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理直氣壯的埋怨讓秦晚恍惚了。
好像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媽!你夠了!”
秦宇打斷秦母的聲音。
“這麼多年霍則奕是怎麼對我姐的你不知道嗎?姐早就應該和他離婚了。”
“小宇,你還小,你什麼都不懂,那可是霍家,只有靠霍則奕,咱們秦家才能重新站起來。”
“我不需要,沒有他,我和姐姐一樣也可以。”
秦母被他這樣子給氣狠了。
不明白,秦晚到底給秦宇下了什麼迷魂湯,竟然讓他這樣護著,甚至不惜和這個母親做對。
“秦晚,我就問你,為什麼和霍則奕離婚?”
秦母不再去看秦宇,而是過他看向他后的秦晚。
“他要離的。”
“他要離就離?霍老爺子不是最喜歡你了嗎?你……”
秦母恨鐵不鋼。
“反正現在婚也離了,說什麼也沒用。”
秦晚這無所謂的態度徹底激怒了秦母。
“你給我滾!我沒有你這麼自私的兒!”
秦母說出這句話后,病房陷了詭異的安靜。
秦宇先是狠狠的瞪了一眼秦母,隨即又有些擔憂的看向秦晚。
而秦晚則是沒有明顯的表變化。
就像是沒有聽到秦母的話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秦晚這才抬眸看向秦母。
“好。”
說完,秦晚便直接轉離開了。
秦宇在背后了一聲。
秦晚腳步頓住。
“媽,我真的是你親生的嗎?”
這話一出,秦母愣住了。
而秦宇的臉上也閃過了一驚慌。
看著秦母那不耐煩的樣子,秦宇連忙開口。
“當然是親生的,姐,你說什麼呢?”
看著秦宇催促的眼神,秦母這才不不愿的開口,“我倒是想當沒有你這個兒。”
聽到這麼說,秦宇悄無聲息的松了一口氣。
背對著他的秦晚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
握的雙手在聽到答案的那一瞬間徹底放松了下來。
什麼也沒說便離開了病房。
“小宇,怎麼會突然問這個?”
秦母有些張了。
畢竟當初秦父將秦晚領回來的時候他們說的很清楚,不能在秦晚面前提這件事。
秦宇沒有回答的問題。
“姐,你等等我。”
背后傳來秦宇的聲音。
秦晚停下腳步。
“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剛才為什麼那麼問?”
秦宇張的開口。
他甚至不敢抬頭直視秦晚的眼睛。
“沒事,只是突然腦子里想到了一些東西,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可是一想到那個畫面,秦晚就覺得悉,那仿佛真的發生過一般。
可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聽到這麼說,秦宇這才松了一口氣,“沒事,可能是你最近太累了,公司那邊你也別太急,最重要。”
“咱們回家吧。”
見秦晚不說話,秦宇便直接轉移話題了。
“不了,我在公司附近租了房子,這樣方便些,這邊你看著點。”
說完,秦晚便直接離開了。
看著逐漸遠去的背影,秦宇心里總覺得不安。
他總覺得要離開了。
……
歷經一周的時間,陸嘉然委托的那幅畫終于被修好了。
“秦晚,我果然沒有覺錯。”
看著那幅被秦晚修復好的畫,陸嘉然的眼睛都亮了。
這效果本看不出來是修過的。
“陸總過獎了。”
面對陸嘉然,秦晚從不覺得他是外界那般傳言。
都說陸家大爺天生冷淡,不近人,拒人于千里之外。
可是在他的上,秦晚并沒有看到這些。
相信自己的眼睛。
“陸總以后如果有需要可以盡管找我。”
陸嘉然點了點頭,“好,今天招待不周,改天一起吃飯。”
陸嘉然的匆匆離開讓秦晚不失笑。
車里,陸嘉然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讓陸母看到這幅畫了。
陸家。
一個舉止優雅的貴婦人正在和一個長相俏的生談著。
不知說到了什麼,那生靠在婦人上,畫面格外和諧。
看到這一幕,陸嘉然垂了垂眼眸。
“大哥?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長相俏的聲開口。
“畫修好了。”
陸嘉然朝點了點頭,話是對著貴婦人說的。
“是嗎?這麼快。”
眼前的這個貴婦人就是陸母,而長相俏的生就是陸家大小姐陸靈瑤。
陸母將畫接過來后便迫不及待的打開了。
“大哥,這畫怎麼了?”
陸靈瑤看著那幅畫,眼神晦暗不明。
“之前媽手傷了,不小心把畫弄臟了。”
話是這麼說,可是眼前原本被弄臟的畫已經被修復好了,甚至完全看不出被修復的痕跡。
陸母抬手去眼角的淚痕,“是你說的那位秦小姐嗎?”
陸嘉然點了點頭。
他第一次見到秦晚便覺得親切,陸母也是知道這件事的。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當面謝一下。”
陸母將畫好好的收了起來,隨后抬頭看向陸嘉然開口。
“媽,我和你一起。”
陸靈瑤挽住陸母的胳膊。
“好,帶你一起。”
陸母眼睛中還閃著星星淚花,看向陸靈瑤的眸子帶著一種別樣的。
又是這種眼神。
陸靈瑤不咬牙關。
……
和陸嘉然分開之后,秦晚便直接回了公司。
可沒曾想今天的公司格外熱鬧。
看著那一個個悉的臉龐,秦晚向前的腳步一頓。
看到來,李特助便朝走了過來。
“他們來者不善,小心應對。”
秦晚點了點頭。
半個小時后。
秦晚坐在會議室的主位,李特助則是站在的旁邊。
“各位今天怎麼有空來公司了?”
畢竟自從接手秦氏之后,這些人都是極其敷衍的應付他們,現在突然來,說什麼商量公司未來的發展,秦晚一個字都不信。
“我們當然要來,秦氏現在雖然不如從前,但我們好歹付出過心,能眼睜睜的看著它被某些人給毀掉。”
這個某些人指的自然是秦晚。
察覺到他們意味深長的視線,秦晚也不生氣。
“劉東好仗義啊,就是不知道當初是誰最先拋售的秦氏的票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就是你吧。”
秦晚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那模樣讓在場的人都變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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