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洵說話算話,第二天就送走了那兩個侍,只將兩名嬤嬤暫且留下伺候。
確定藺洵真的一點也沒有要找別的人排解寂寞的意思,慕笙笙也總算松下了心頭繃著那弦,暗暗有些欣喜。
猜想,或許是因為藺洵無法輕易相信哪個人,就像當初對,都是再三試探,無數猜忌,最后好不容易才接,換了別的人,又如何能夠輕易接呢?
當天晚上,為了獎勵藺洵。
慕笙笙早早洗得干干凈凈,還特意穿了一件比較骨的紗,撐著腦袋,側躺在榻。
輕薄紗料,遮擋著若若現的子,脖頸之下那一片雪白凝脂般的,還有細腰,曼妙有致,再配上那雙風流多的桃花眼,眼中秋波綿綿,好似看一眼都能將男人的魂兒給勾了去。
這副場景任由那個男人見了,恐怕都是死在上也甘愿的。
藺洵剛回屋,開簾子,進里屋,眼就瞧見這景象。
本就克制已久,想這子想得夜夜煎熬,此刻只是一眼,藺洵便渾烈焰焚燒,險些代了去。
慕笙笙翻起來,主上前,“殿下回來了,笙笙伺候殿下更。”
的手一件一件解去他的裳。
藺洵呼吸急促,握住的手制止,“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
慕笙笙半低著頭,臉頰緋紅,的嗓音,輕聲說道:“自然知道,笙笙習得醫,已經仔細查過了,如今胎兒已有四個多月,胎像穩定,也沒什麼不適之,適當伺候殿下一回并不打……只求殿下垂憐笙笙,小心一點便是了。”
藺洵閉上眼,背過去,“你也不必如此,本王沒那麼,萬一有什麼閃失……”
慕笙笙從背后將男人的腰抱著,輕輕覆蓋上去,“那,今日讓笙笙來,免得殿下不知輕重。”
你?
呵,你有那力氣嗎,到時還不是要他來。
由于藺洵實在難以拒絕,最后還是將抱起,兩人纏綿到了一起。
藺洵難得可以擁有,特別小心謹慎,即使慕笙笙苦苦求他,也絕不會控制不住分寸,那樣慢條斯理的折磨,反倒是讓慕笙笙難得快要瘋了。
藺洵很滿意的表現,“原來笙笙喜歡這樣?”
若是放在以前,這種程度他可以持續一夜,不過由于實在好幾個月沒吃上,加上有所顧忌,不敢來,所以一炷香就匆忙結束了。
淺嘗輒止,心滿意足。
之后,藺洵跟慕笙笙再三確認,“子可有異樣?”
慕笙笙搖頭,肯定是太久沒有這麼親,今日藺洵上那力量異常強大,慕笙笙猛吸了一回,那力量全都積攢到小腹那里去了,小腹的力量越來越強大,想來,對能順利生下孩子肯定大有幫助。
“殿下相信笙笙,我們的寶寶肯定會順利出生的。”
反正,慕笙笙越來越確定,續命要靠藺洵,生孩子也得靠藺洵,反正什麼都靠著他準沒錯。
“嗯,一定會。”
藺洵一開始是日夜提心吊膽,不過現在,看著慕笙笙一切正常,跟尋常正常人懷孕沒什麼差別,雖然也有痛苦煩惱的地方,可相對來說還算能夠接。
慕笙笙越想越安心,又問,“殿下有沒有想過給寶寶取什麼名字?”
“男孩就藺久安,孩就取小字歲歲,長長久久,歲歲安康。”
長長久久,歲歲安康,是藺洵對孩子的期,也是對慕笙笙的祈愿。
慕笙笙眼眸明亮,連連夸贊,“殿下想的名字真好!那咱們若是兒子就藺久安,兒就歲歲!”
這麼好的名字,慕笙笙都在琢磨,要是能兒雙全就好了,兩個名字都能用上。
不過,能有一個孩子都已經是上天恩賜,哪里還敢奢再來一個啊?
