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來的時候,傅斯臣已經退燒了。
不過好不容易能抱著老婆睡了一整晚,傅斯臣摟著懷里的楚瑤,不肯松手。
“傅斯臣,你好一點了嗎?”
“你放開我,我要起床了。”
覺到傅斯臣的溫已經恢復正常,楚瑤知道他應該是已經退燒了。
眼看窗外的都已經照到對面的墻上,楚瑤了子,打算起床。
“再抱一會兒,我是病人,雖然退燒了,但還很虛弱。要抱著老婆,才能恢復元氣。”
傅斯臣抱著楚瑤的手了,將楚瑤又往自己的懷里近了幾分。
楚瑤的目,對上的是傅斯臣突出的結,上下滾的樣子格外清晰,本就白皙的脖頸,因為那凸起的線條,越發人。
雖然昨晚什麼都沒發生,可仿佛一種本能,楚瑤不自覺紅了臉。
呼吸都變得困難。
“傅斯臣,你要點臉好不好?生病就吃藥,休息。昨天讓你上床睡覺已經是對你最大程度的寬容了,你可別得寸進尺。”
楚瑤抵在傅斯臣前的手,捶了他兩下,一雙杏眼帶著幾分不滿,瞪大了盯著他。
傅斯臣低頭,對上楚瑤的視線。
一瞬間,氣氛變了味道。
漆黑如墨的漂亮眸子,染上了一抹涌的濃烈,翻涌著某些抑的緒,看得楚瑤心砰砰直跳起來。
猛地,楚瑤覺到有什麼東西頂著的腹部。
在逐漸變大變熱。
楚瑤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麼,扭著子掙扎著搖起來,“傅斯臣,你給我放開,我要起床!”
傅斯臣勾,俊俏的五蒙上了一層蠱,“別,再,就真的控制不住了。”
聽到這話,楚瑤愣住,紅著臉慍怒地瞪著傅斯臣,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昨天不是說好了,等我子好了,就伺候金主小姐嗎?”
楚瑤:“你在胡說八道什——”
傅斯臣的聲音再次傳來,“現在好像充滿電了……”
楚瑤的臉,紅到了耳子,“傅斯臣,現在是早上,馬上爺爺就要讓人來喊我們下去吃早飯了!!”
“哦,所以金主小姐這會兒不想要嗎?”
楚瑤要被氣死。
發了燒還能隨時隨地發的男人,你是狗嗎?
“沒關系,那就留著,晚上咱們慢慢玩。”
楚瑤:“……”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傅斯臣這麼直白且話連篇的?
是從說,要讓他做的小白臉開始的嗎?
“咚咚咚——”
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楚瑤條件反般利落地從傅斯臣懷里掙,迅速地爬起來。
“爺,,你們起床了嗎?”
“早餐已經準備好了,你們盡早下來吃吧。”
傭人王嫂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楚瑤看了看墻上的鐘,才發現現在已經接近快要接近十點。
平日里,楚瑤要去工作室,傅斯臣要去集團,兩個人都起得早,基本上八點都會出現在樓下餐廳了。
今天兩人一反常態睡到日上三竿,傅老爺子見兩人沒靜,就了王嫂上來敲門。
“嗯,我們一會兒就下來。”
楚瑤應了聲,王嫂也下了樓。
拿起桌邊的耳溫槍,楚瑤按下開關放進了傅斯臣的耳朵里。
37℃。
溫正常,已經退燒。
“雖然退燒了,但你今天還是在家好好休息吧。”
放下耳溫槍,楚瑤看著還躺在床上,臉有些蒼白的傅斯臣說道。
“嗯,聽老婆的。”
傅斯臣翻了個,平躺在床上。
想起什麼,勾了勾說道,“今天我就在家休息,養蓄銳,畢竟晚上……還要好好伺候我的金主小姐。”
“沒力,怎麼行?”
楚瑤:“……”
二話不說走進里面的衛生間,門一關,楚瑤已經不想再和某個家伙說話了。
去了工作室后,楚瑤一整天都在忙。
不過好在今天不用加班,晚飯來得及回老宅吃。
只是吃飯的時候,卻沒看到傅斯臣的影,楚瑤不免有些奇怪。
問了老爺子,才知道傅斯臣原本是在家休息的,只是下午四點多忽然接到了助理的電話,說是公司有急事需要理,于是就趕去了公司。
十點多,楚瑤洗好澡準備睡覺。
傅斯臣還沒有回來,楚瑤拿出手機,考慮到或許現在還在忙集團的事,楚瑤忍下了給他打電話的沖。
剛才問了王嫂,王嫂也說傅斯臣走的時候氣看起來不錯,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十一點,楚瑤關了燈睡下了。
萬籟俱寂,臥室漸漸傳來楚瑤均勻的呼吸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斯臣的車終于回到了老宅。
沒幾分鐘后,伴隨著一串清晰的腳步聲,傅斯臣上樓,推開了臥室的房門。
床上的影睡得安恬,傅斯臣的腳步也不自覺放緩了許多。
怕吵醒楚瑤,剛應酬完帶著些許酒意的傅斯臣,了外套走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又又熱。
“你回來了?”
傅斯臣拿起桌上的水杯,正要喝水,卻聽到后傳來楚瑤的聲音。
“嗯……我吵醒你了?”
喝完水,傅斯臣放下杯子,松著領帶轉過去看向楚瑤。
楚瑤從床上起,聞到空氣里彌漫的酒味,不自覺皺了皺眉。
開了燈,晃眼的線讓下意識閉了閉眼。
走到傅斯臣面前的時候,那濃重的酒氣愈發清晰。
傅斯臣的臉看起來泛著異樣的紅,一看就是喝多了。
楚瑤有些不悅,“你怎麼喝酒了?不是才發完燒嗎?都沒恢復好,喝什麼酒?”
意識到傅斯臣不惜自己的,楚瑤不自覺生氣。
面對楚瑤的三連問,傅斯臣有些懵,愣了愣,語氣地回答道,“去參加了一個酒局,要應酬,就多喝了兩杯。這次談的項目對集團很重要,不能不給合作商面子。”
看出了楚瑤的不高興,傅斯臣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有些窘迫地著手里的領帶,一時之間有些無措。
聽到傅斯臣的話,楚瑤卻莫名心疼了一下。
一直以為,作為傅家的總裁,傅斯臣在外都是被人結著的。
卻不知道,為了集團的發展壯大,傅斯臣作為傅氏集團的掌權人,也得應付必要的人世故。
楚瑤的態度緩和了下來,說道,“很晚了,進去洗個澡,早點休息吧。”
傅斯臣點點頭,一邊解著襯衫的扣子,一邊往里面的浴室走去。
只是剛走兩步,就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你沒事吧?”
楚瑤見狀,趕走過去扶住了傅斯臣。
“可能是喝多了,頭有點暈。”
傅斯臣靠在了楚瑤的肩頭,高大的軀幾乎將覆蓋,熾熱的溫度和濃烈的酒味,將楚瑤包裹。
香在懷,傅斯臣一下子就不老實了。
借著酒意,埋頭靠在了楚瑤的肩窩。
“老婆,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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