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耳目众多,知道江府私开了矿山不足为奇。
他大可一封奏章,参江应礼一个私买矿山私采矿石的罪名。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这样做,而是绕了一大圈,先是意图与江家结亲,后又找上了即将为江家婿的白文澄。
如此大费周章,掩人耳目,倒是比江应礼还。
二姨娘眉心皱起,带着几分斥责,“老爷,你这哪里是给自己买墓地,万一被治罪,那座山都够埋我们全家的了!”
“不过。”语气稍缓,又带着几分困,“丞相没有去告发,反而利用亲事想把矿山拿到手,他难道就不怕被治罪吗?”
那座矿山,江秋已让人看过了,泽上乘,蕴藏巨大,若是用来锻造钢铁制兵,威力极佳。
朝廷严令不允民间开采矿石,也是防止有人起歹心制造兵,威胁朝廷,所以矿石开采一律收归营。
丞相七窍玲珑心思打上矿山的主意,是想把矿山据为己有,可一国丞相,位极人臣,要冒着罪名去占领一座矿山有何用?
“丞相怕不怕被治罪暂且不管,只是他一直虎视眈眈,该快点把这个矿山脱手才是啊。”江冬雪焦急地说。
原本只叹自己命运不济,万万没有想到这阵子婚事弄得如此心烦意乱,竟然是因为背后还隐藏着一座矿山。
江应礼已和盘托出,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买块山头会惹出这么多事端。
如此看来,那山头也不算什么风水宝地,简直是犯了煞。
江应礼自责不已,悔恨凝固在脸上,似乎顷刻间就多了两张皱纹。
“可如今那矿山在我手里,如何脱得了手?若是转手倒卖又要落得一个罪名啊。”
买下矿山开采已是重罪,若是卖出去,坑害了别人不说,还多了一桩倒卖罪。
江应礼无措地把求助的眼神投向江秋,这个儿如今越发沉稳自持,能够退得了相府迫的亲事,能知晓父亲苦苦瞒住的隐,瞧着本领已比他这个当父亲的还大了。
“秋啊,你能不能帮爹爹想想办法啊?”
愧如藤蔓延,化为触手抓住江秋的袖子。
江秋扯开被江应礼拉着的袖,脸上带着一丝怒嗔,“此等大事,爹爹你实在不该隐瞒到今日!”
若是早些知道,有的是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帮江应礼脱开手,可如今,丞相混此事中来,便不容易了。
丞相费尽了心机,对矿山势在必得,必然不会轻易放手,若是此时江家把矿山毁去,丞相大可来个鱼死网破,要是闹起来,对江家百害而无一利。
江应礼大力挥手拍了自己的脑袋,“是我糊涂啊,自以为能瞒天过海,到头来被人盯上了还不知道,可……”他不甘心地抬头看天,“可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二姨娘满怀担忧,向来不肯为府中的琐事忧心,只为自己的儿考量,然而如今看着江应礼如此自责内疚,也心软了。
走到江秋边,讨好地挤出一个笑容来,“秋,你爹爹也是一时糊涂,就帮帮他吧,你若是有主意,我们全家一起出力,把事解决了好不好?”
江冬雪也随着附和,“是啊,姐姐,虽然我拿不出主意来,但是出力还是可以的。”
忽然间想起什么,眸猛地暗沉下来,“若是嫁去相府能消去此灾,我也答应嫁了。”
“呸!”二姨娘打断的话,“相府的亲事好不容易才退了,再说了,那是你想退就退,想嫁就嫁的吗?”
