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蘭臉上掛著郁,但不敢在賀蘭舟面前說他沒辦法過夫妻生活這話。
最后推著自行車氣鼓鼓地走了。
賀蘭舟決定等會去找一下邱燁華,昨天說讓李香蘭做思想匯報的,他得去看著,不然他們就會糊弄過去。
真以為他是泥人呢。
謝明珠探出頭,賀蘭舟洗床單這工作怎麼這麼久沒結束,哦,原來是在等李香蘭。
沒想到賀蘭舟也有心機的。
這樣一來島上的流言不攻自破。
嗯,謝明珠覺得賀蘭舟有點小可,畢竟還是二十多歲的青年,有什麼事還回去,不憋著,好。
謝明珠拿著搪瓷臉盆回屋,有李香蘭這張,估計賀蘭舟新婚第二天坐在院子里洗床單這事會傳遍整座島。
信不信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謝明珠猜賀蘭舟也是這麼個用意。
生活畢竟是自己的,也沒有誰非得著別人的被窩看吧。
謝明珠拐進廚房,顧立勤了一下,想問,但這話問謝明珠他開不了口,好不容易等賀蘭舟洗好床單晾上去回屋,顧立勤一把拉住他:“蘭舟,昨晚上和珠珠過得咋樣?”
他大半夜似乎聽到了點靜,以為是家里的那只牛貓搗,現在想想,指不定是小夫妻倆昨晚上干柴烈火。
可賀蘭舟不是說他,不行?
怎麼又突然可以了,還是鬧著玩兒?
或者是謝明珠不甘心?
顧立勤的腦子里已經出現了好幾種想法,最后沒忍住還是去問了賀蘭舟。
賀蘭舟的臉唰的一下紅了,顧立勤一看就知道昨晚上有事。
心里升起了期待,賀蘭舟被顧立勤看得直發,聲音得很低:“爺爺,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我好了。”
說得含蓄,但是顧立勤聽懂了,所以昨晚上的靜真的就是小兩口發出來的。
顧立勤的張得大大的:“你,你可以了?要不要找醫生看看?”
賀蘭舟搖頭:“不用,我確定我好了,但是珠珠會不會懷孕,我還不清楚。”
功能恢復,但是生育能力,賀蘭舟不知道。
顧立勤沉著眉頭,把戚秀榮做的事和賀蘭舟說了,賀蘭舟驚訝:“爺爺,你是說戚秀榮給我下的藥就是傷的基的?”
真相很殘酷,顧立勤點頭:“這是自己代的,至于是什麼藥,賣藥的那個人都忘記了,我這次來島上就想著讓你去做一個全面的檢查,但是你說你不行,我就沒再提。”
既然賀蘭舟能人道,那還是要去檢查一下的好。
賀蘭舟想了一下:“爺爺,過半年后再說吧,如果珠珠沒懷孕,我就去做檢查。”
事反正都攬在自己這邊,絕對不讓謝明珠半點委屈。
昨晚上他很興,沒有覺到有哪里不適,量甚至比青年時候要大。
以前他也有過沖,但是量,也稀,他不好意思問別人,就以為都是正常的。
從昨晚上的來看,他的確實比以前要好,可能是有什麼藥進了他的,把他治愈了。
顧立勤猶豫了一下:“可要是珠珠半年都不懷孕,大家只會指責。”
賀蘭舟:“之前島上傳言我不行,那就讓大家繼續以為我不行。”
早上洗床單也只是放出個幌子,有些人肯定不信,但是對李香蘭這種人來說,肯定就會揪著不放。
到時候謝明珠的境也不會那麼難:“我等會問一下珠珠,不然就等我出任務回來去檢查。”
得去大醫院,島上的醫療條件畢竟有限,大醫院都在省城,看看到時候請個假,順便帶謝明珠去省城逛逛。
顧立勤:“應該的,早檢查早放心,不然心里一直掛牽著,你也不想看到珠珠被人為難吧。”
那肯定不想。
賀蘭舟:“嗯,我出任務回來后就去。”
謝明珠在廚房里,墨玉一字不地轉達:【珠珠,真去檢查啊】
木鐲子:【那不就餡了】
賀蘭舟的里有謝明珠給的空間水,那是絕對沒問題的,就是很嚴重的問題都已經被這幾次的靈泉水給澆灌好了,去檢查怕是活力十足哦。
謝明珠:【也不至于吧,賀蘭舟是軍人,軍人魄好,醫生應該不會懷疑】
去檢查賀蘭舟也能放心些。
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懷孕。
不過,謝明珠也不知道會不會,算了一下時間,這兩天正好是排卵期,不然努力一下?
之前以為和賀蘭舟之間沒有夫妻生活,就沒想過孩子的事,如今和賀蘭舟夫妻一,如果賀蘭舟想要孩子呢?
謝明珠決定晚上的時候和賀蘭舟好好通一下。
吃了早飯,謝明珠就坐在客廳里織,墨玉蜷在謝明珠腳邊,賀蘭舟繼續復健,顧立勤閉著眼睛聽廣播,手跟著廣播在打節拍,那樣子愜意極了。
風小了一些,但是天沉沉的,估計會有雨。
謝明珠也沒打算出去。
賀蘭舟復健了一個小時后,白曉飛過來:“營長,團長找你,讓你去一趟團部。”
“行,我這就去。”
白曉飛又給了謝明珠一個布包:“嫂子,這是學校劉校長讓我給你的教材,說是讓你悉一下,等開學就能上課。”
謝明珠接過來道謝:“好,謝謝你。”
小學的知識簡單,謝明珠重生后也沒把知識丟下,每天都會學習,空間里也有很多的書籍,每天都會看,積累。
謝明珠想圓自己的大學夢,前世沒有做到的事,今生全都要去實現。
賀蘭舟跟著白曉飛出門,代了一句:“珠珠,不用等我吃午飯,我去食堂吃,可能夜里會回來晚一點,不用等我。”
知道賀蘭舟是去商量任務的事,謝明珠點頭:“好,你去吧,家里你不用擔心。”
在賀蘭舟走后,謝明珠把房子布局圖畫了出來,打算再改幾個地方,還想著買個冰箱和電扇回來,數了一下自己的工業票,肯定夠,但是得麻煩部隊的車和船幫運送過來。
顧立勤看畫得這麼全面,就問了一句:“珠珠,是不是要把房間再改一下?”
謝明珠抬頭:“改房間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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