷漠開口,說自己沒有離異只有喪偶。
而后,兩人便沒有再聯系。
看到傅氏網發布的婚訊時,謝凡清知道,兩人并非是單純的聯姻,若是被迫接的婚姻,依照傅鏡知的格,絕不會如此大張旗鼓的昭告天下。
傅鏡知子寡淡,有什麼事從來不會和說,這一刻才知道,自己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這個兒子。
也是,缺失他的年,又怎麼會知道他的心思。
當初,和傅鼎中離婚,有爭過傅鏡知的養權,但傅鏡知是傅家的長孫,怎麼可能會讓帶走。
離婚后,謝凡清出國,而后定居國外,很回國。
而傅鏡知也在傅鼎中二婚后,被老爺子送到國外培養。
所以,傅鏡知一直和他們不親近。
對于傅鏡知,他們為人父母自然是虧欠他的。
謝凡清和江挽歌簡單的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關于傅鏡知的事,江挽歌以前就有聽說過,明明父母健在卻不能承歡膝下,小小年紀就獨自在異國他鄉生活。
江挽歌看著掛斷的電話,這一通越洋電話打過來,他們母子卻不沒有什麼流,一時間竟有些心疼他。
不過,以后他有了。
他們有自己的小家了,以后還會有自己的孩子,就像舅媽所說的,會經營好他們的家。
傅鏡知看了一眼腕表,把電腦扔到一邊,拉著起,“走吧。”
“去哪?”
“出海。”
因為要出去,江挽歌把上的睡袍換下來,這次帶了很多好看的子過來,換了一條很古早的黃V領掛脖長。
一艘白的豪華游艇停靠在碼頭,岸邊和游艇上裝飾了鮮花和氣球,像要舉行什麼隆重的儀式。
“喜歡嗎,傅太太。”
傅鏡知手撥開額前被海風吹的碎發,“送你的,現在你可以親自為它命名。”
江挽歌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這艘豪華的三層游艇,“送我的?”
傅鏡知牽著的手上船。
兩人上船后,等候在一旁的人到機艙里,打開游艇的電源總開關后下船,拔掉岸邊的充電線,解開游艇的纜繩。
看到游艇上只有他們兩人,江挽歌問,“沒有駕駛員嗎?”
傅鏡知:“傅太太,我就是你的船長。”
“我們自駕出海嗎?”
傅鏡知點點頭,走到駕駛臺啟發電機的開關,接著作練的打開各種航海開關,往前推控制。
游艇慢慢離岸。
挽歌有些驚喜,沒想到傅鏡知竟然還會開游艇,而且他縱游艇的樣子很迷人,每一個作都矜貴優雅得賞心悅目。
在海面行駛了一個半小時,在一塊平靜的水域上拋錨。
傅鏡知帶著江挽歌上到第三層的甲板上。
江挽歌還是第一次出海,扶著護欄,迎面著海風吹到臉上的覺。
傅鏡知從后擁住,把圍在自己懷里護著,江挽歌后背著他的結實的膛。
“想好給它取什麼名字了嗎?”,傅鏡知聲在耳邊問。
看著波粼粼的海面,江挽歌想到他朋友圈那張極,“Aurora.”
傅鏡知角上揚,“好,那就Aurora。”
江挽歌低頭看著手上的戒指,心隨著海水漾,轉抱住他,側臉在他的口,“傅鏡知,謝謝你。”
他總是能給驚喜,東府莊園的涼亭,昨晚的煙火,現在游艇海航,每一樣自己都很喜歡。
傅鏡知一只手護著,一只手輕的上的臉頰,迫使抬頭看著自己,隨后湊近耳語,“傅太太滿意就好。”
溫熱的呼吸悉數噴灑在頸間,江挽歌偏頭在他臉上落下一吻。
游艇在海中央隨海浪漂浮著沒有落腳點,江挽歌的心卻找到了落腳點,拋錨靠岸。
挽歌再一次明確了自己的心意。
他說他是自己的船長,那自己愿意帶上行李隨他遠航。
兩人站在船頭的甲板上,海風吹起江挽歌的擺和長發,傅鏡知摟著盈盈一握的腰肢,仿佛在復刻某部電影的經典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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