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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姣姣歲歡》 第1卷 第117章 鎮國公府的東西府

捕捉到容欽眼中的恨意,秦芷虞一在對方臉上。

“容欽,如果你厭了駙馬的位置,不如讓賢,主請休。”

用力提起他的領,秦芷虞一字一句地在他耳邊說:“放眼京城,想給我做駙馬的人,可不只有你一個。”

臉頰上的劇烈疼痛在提醒容欽,與秦芷虞的這場婚姻,他永遠于最下峰。

難怪容瑾一次又一次嘲笑他靠人上位。

在容瑾口中,昭公主不是他發妻,而是他主子。

主子!

是啊,可不就是他主子。

就連他軍統領的差事,也是尚公主后,秦芷虞利用權勢幫他爭取而來。

想通利害關系后,容欽再次抱住秦芷虞。

“那些婢子不過都是一些暖床的玩意兒,公主若看們不順眼,打殺了就是。”

“你一走便是一個月,我心中實在想念得。”

“今日來護國寺接你回府,也是想著年關將至,你總不能一直住在這麼簡陋的地方委屈自己。”

“近一個月不見,公主,你消瘦了,為夫心疼。”

容欽厚著臉皮在秦芷虞臉上親了一口。

“你我親已有五載,也是時候該要個孩子。公主難道不盼著自己的骨你一聲娘親麼?”

提到孩子,秦芷虞果然心了下來。

雖然沒有多喜歡容欽,但肚子里的孩子必須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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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容家與澤宋家地位相當,都是晉朝七大貴族之一。

當年選擇下嫁容欽,圖的也是容欽背后所代表的利益。

鎮國公西府的嫡長子,賭容欽日后會上位路上的踏腳石。

……

“鎮國公府怎麼還分出一個東西府?”這句疑問出自姜歲歡之口。

如意樓,司辰代替阿忍把國公府的歷史淵源如實講述給姜歲歡。

得知國公府居然還分東西府,姜歲歡表示很新奇。

“所以容瑾和容音是東府夫人生的孩子,那個容欽的,是西府夫人生的孩子?”

在京城做了兩年生意,司辰把京城幾大權貴的背景的。

“容伯軒當年在京城的影響力直到現在還被民間百姓津津樂道。”

“哦,我說的容伯軒,便是鎮國公府的一家之主,也是容瑾和容欽的父親。”

“這位年輕時是京城出名的風云人,才華橫溢,長相俊,又是鎮國公府唯一的獨苗。”

“他與西府夫人訂的是娃娃親,兩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說是真也不為過。”

“后來為何會分出東西府,緣于東府夫人秦明月是正兒八經的皇家郡主。”

在待嫁的年紀相中容伯軒,容家又在那段時間遇到危機。”

“一個是非他不嫁的皇家郡主,一個是兩小無猜的命中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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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三方達什麼易,容伯軒大婚那天,同時娶了兩位妻子。”

“兩位妻子都是正妻,份地位不分高下。誰主東誰坐西,據說是簽決定的。”

“婚后,國公爺在東府住半個月,再在西府住半個月。”

“逢年過節也是著來,比如今年在東府過,明年就在西府過,主打的就是一個公平。”

九兒不解地問:“如果東府西府不分高下,是不是意味著,鎮國公府可以養出兩位世子?”

容瑾是東府的嫡長子,容欽是西府的嫡長子。

世子的位置只有一個,若分配不均,兩府必然會大鬧矛盾。

司辰很快為九兒解,“世子之位是通過多層考核得來的。”

“相較于西府的容欽,東府的容瑾能力才華更加出。”

“他不僅爭到了世子的位置,還靠自能力把大理寺給拿了。”

“反倒是西府的容欽,除了皮囊還能看看,能力照容瑾差遠了。”

“不過容欽也不是省油的燈,五年前他尚了公主,昭公主聽說過吧。”

“元帝膝下唯一的骨生母是當朝皇后,來自晉朝七大貴族的趙家。”

“雖然趙皇后目前于被囚狀態,只要趙家屹立不倒,后宮永遠有一席之地。”

“有趙家在后面給公主撐腰,這位天之驕完全可以在京城橫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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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公主的權力勢不可擋,娶了昭公主的容欽又會差到哪里去。”

姜歲歡第一次這麼認真去聽別人的八卦。

主要是東西府這種格局極其見。

自古以來,皇家貴想要嫁給某位心儀的男子,只要陛下一道圣旨,管對方府中是否娶妻,必須給貴騰位置。

這位鎮國公倒是一位厲害人

不但同一天娶了兩位妻子,兩位妻子的份地位還不分貴賤。

就連各自生的孩子,也不存在嫡庶一說。

有點意思。

琢磨片刻,姜歲歡問:“西府夫人給鎮國公生了幾個孩子?”

司辰著指頭數了數,“沒記錯的話,至六個。除了嫡長子容欽和嫡次子容嶼已經年,其余幾位子年紀尚小。”

“六個?”

九兒豎起一大拇指,“西府夫人好厲害,這麼能生,一定更得國公爺喜歡。”

據九兒所知,東府只有容瑾和容音兄妹倆,且這二人都已經年。

便意味著,國公爺不想再給東府夫人懷孕的機會。

阿忍的角度與九兒不同,“我反倒覺得,國公爺更喜東府夫人。”

人生育就像在過鬼門關,東府夫人兒雙全,國公爺便不再讓生育之苦,這難道不是一種現?”

“反倒是那西府夫人,雖然孩子一個接一個的生,出彩的有幾個?”

“嫡長子不但沒爭到世子位,為了與東府嫡子一較高下,竟然用尚公主的方式走捷徑。”

“足以證明,在子教養這方面,國公爺顯然對東府花費的心思更多。”

司辰聽得都震驚了。

“阿忍,你過去那一年講過的話,也沒有今天說得多。”

回應司辰的,是阿忍的一記白眼。

司辰被瞪得很無辜,便找姜歲歡告狀,“大小姐,我沒說錯什麼吧,阿忍平時言寡語,今天話特別。”

姜歲歡舉杯喝了口茶,“阿忍只是不講話,不代表沒長腦子,你無須在這里大驚小怪。我這次來,向你打聽一個人。”

放下茶杯,姜歲歡說:“護國寺那個歸塵大師是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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