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珠醒來時,渾疲乏,失神地了會帳頂,才撐著酸的子起來。
“醒了。”吉祥聽到靜,從外頭進來。
“爺去哪了?”南珠輕皺眉。
“睡糊涂了,擺宴三日爺不曾出府,外頭還有許多事要忙,這幾日爺都是一大早出門去哩。”
昨夜夢到自己被沈燕白綁在床上,南珠以為自己又回到了那一夜。
暗暗咬牙,沈燕白這個禽,那夜后累得一整日都下不了榻,邊伺候的都知道了,只怕有不牢的說出去,府里上下都瞞不住。
南珠心里罵完沈燕白禽,讓吉祥扶下榻。
吉祥正給南珠更,低呼一聲:“來癸水了。”
南珠回頭一看,榻上弄臟了,每月都有的事,沒什麼好驚訝的。
“沒事,換一下便好。”蘭花今日要回揚州,南珠要去送:“讓人抬水來,我要沐浴。”
…
“明明爺這麼寵,只要不來癸水日日都有房事,府中人都說沒見過爺這樣勤快的,可肚中為何還沒有靜?”
南珠洗澡時,吉祥在旁伺候,里滔滔不絕,為南珠與沈燕白的子嗣碎了心。
南珠漫不經心往上拂水,低頭瞧一眼前的紅印子,不以為意道:“子嗣這事強求不來,許是沒緣分。”
心里若有所思,應是爺從前喝那避嗣藥喝多了。
吉祥道:“何不找大夫給爺補補子?”
一聽到補子,南珠打了個激靈。
還補,再補小命都沒有。
南珠:“我現在不想聽到‘補’這個字,以后都不要再說了。”
吉祥:???
……
“蘭花,謝謝你能過來,只是我這幾日沒有好好陪你。”
送蘭花出門時,南珠依依不舍與告別。
誰能想到,兩年前在京城,也是南珠送蘭花回揚州,那會南珠對沈燕白不知所起,心頭正迷茫,今日再送,與沈燕白歷經磨難,修正果。
蘭花打趣道:“看到你與爺恩我就放心了,話說,爺送我們家的宅子我們還沒住進去哩,如今攀上你這高枝,我回到揚州要我爹娘立馬搬進去。”
南珠輕易害起來:“你就會說笑逗我。”
蘭花:“好啦,我估要不了多久又要來吃你們孩子的滿月酒,見面機會有的是,我先走了。”
南珠:“路上小心。”
蘭花上馬車后,南珠站在府門前目送離開。
賓客宴完了,南珠不用再待在屋里,沈燕白說要做生意,府里的事有管事們打理,不必憂心。
但不管怎麼樣,南珠覺得自己不能徹底手,該過問的還是要過問。
府里三位管事都是沈燕白心挑選的,人品能力自然沒話說,南珠這日與三位管事一一對接,將府中從買進的一粒米到外面的莊子,一切大小事了解了一遍。
暗暗吃驚這一宅子事若一人接管那不得累死,旁的不說,就是這賬冊也是本看不完的。
第二日,南珠要去的糖球鋪,沈燕白今日無事,與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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