能順利生下這個再說吧。
慕笙笙舒服愜意的靠近男人懷里。
瞧著他心口上的傷疤,出手指,輕了,“殿下這個傷還疼嗎?”
藺洵搖搖頭,“早就不疼了。”
藺洵上很多疤,慕笙笙又指著肩膀一個陳舊的圓形疤痕,問他,“這個是怎麼來的?”
藺洵低頭看了一眼,耐心的給講述了傷疤的來歷,那是他獨闖敵營的時候中的箭傷,刺穿了肩膀,所以前后都留下了傷疤。
他上的每一疤,都有許多的故事,慕笙笙想了解他的過去,可是又暗暗有些心疼,他過得太艱難了,還好,還好現在已經守得云開見月明。
慕笙笙心疼不已,眼眸含淚。
聽著聽著,又在男人臂彎里,犯困得睡過去。
次日,慕笙笙起床時,藺洵已經去上朝去了。
慕笙笙因為懷孕肚子正在變大,最近恥骨生疼,好不容易才被紫蘇攙扶著起床。
紫蘇卻是突然臉大變,指著床上,驚呼一聲,“姑娘!這是……”
慕笙笙順著指的地方看去,才見床上留著跡,的子上也有!
心下大驚,暗暗后怕,難道是昨晚上玩過火了?
慕笙笙有些慌,想自己把脈診斷。
不過這種況什麼也把不出來,只能趕讓人去將青過來。
青匆匆趕來,給慕笙笙看過之后,漸漸擰了眉。
慕笙笙紅著臉,很是擔憂,有些難以啟齒,不過還是委婉的詢問,“神醫,是不是我與殿下不應該行夫妻之禮啊?”
青搖頭,前幾日他才給慕笙笙看過,明明胎像穩定,也不像是因為同房而出。
他總覺得,靠近慕笙笙之后,聞到一悉又陌生的味道,他也不敢保證。
便問,“王妃最近可是點了什麼熏香?”
“沒有。”慕笙笙搖頭。
學了醫,自然知道孕婦不宜用什麼熏香,唯恐對胎兒不利,這幾個月都沒有用過熏香了,香膏香倒是用過一些。
青也拿不準,只得將徒弟陸離了進來。
陸離雖然天分不佳,能被青收為親傳弟子,主要是因為他天生嗅覺極其靈敏,藥材一聞便知。
所以得到慕笙笙恩準之后,青便陸離進來,把房間里都聞了一遍。
最后,陸離在慕笙笙手腕上,太皇太后賞賜的鑲金羊脂玉手鐲里聞出了異常,是麝香的氣味。
麝香有活行氣之效,孕婦不宜接,恐有胎的風險。
慕笙笙還不敢相信,取下手鐲,讓璇璣將其掰開,竟然在鑲金之發現藏麝香!
還好,慕笙笙嫌繁重,這個手鐲戴的次數不多,而且多虧陸離的鼻子,問題發現得早,只是流了些,用幾副安胎藥,好好躺著休養幾日,孩子還能順利保住。
看著那手鐲,慕笙笙暗暗后怕。
為什麼,太皇太后表現得這麼喜,喜的孩子,喜這個即將來臨的親孫兒,竟然會送一個含有麝香的手鐲給,是想企圖暗害的孩子?
可按理說,太皇太后一個宮斗勝利者,就算想害的孩子,這麼做未免太明顯了些,實在不怎麼高明。
難道,是有人嫁禍給太皇太后,想挑撥藺洵與太皇太后的母子關系?
藺洵得知慕笙笙出,放下一切事務,火急火燎趕回王府。
他摟著,“你沒事吧?”
慕笙笙委屈得含著淚,撲進藺洵懷里,“殿下……”
藺洵已經聽下頭稟報了,是太皇太后送來的手鐲有問題,所以才害得慕笙笙出。
其他人送的東西,下頭的人都有仔細檢查,只有太皇太后送的這個手鐲,了網之魚。
他摟著慕笙笙,輕聲安,“別怕,誰想對你不利,本王定不會輕易放過!
“本王現在就進宮找太皇太后,必定給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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