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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她上榻,爺的小婢女是禍水》 第1卷 第113章 夫妻游戲

能吃的日子沈燕白怎會記錯,見他虎視眈眈的眼神,南珠暗道不好,瞞不過他,細腰兒一,忙趴在他上求饒:“南兒錯了,爺今夜可以快一些麼?”

懷中,馥郁芬香,沈燕白只怕不夠,忍不住握后頸,繾綣親個,再威脅幾句:“南兒說些好聽的。”

南珠臉微燙,氣:“燕白哥哥,今夜可以溫些麼?”

這妖又胡喊,整日哥哥的,當他有什麼奇怪的癖好!?

不過……確實好聽,一聲“燕白哥哥”喊在他心口上。

南珠見他面容松,再接再厲,滴滴的喊:“燕白哥哥,好麼~”

“你說如何便如何!”沈燕白心底俏模樣,帶著南珠在被上打個滾,一邊親,手迅速扯開衫子系帶,出紅肚兜兒。

……

許久,南珠鬢發汗,面頰紅,小兒被親得又紅又潤,甚是可

沈燕白抬起頭,眸認真瞧,實在不夠,憐惜地抵著,呼出熱氣噴薄上,低道:“南兒喜歡麼?”

南珠整個人糟糟的,心跳還未徹底平復下來,心里害,待看上的男人今夜如此溫,骨頭都麻了,輕輕咬住沈燕白下:“喜歡。”

外頭月朦朧,今夜沈燕白淺嘗輒止,只兩三次便放過了,隨后人抬水進來,抱著南珠去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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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珠泡澡水中,依偎在男人上,任由他給自己子,閉上眼漸漸睡過去。

金線坊就是當初南珠借機逃跑的繡樓,以往在那只是看看何掌柜如何與客人打道,順便推廣一下自己的繡品,今日沈燕白帶前去,是給看看所有進出明細賬冊。

馬車上,南珠剛吃了一塊點心,沈燕白拉邊坐好,又拿出帕子給,再不過:“南兒可知,當初你從繡樓逃跑,何掌柜找不到你,要辭去掌柜謝罪。”

南珠臉上一紅,愧疚道:“是我連累了,還在麼?”

“我要罰也該罰你這個小騙子。”沈燕白微微一笑,吻吻的額:“惹我生氣,便讓你下不了榻。”

馬車停在路邊,何掌柜開心地迎上去:“燕爺,來了。”

南珠被沈燕白扶踩凳下馬車,忙給何掌柜行禮賠罪:“當初是我任,連累何掌柜憂心了。”

猴年馬月的事,南珠猝不及防提起,還給行禮,何掌柜簡直寵若驚:“言重了,幸而燕爺沒有責怪……害,往事如風,不再提了,玉蓮還要恭喜爺和琴瑟和鳴,永結同心,早生貴子。”

南珠淺淺一笑,亮晶晶的眼看向沈燕白,沈燕白牽著的手,在耳邊低語:“南兒這般看我,看來很想給我生孩子,今夜便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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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珠悄他手心,也低聲道:“爺這麼信誓旦旦,難道今夜便能讓我懷上?”

沈燕白:“……”

對孩子一事,他們二人心照不宣,有就生下來,沒有便隨緣分。

到底,還是當初沈燕白避嗣藥喝多了。

金線坊是一個三開間的大門面,共兩層,外有涼臺,是泉州城最大的繡樓。

一樓皆是琳瑯滿目的繡品、飾、布匹等,還有不展示,做工,雖價格昂貴了些,卻深家小姐與夫人們的喜。二樓是倉庫、賬房、茶間等。后院連著三進院,規模著實不小。

何掌柜帶著南珠和沈燕白去二樓賬房,賬房先生已經將近一年的賬本備好。

接下來一個多時辰,南珠一邊翻看著賬冊,一邊聽兩人說起這一年來繡樓營收賬務等細節。

沈燕白則給解釋,繡樓每一項決策背后的用意。

南珠聽得格外認真,一個字都不敢,聽完后,心里對自己繡樓的規劃已經初規模,只是正如沈燕白所說,前面籌劃要投巨大財力力。

坐上馬車在回府路上,南珠說起另一樁難事:“我辦繡樓,主要賣點在繡技上,那時我一人會必然不行,但在大盛有人會,我要在繡樓開張前找到繡娘,教會們刺繡。”

沈燕白:“這事我替你來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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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珠搖搖頭:“恐怕得我自己來,刺繡是細致活,考驗眼力、耐心、細心,我親自把關放心一些。”

沈燕白實不忍太勞累:“南兒若有需要,隨時跟我提。”

南珠確有一事要他幫忙:“我有個想法,辦個紅學館,公開招人,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找幾個繡工好的繡娘,將我的手藝學會,再幫我一起教。所以南兒有兩件事需要爺幫忙,一來是找五個繡工湛的繡娘,二來是尋個院子,在繡樓辦起來前用于辦紅學館。”

開口,沈燕白沒有不依的,只他幾句話的事,耐不住沈燕白要拿喬,握住南珠手,低聲曖昧道:“南兒要怎麼謝我?”

南珠知他不正經,哼道:“你剛還說只管向你開口,這會又提起條件來了,你這里沒一句老實話。”

問道:“爺想如何?”

沈燕白握細腰,悄悄彎起角:“我們去書房……玩個游戲。”

書房中,兩人來到案前,南珠被沈燕白抱在上。

拿起一干凈的狼毫來,互相在手心寫詞,猜錯了便一件裳。

南珠心道這有何難,如今不是睜眼瞎,幾個詞還不容易猜麼。

沈燕白愉悅謙讓,筆遞給南珠先寫,南珠在他手心一筆一劃,很快寫完一詞,沈燕白閉眼猜:“日進斗金。”

南珠:“對了。”

沈燕白湊耳邊低笑:“南兒竟是個小財迷。”

南珠閉眼出手:“爺來寫吧。”

沈燕白拖住的手,雖然寫得很慢,筆畫卻頗多,南珠先還有方向,腦子里咕嚕咕嚕冒著詞,后來被復雜的筆畫繞得暈頭轉向,等他寫完南珠還未猜出,狐疑道:“爺莫不是在耍賴?怎寫了這樣久?”

沈燕白拿筆在額頭輕敲一記,訓道:“平日里不好好學,自己猜不出,竟說我耍賴!”

南珠撇撇兒,天下那麼多字,哪能個個都認得。

實在想不出,索放棄不想:“爺寫的什麼字?”

沈燕白另執一只筆,沾了墨,在紙上龍飛舞:“魑魅魍魎。”

黑乎乎四個大字,南珠都看呆了,一時氣結:“爺寫這麼難的字!”不是故意欺負識字麼!

這四個字超出了南珠的認識范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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