江冬雪瞬间闭上了。
江秋无声叹息,兀自摇头,看着屋里悔恨的爹,苦恼的姨娘和落寞的妹妹,双眼一亮,“我确实有一个主意。”
三个人皆如释重负地看着,只见不疾不徐地继续说道,“只不过可能会让爹爹吃些苦头。”
江应礼立马站起言道,“无妨,只要将此事摆平了,吃苦头也值了。”
“好。”江秋的眼睛更加明亮尖利,“若想摆平此事,明日早朝便是最好的时机。”
江应礼疑不解地看向自己的儿,难以琢磨所言是真是假,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只能勉强一试。
第二天,天已放晴,秋雨洗净了穹顶,碧空无尘,让人之心也明朗。
江应礼端正地立在朝殿内,毕恭毕敬朝见君主。
皇帝睡眼惺忪地睥睨朝臣,秋日困乏,有些提不起神,只能用手撑着脑袋让自己维持清醒。
忽听得下方传来一句:“臣家里有矿!”顿时就来了神。
“你说什么?”皇帝紧紧盯着江应礼反复确认。
年纪比皇帝还大的老臣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中气十足地重复:“臣家里有矿,要献给陛下。”
皇帝坐直了子:“哪里来的矿?”
矿山向来都是收归朝廷,不允许私人占有,这个平日里早朝从来不开口上奏,还时不时告假不来的臣子,今日竟然堂而皇之地说出家里有矿这种话。
江应礼平静开口,仿佛说的矿山,只是一件极为平常的事。
“是臣祖上留下来的山,因历年久远竟忘却了,一直荒废,直到前不久才想起来,本想修山开凿,凿开后却发现里面有矿,故此,特来禀告陛下。”
江应礼一字一句铿锵有力,似乎是故意用尽了全力,要让整个朝堂的人全听见。
丞相站在最前排,与江应礼距离甚远,也听得真切,他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回头看着江应礼,沉着的脸上忽闪过几丝诡,眼神幽冷。
江应礼虽然看不清他的脸,却也觉得到杀气腾腾,他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他,继续说道:“臣自知私自开采矿石是大罪,然不敢欺君隐瞒,此山矿石质量上乘,奉请陛下派人收营,臣绝不敢再染指。”
他说完跑俯首下跪,语气恳切,态度谦卑,一时之间倒是让人不好揪着他的错。
朝廷本就对矿石求之不得,这送上门的意外之喜,当然是乐见其。
皇帝大袖一挥,“甚好,朕让工部的人去瞧瞧,若真是的矿,锻造出来的兵,必定能无坚不摧。”
江应礼见皇帝欣喜,并未动怒,心中暗暗舒了一口大气。
幸好,幸好,皇帝不动怒,就不会治罪,他担心怕了那么久,终究是躲过了一劫。
江应礼用袖口了额头上的汗,骤然间抬头又对上了丞相威慑的目,手一顿,停下了汗的动作,余悸未过,眼愣愣地看着丞相走出队列,直立在皇帝面前,声如洪钟。
“陛下,臣弹劾吏部尚书江应礼,私藏矿山,欺君瞒上!”
前世,南宮玥是被自己坑死的。她出生名門,身份尊貴,得當世神醫傾囊相授,一身醫術冠絕天下。她傾儘一切,助他從一介皇子登上帝位,換來的卻是一旨滿門抄斬!她被囚冷宮,隱忍籌謀,最終親手覆滅了他的天下。一朝大仇得報,她含笑而終,卻未想,再睜眼,卻回到了九歲那一年。嫡女重生,這一世,她絕不容任何人欺她、辱她、輕她、踐她!年少溺亡的哥哥,瘋癲早逝的母親,這一世,她必要保他們一生幸福安泰。原以為這一世,她會孤獨終老,冇想到,前世那個弒父殺弟,陰狠毒辣的“殺神”鎮南王卻悄然出現在了她的生命裡。隻是……怎麼畫風好像不太對,說好的冷血陰鬱、心機深沉去哪兒了?
她,臉有胎記奇丑無比,卻遇上他獨獨鐘愛那張容顏。不顧世人的眼光,他將身為他弟媳的她納為己有。他無比溫柔,她步步淪陷。最終發現她也不過是另一個女子的替代品而已。失子之痛令她傷心離去,再次相遇,他對她說,“賤人,你連給朕暖床的資格都沒有!”他的…
定親八載,苦等四年,等來的他,卻擁著另一個絕色女子。一夕之間,她由正妃淪為側妃。侯門深深,寂寞相守,她不爭寵,不承恩。原以為,她助他幫他,和他共患難比翼飛,最終會獲得他的愛戀。孰料,他所作的一切,為的只是另一個女子。挑指斷弦,遠走滄海,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