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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裝死遁后,全員跪求我回府》 第1卷 第104章 我問你一個問題

江昭對后頸逐漸收的力道毫無察覺。

點頭如搗蒜,恨不得向晏為卿起誓,絕對沒起別的心思。

“是呀是呀,我們倆現在這樣都是被迫的,更何況都認識這麼久了,你跟自己一樣,能起什麼心思。”

晏為卿松開束縛住的手,撐在床榻,抬起上半,凝視著江昭,忽而一笑。

角輕揚的同時,眉眼間的冷冽便多一分。

江昭聽見這笑聲,總覺怪怪的,可現下兩人的姿勢實在不是好思考的時候。

只能趁這個間隙將晏為卿推開,在床榻上滾了一轱轆,利索下榻。

晏為卿盯著江昭方才躺的位置看了半晌,才緩慢起,眼底一片清明,毫無醉意。

他將方才從江昭袖中掉落的對玉撿起,握在手中,玉佩溫潤,質地堅,他恨不得碎。

江昭并未發現,面上有些紅,視線游離。

“你…要不自己去解決一下?我捂住耳朵肯定不聽的!”

晏為卿方才扯下了腰間玉帶,此時領大張坐在榻旁,一不茍的發略微凌殷紅。

“解決什麼?”

江昭結結,“就…就…”

實在是說不出口。

晏為卿起將玉帶撿起,撕裂的裳不能穿了,他將皺的里合上,擋住理分明的膛。

“藥效不長,解決好了。”

啊?

這麼…快?

江昭眼神有一瞬間迷茫,但很快重回平靜,在晏為卿過來的一瞬間垂下眼睛,避開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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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什麼時候離開?”

他們進來也有半個時辰了。

但江昭實際想問的不是這個,思緒飛,晏為卿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中看不中用了。

是三年前傷了?還是看見是,起不來?

可明明三年前也是

江昭實在是想不明白。

晏為卿一直打量著角落里的江昭,視線放在的手上,那只過他的手,被拭到手心發紅。

看來是很厭惡了。

他再次握手中玉佩,面無表

“再過一個時辰就走。”

聲線平穩中著一酒后氣,江昭聽得,找了個最遠的墻角蹲下。

“那…你再緩緩。”

晏為卿眸中晦暗,看著將頭埋進膝蓋,恨不得一個鵪鶉。

討厭同他發生關系嗎?

晏為卿眼尾著一抹紅,攥著對玉的指尖泛白。

若是知道他做得那些事,只怕會很討厭吧。

……

江昭回到府上時,已經到了黃昏時刻。

先同晏為卿去了他住的府邸,換了一件裳之后再回府。

晏為卿原本的打算是裝作喝醉,無力尋歡作樂,卻沒料到徐力世會給他下藥,只有看到他貪的做派,才肯放下心來。

所以江昭今日得意極了,若非是及時出現,否則沒人陪晏為卿演這一場戲,今日之事只怕不了了

江昭從從后門回到府中,剛進門便聽見小廝稟告,說江凌言和齊玄舟在正廳等候良久。

踏進正廳時,能很明顯的到氣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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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玄舟與江凌言分別坐在兩側,空氣中彌漫著張的氛圍,在聽到腳步聲后齊齊將視線轉向江昭。

江昭不著頭腦。

“你們找我做什麼?”

齊玄舟冷冷瞥過一眼江凌言,他率先起,走到江昭前,有意無意地擋住江凌言的視線。

“阿昭,今日江凌言將你一人留在徐府,他此事做得不對。”

江昭面不解,越過齊玄舟,走到茶幾前給自己倒了杯茶水,仰頭一飲而盡。

“有什麼不對的,我單獨行還沒跟他商量呢,要真說不對,那也是我的不對。”

江昭想去問江凌言如何理被代替份的人,結果一轉,齊玄舟死死堵住去看江凌言的視線。

齊玄舟心中氣急又不敢表現,最后只能憋出一句。

“你別護著他。”

江昭“嘖”了一句,“我說得是實話,沒護著他。”

揮揮手將齊玄舟打發,走到江凌言前。

“今日急,我沒來得及同你商量,但我不是貿然行的,今日若不是我,晏為卿定然不好。”

江凌言上下打量了一眼,確認安全后才微微頷首。

齊玄舟被趕到一邊,他朝著江昭出聲。

“阿昭,我走了。”

江昭沒理會,繼續看向江凌言。

“我今日在徐府后院遇到了沈青詞,他也是你安在徐力世邊的人?”

沈青詞三年前在最后也算是將功補過,沈家父母問斬,其他人流放,只有他被赦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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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昭記得沈青詞是同江凌言一同來的明州府。

江凌言垂眸,被江昭后頸的一小塊紅痕吸引,那紅痕只有拇指大小,被白皙的襯得刺眼。

“是,他同我里應外合。”

江昭面了然,之后又可惜地搖搖頭。

“我還想著,若是他同徐力世蛇鼠一窩,等抄了徐家,你在把沈青詞的產業充公,我們就能不用還錢。”

江凌言掀了掀角,他并未出聲。

齊玄舟早在兩人談時,就憤懣離去,現下正廳并無旁人。

江昭突然很想問江凌言一件事。

此事不太能在大庭廣眾下說出口。

江昭幾步上前,湊近他后抬起頭,眼里極為真誠。

“江凌言,你看我們也算是朋友,你介意我問你一個問題嗎?”

這個問題有些難以啟齒,但江昭實在是找不到人能問了。

此事事關晏為卿,旁相較久的,只有江凌言同齊玄舟是男子。

江凌言在靠近時,渾一瞬,面依舊平靜,目放在小巧的臉上。

“何事?”

江昭糾結了一下,還是開口。

“你們男子…若是不喜歡某個子,但形勢所迫,依舊會同親近,即便那人他毫提不起興趣?”

想知道晏為卿到底為什麼要親

江凌言的目變得漆黑。

他不再將視線放在江昭臉上,而是脖頸的紅痕,目逐漸危險。

江昭一拍腦袋,有些懊惱。

江凌言不是正常人,別說子,他就不接旁人,哪有經驗回答這個問題。

“也是我急病投醫了,實在是找不著旁人詢問,你別介意,就當我腦子進水說了糊涂話。”

抬眸了一眼江凌言,見他清雋的臉沉了下來,只當是自己唐突了。

“你就當我沒問過吧。”

不料江凌言此時開口。

他的嗓音似淬了冰的利刃,清冷凜冽,仿若冰湖深暗涌的寒泉。

“這世道對男子束縛,貞潔對他們來說不值一提,若只是親近就能達目的,自然不會抗拒。”

他繼續說道。

“但既然男子能如此,子也能,何必把這虛無縹緲的東西放在心上,男子薄,那便換——”

門外傳來腳步聲,晏為卿步子沉穩,踏進正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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