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黛回到京城的第十五天,這一日,也是裴行棄登基的日子,他登基,自然想去觀禮。
“夫君不希我進宮嗎?”
想看他穿龍袍的樣子。
“自然希。”
“只是我怕宮中還有些暗樁沒有理干凈,怕會有危險。”
他想得多,只要關于黛黛安危的事,他絕不會掉以輕心。
“那我不去了。”
秦黛黛到底沒忘記自己上輩子是怎麼死的,搖頭。
算了,不去了,免得中箭。
“黛黛想看,我便穿著龍袍回來。”
“好不好?”
他哄著,怕不開心。
其實本就沒有什麼好看的,他如今坐在椅子上,就更加難看了。
“好。”
秦黛黛到底點頭,沒有為難他。
很快裴行棄就進宮了。
今日是他登基的日子,實際上,并不是所有朝臣都同意他繼承大統。
有幾個古板的文臣已經跪在武門外了,他們在抗議。
歷朝歷代,哪有瘸子殘廢當皇帝的?
先不說裴行棄的份還沒有搞清楚是不是先皇的,再說他的……
若讓突厥知道皇帝是個瘸子,這不是讓突厥人笑話嗎?
不過,不管誰反對,裴行棄依舊登基。
他直接穿著玄龍袍登上了龍椅,便算儀式完了。
“皇上還得祭天祭祖,才能算是禮。”
右大臣提醒,可裴行棄不在乎這些。
祭天?祭什麼天?祭什麼祖?他可不承認自己是先皇的兒子。
裴行棄直接改朝換代,定鄞為國號,歷史上稱之為鄞朝。
下完這道圣旨之后,他就匆匆離宮了,他想黛黛了。
等他回了裴府,他不明白,為何黛黛看著他哭了。
難道,他今日穿龍袍嚇到了?被嚇哭了?
不然,哭什麼?
秦黛黛將人抱,仿佛還在上輩子和為皇帝的裴行棄一起吃飯睡覺。
“夫君,你穿這樣,真好看。”
他和上輩子,沒什麼兩樣。
“是嗎?”
裴行棄總覺得在撒謊。
黛黛在想什麼呢?
“夫君今日累不累?”
忍不住關心他,男人搖頭。
“我已備好膳食,夫君陪我吃?”也該到用午膳的時間了。
裴行棄自然不會拒絕,很快他們就一起吃。
“我有一事想要問黛黛。”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
“夫君問。”
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黛黛剛剛為什麼哭?”
明明是抱著他在哭,卻給他的覺卻是在過他看著別人。
“沒什麼。”
“只是看著夫君苦盡甘來,忍不住哭了。”
撒謊。
秦黛黛沒有做好告訴他上輩子事的準備,暫時不會和他說的。
裴行棄知道在撒謊,不過,到底沒有拆穿。
這件事算是被秦黛黛糊弄過去了。
……
秦黛黛回來的第二十天,開始纏著裴行棄想要和他做那件事。
“夫君想不想再要個兒?”
這一晚,一臉的問他。
之前生小葡萄的時候,痛得要命,也想過再也不生了。
可如今,又很想再生一個兒,兒雙全,才是最好的。
而且,夫君也喜歡兒。
“不要。”
裴行棄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他不會再讓遭產子之痛!休想再生!
“真的不要嗎?”
“可可的兒,夫君忍心不要?”
撒,恨不得現在就將人勾到床上去!
“黛黛,你不適合再生孩子。”
他也不想看著一臉痛苦,可他卻幫不上忙。
“哪里不適合了?”
“們都說子生第一胎確實艱難了些,第二胎就不會。”
“夫君,我們就再生一個?”
“好不好?”
是真的很想再生一個兒!
小葡萄很可,兒應該更可。
“不行。”
裴行棄堅決不會讓步的,他意已決。
秦黛黛:“……”。
直接勾著人親,想將他上的火都勾起來。
“黛黛。”
裴行棄到底是個正常男人,很快就攥拳頭,他克制不住了。
“夫君,就算不要孩子,我們也總該親近了。”
“我都回來二十天了,夫君和我都沒有親近過一次!”
委屈的看著他。
“夫君想讓我守活寡嗎?”
哄著人,手越纏越。
裴行棄到底認命了。
罷了,隨吧!
他努力自己挪到了床上躺好,接下來的事,就是秦黛黛的事了。
很快,床幔落下,無人知道里面的二人在做什麼。
只是過不久,的啜泣聲就傳出來了。
“裴行棄,你混蛋。”
他怎麼還能欺負?不是傷很重嗎?
“黛黛,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只是想滅而已。
裴行棄忍著上的疼,他伏在上。
秦黛黛哭得嗓子都啞了幾分,后悔招惹他了。
這個男人,不論什麼時候,都是恐怖的,慣會欺負人。
“黛黛。”
“黛黛。”
“黛黛。”
困到糊涂的時候,總聽見男人在耳邊喊著的名字,就好像的名字有多好聽一樣。
他怎麼喊都喊不膩。
“夫君。”
回應了他一聲。
男人角彎彎,心滿意足的笑了。
一夜荒唐過后,秦黛黛渾癱。
“嘶。”
起就難,忍不住輕呼。
裴行棄還在邊躺著,看了人一眼,角抿。
男人還在睡覺,忍不住湊過去親了人一口。
“夫君。”
輕聲地喊了人一下,忍不住了肚子。
若是順利的話,過不久就能懷上了吧?畢竟昨晚他那麼賣力?
真好,就快要有兒了。
秦黛黛哪里知道,裴行棄昨晚確實賣力,但他并沒有將該給的東西給,不可能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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