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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姣姣歲歡》 第1卷 第116章 背景神秘的昭陽公主

容瑾反手推開男人的拉扯,“你主子打著替陛下祈福的幌子賴在護國寺一個月,可曾見到過歸塵大師?”

“嘲笑我時,也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

在對方森冷的注視下,容瑾翻上馬,離開前留下一句:“容欽,靠人上位,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隨即策馬揚長離去。

容欽?都姓容?

,姜歲歡低聲對阿忍說,“查查那個人,與容瑾之間是什麼關系?”

姜歲歡派阿忍調查容欽的背景時,有人把姜歲歡的生平履歷也一五一十查了出來。

護國寺的某間禪房,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子,雖穿了一襲素,卻掩蓋不住與生俱來的貴族之氣。

此人正是借住在護國寺,替陛下抄經祈福的昭公主秦芷虞。

抄經吃齋只是對外給出的說法,真正的目的是想與神名在外的歸塵大師發生偶遇。

然而,在寺院住了將近一個月。

別說偶遇,就連歸塵大師的角都沒到。

寺院有非常嚴格的規定,未經歸塵大師允許,任何人都不許踏赤云峰一步。

哪怕秦芷虞貴為一朝公主,也不會為開這個先例。

總算等到歸塵大師修行出關,滿以為終于熬出了頭,卻被告知,歸塵大師把見面的機會給了一個連名字都不出來的香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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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芷虞很難不怒。

以公主之尊在護國寺守了將近一個月,就算石頭也會被捂化吧。

歸塵出關這日,寧可與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見面,也不肯給接近的機會,分明就是在針對

“那香客姜歲歡,商戶出,來自奉安,兩年前嫁與宣威將軍秦淮景。”

京不久,秦淮景為了蕭令儀與鬧和離。”

“和離之后,姜歲歡搬出秦家自立門戶。目前孑然一,在京城幾乎沒有朋友。”

“如果一定要說與誰走得近,祈郡王西爵倒是排得上號。”

“外界都傳,祈郡王貪貌,想把郡王府當小妾。”

“不過此傳言坐不得實,祈郡王不近在京城都是出了名的。”

“那姜歲歡只是商戶出,又嫁過人,祈郡王再,也不可能對一個棄婦興趣。”

向秦芷虞匯報這些消息的,是用婢青黛。

青黛與姜歲歡邊的阿忍一樣,武功高強,辦事利落,對昭公主自然也是忠心耿耿。

聽青黛講完姜歲歡的生平,秦芷虞得出結論,一個不配讓浪費時間去了解的小人

“可知歸塵與說了什麼?”

青黛搖頭,“赤云峰是護國寺的第一地,就連主持方丈在未經允許前提下,也沒有資格踏上那九百九十九級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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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芷虞冷笑,“主持方丈沒踏上去,卻被一個連名字都不配被本公主出來的人踏了上去,歸塵這是在故意給我難堪呢。”

青黛皺起兩道細眉,“公主是說,歸塵大師早就知道您住進了護國寺?”

秦芷虞臉微沉,“不然你以為呢?”

“可是公主住進護國寺時,歸塵大師已經閉關,直至今日才宣布出關。”

“這期間,赤云峰上的人沒下來過,下面的人也沒有上去過。”

消息不通的況下,青黛很難理解歸塵大師是如何知公主住進了護國寺。

秦芷虞語氣很篤定,“歸塵神名在外已有多年,后又有那樣的背景,豈能用尋常眼去審視此人?”

舍棄公主之尊住進護國寺,為的可不是聽歸塵向傳揚佛法,而是為了拉攏歸塵為自己上位的助力。

歸塵背后是澤宋氏。

宋氏,是大晉朝七大貴族之一。

作為宋氏家族的下一任家主,歸塵,或者說宋不辭背后所代表的權利,讓無數派別為之眼紅。

必須在歸塵為宋家家主之前,將對方拉自己的陣營。

門外傳來腳步聲。

不多時,一道年輕男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公主,是我。”

秦芷虞沖青黛使了個眼,青黛連忙過去開門。

來人正是在護國寺門前與容瑾發生過爭執的男子,容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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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沖容欽施了一禮,“駙馬萬安。”

容欽朝青黛做了一個你先退離的手勢,踏房間掩好房門,他一把抱住秦芷虞。

“掐指一算,公主在護國寺住了整滿一個月,我今日親自來接你回去。”

容欽相貌生得極其俊,與容瑾相比也毫不差。

尚公主之前,他是京城中的風云人

這兩年倒是消停了不

不為別的,只因為容欽的妻子是昭公主。

而昭公主又是整個京城沒有人敢得罪的頂級貴

哪個不要命的人敢與昭公主搶男人,就等著被生吞活剝皮吧。

秦芷虞面不悅地推開容欽,“出府之前我警告過你,未得通傳,不許來護國寺打擾我清修。容欽,你逾矩了。”

容欽臉上的笑容退去一半。

“公主,你說過在護國寺最多只住一個月。”

秦芷虞:“我還說過見不到歸塵我不會離開。”

這次,容欽臉上的笑容是徹底消失了。

“公主,你說這句話的時候,好歹顧忌一下我的。”

“夫妻分開一個月,我每晚都想你想得火焚,可你卻為了另一個男人駐守寺院,將我這個夫君置于何地?”

秦芷虞眼中一片冰寒,“容欽,你說謊的樣子真令人作嘔。”

“別以為我不知道,離府的這一個月,你床上從來不缺人。”

“與其說想我想得火焚,不如說與那些子顛龍倒時興火焚。”

容欽面驚懼。

“所以我邊那幾個近婢無故慘死,都是你派人暗中做的?”

容欽是個很懂得的人,尤其在人方面從來不會虧待自己。

被他選在邊的近婢,個個貌如花,姿婀娜。

以為家中的母老虎以清修之名進了寺院,便能放開膽子把麗的小婢撲倒在床。

可連續數日,服侍過他的婢一個個慘死,嚇得他對床笫之事都沒了興致。

原來罪魁禍首,竟是他名義上的枕邊人。

秦芷虞毫不掩飾眼中的戾氣,“臥榻之側,豈容人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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