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也不是不識趣的人,別人防著 ,斷不會厚臉皮去打聽消息。
快速接了開水,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周姐一上午都沒在,只有跟季聽然兩個人。
午休結束后,正準備接著工作,卻見季聽然一臉凝重地快步過來。
“周姐被公安機關帶走了。”他說。
“什麼?怎麼回事?”葉輕嚇了一跳。
季聽然拉開自己的椅子到葉輕旁邊,小聲說:“這兩天公司都傳有人收了錢替客戶做了假賬,結果稅務查到客戶,客戶把咱們的公司給供出來了。”
“周姐?”
“一早就被帶走了,但是什麼結果不知道,也許只是被去調查而已。”
葉輕對周姐沒有太好的印象,可第六認為,周姐不是那種人。
對自己雖然尖酸刻薄,但業務能力是沒得說,對待工作也是十分認真。
況且斗了那麼多年,現在越來越好,眼看著還要升職加薪,怎麼會盯上客戶送的那些錢,斷送了自己未來二十年的前程和好的老年生活。
“應該不是吧,不像那種人。”葉輕反應了半晌,緩緩開口。
“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里怎麼樣呢,或許最近突然缺錢也說不定。”季聽然語氣平平,像是說一個無關要的人。
“葉輕,你來一下。”隔壁辦公室張揚的組員趾高氣昂地站在門口了聲。
葉輕起,來到門口,問來人,“怎麼了?”
歐菲菲眼神輕蔑地掃了一眼,“公安的人來了,點名你呢,干了什麼你自己心里清楚,等會好好待吧,爭取坦白從寬。”
葉輕:“?”
這都是卷工作把自己卷瘋了?公司里有一個正常人嘛?都得這樣才能說話麼。
許是跟池裴待的時間久了,的思想也漸漸被同化,人生在世,除了生死都是小事。
就連公安坐在自己的對面,心依舊平靜。
“你就是葉輕?你跟周莉華是什麼關系?”
“我是葉輕,周姐是我的帶教會計師,在公司屬于我的上司。”
“做假賬的事你參與了沒?”
葉輕眉頭微蹙,這就開始下套了?
回答‘參與’或者‘沒參與’,都會把自己繞進去,因為那樣就是默認,知道周姐做假賬。
搖搖頭,“我不知道做假賬這事,在你們找我之前,我才聽同事說被帶走調查了。”
“你看看這個文件,上面有你的名字,你最好老實代,不然把你也帶走就沒那麼容易放人了。”
葉輕仔細看了眼面前的文件,這是周姐出差前的報表,季聽然給簽字的那份。
“這個文件上面的賬目是沒有問題的,我和同事都核對過,簽字是正常流程,我們公司都有備份,你們可以去查的。”
接著他們又問了幾個問題,葉輕一一回答。
等從會議室出來,門口聚集著幾個人。
見出來都是一臉看戲的表。
葉輕跟他們不,犯不上打招呼,直接離開。
“咋沒給帶走呢?這就放出來了?”
“許是人家沒事唄,一個剛轉正的,周莉華能帶著去撈錢?”
“那哪來那麼多錢?我可聽說家里條件很一般。”
“嗐,年輕小姑娘,想賺錢容易著呢。”
“我要是能年輕個十歲我也能,看人家那服和包包,我現在都不舍得買。”
“你也得能豁得出去啊。”
人總是這樣。
對于比自己過得好的人,祝福的沒有,羨慕嫉妒恨的倒是一抓一大把。
他們樂于說些不違法的話來詆毀別人,并以此拉近和自己‘同戰線’人的關系。
葉輕回了辦公室,已經沒了心工作。
看看手機,下班時間到了,干脆關電腦收拾東西走人。
雖然沒經歷過這些,但知道,公安來詢問也只是例行公事,詐出一個算一個唄。
但行得正坐得端,面對這樣的場合,還真不怕。
剛走出公司大廈的樓沒多遠,想著給池裴打電話的時候,小季突然從后面住。
他跑得氣吁吁,雙手扶著的肩膀,焦急地開口:“小葉,你沒事吧?他們沒怎麼樣你吧?”
“把你的臟手拿開!”
葉輕聽到池裴聲音,以為自己幻聽了。
轉頭還沒看清他的臉,耳邊掠過一陣疾風。
接著季聽然被打倒在地上。
“欸!”
葉輕反應過來的時候,池裴已經攥起季聽然的領口,揍出了第二拳。
“阿池!”葉輕趕在季聽然挨第三拳前,一把扯住了池裴的手臂,“你干什麼!”
池裴眼里都是暴怒,他沒看葉輕,死盯著被他兩拳打得臉腫了的男人,咬著牙說:“我干什麼?應該問問他干什麼?又是半夜發短信擾又是給你小恩小惠示好,剛才居然還敢你,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煩了。”
這邊的靜太大,葉輕再次為了眾人眼中的焦點。
不人在遠遠圍觀,沒有一個人出來制止的,更有甚者拿出了手機在拍。
“阿池!你別這樣,這是公司,你先松手!”葉輕又急又氣,這一天天都什麼事。
“輕輕,你起來,別傷著你。”池裴依舊沒看,“我手上有數,他死不了。”
“池裴!”葉輕的力量在池裴面前本算不上什麼,哪怕使出渾力氣,依舊未能得他分毫。
“你、你干什麼這樣對輕輕,有自己朋友的權利,你怎麼能干涉,你控制輕輕是不對的。”季聽然半邊臉腫起來,說話都含糊不清。
眼鏡也不知道掉哪兒去了,但他瞇著眼依稀能看清池裴俊朗帥氣的五。
“你該死!”池裴一字一頓,想出拳,但手臂被葉輕摟著。
怕弄疼,索松了左手,一腳踹在季聽然的口上。
季聽然倒在地上,咳了兩聲,一口鮮吐出來。
葉輕嚇壞了,連忙松了池裴,沖過去查看他的況。
“我幫你救護車啊,小季,你、你別啊。”
池裴冷著臉看手忙腳拿著手機撥號,再看向季聽然的目像淬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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