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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去世五年,守寡懷了皇帝的崽》 第1卷 第88章 醉酒

不消兩刻鐘,云挽重新回到了位置,彼時宮宴已過半,氣氛熱烈。

忽而管弦聲驟停,取而代之的是激越的鼓點聲,剎那間大殿中央的舞踩著輕盈飄逸的舞步翩翩起舞。

其中數被眾人簇擁的舞娘舞姿最為靈,隨著鼓點扭著腰肢,彩鮮艷的舞堪堪裹在軀上,一抹輕薄的面紗遮住大半張臉,唯余一雙魅勾人的眼睛在外。

宴席上,不男子被這一幕勾得心難耐,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一幕。

可惜,為首的舞娘從頭到尾便直勾勾地盯著上座的帝王,心思昭然若揭。

見狀,在場不人暗罵一聲‘狐子’。

淑妃臉黑如鍋底,死死盯著那舞娘。

這個賤人是從哪兒來的?竟敢壞好事?

難道是貴妃?

下意識看向李貴妃的方向,見對方臉冷漠,倒是瞧不出個所以然。

李貴妃未開口,倒是其下側的賢妃好奇出聲:“陛下,這舞臣妾瞧著倒是不錯,奐,很是新奇,不知是什麼舞?”

一舞畢,為首的妖嬈舞娘步伐輕盈上前,聲如鶯道:“回娘娘,奴家所跳的乃是源自西域的旋枝舞。”

李貴妃悠悠道:“旋枝舞?這名字本宮還是頭一回聽,都說西域之舞勝在大膽多變,今日一見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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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上首,微笑問道:“陛下覺得如何?”

此話一出,眾人皆豎起耳朵,好奇景宣帝對這妖的舞姿與舞娘是何態度。

臺下舞娘心跳如雷,一飛沖天的機會,近在咫尺。

按捺住激緒,眸盈盈。

景宣帝眼簾,掃了眼底下一眾人,語氣淡如水,吝嗇地吐出兩個字:

“一般。”

話落,大殿瞬間靜謐,不人幸災樂禍地看著舞娘。

舞娘心生委屈,一雙眼癡癡向景宣帝,如泣如訴。

不經意間扯落面紗,出一張的臉,滿腹幽怨道:“奴家斗膽,不知陛下覺得奴家的舞哪里跳得不好?還請您指正,奴家回頭改便是........”

的嗓音聽得不人耳尖發麻,心生憐惜。

譬如云挽,微微發的耳朵,目忍不住落在舞娘上。

“你是在質問朕?”

冷冽的聲音夾雜著濃濃不悅,景宣帝面無表

舞娘愣神,這與設想中本不一樣。

在景宣帝冰冷的視線下,面恐懼,巍巍道:“奴家不敢!”

景宣帝:“沒規矩,拖下去。”

一念之間,舞娘生死注定。

這一刻,眾人仿佛被潑了盆冷水,尤其是那些心思浮,覺得陛下不懂憐香惜玉的人,頓時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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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險些忘了,陛下不好,更別說對人憐香惜玉了。

不管眾人心思如何,景宣帝冷冷啟:“繼續。”

片刻后,管樂竹重新奏起,宴會復而熱鬧。

毫不留置,淑妃對此臉上難掩幸災樂禍,心覺痛快不已。

貶斥一聲:“不知天高地厚的狐子,活該!”

“弟妹覺得呢?”扭頭詢問。

云挽未對舞娘行徑作何評判,只道:“陛下英明神武。”

實則景宣帝的冷酷模樣心有余悸。

淑妃頗覺無趣。

正巧宮人添酒,聞到酒香一亮:“這是月桂酒?”

宮人端著酒壺點頭:“回娘娘,是的,今年開封的正是去年中秋釀的月桂酒。”

淑妃讓給自己倒了一杯,云挽看過去,鵝黃的酒水清澈見底,散發著淡淡月桂香。

淑妃側首問:“弟妹可有喝過月桂酒?”

云挽搖頭。

“既然未喝過,今日有機會便試試。”

淑妃示意宮人:“給滿上。”

云挽蹙眉,“娘娘好意,妾心領了,但妾酒量向來不行,恐醉后會失態,給娘娘惹麻煩。”

說的是實話,云挽酒量的確不好,也向來不沾酒。

淑妃不以為意:“無妨不打,這月桂酒不烈,口醇佳,清甜爽冽不會醉人,弟妹大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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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中秋佳節不喝月桂酒,便不夠意思了。”

右手旁的惠嬪是個喜酒的,一場晚宴下來已經將半壺酒喝完,見狀面不屑:“淑妃娘娘說的是,陸夫人何必推三阻四?不過一杯酒罷了。”

話罷,杯中酒一飲而盡。

如此豪放,云挽拿起酒杯在鼻下輕嗅,隨后淺酌小口。

淑妃勾:“如何?”

云挽:“口味的確不錯,像是在飲果酒。”

淑妃:“本宮沒騙你吧?那再來一杯。”

最后三杯下肚,云挽面酡紅,好在這酒不醉人,上臉不上頭。

云挽只喝了三杯便說什麼也不再喝了,見狀淑妃一干人也不勸杯,自顧自地喝起來。

得閑下來,云挽坐在自個兒的位置上發愣,雙手托托腮,盯著大殿中央的眼神逐漸渙散。

臉頰滾燙,熱的像一塊烙鐵,眼皮子也仿佛有千斤重,打了個呵欠,有些無聊。

茯苓:“姑姑您的瞧著這般紅,是不是醉了?”

云挽搖頭:“沒醉,只是有些悶熱,不過氣。”

而且還很困。

茯苓小聲道:“宴會還有一個時辰,要不咱們先回去?”

云挽掃了眼宴席,不大贊同:“未免太顯眼,你去問問有沒有解酒丸之類,沒有便算了。”

茯苓應聲,匆匆出去了。

這一等,云挽等了半個時辰也不見茯苓回來,不知道是不是路上被耽擱了。

想找人問問,卻又困得厲害,一句話說不樣子。

淑妃回頭見緋紅,頓時詫異:“弟妹這是怎麼了?”

云挽朝笑笑:“抱歉,妾失態了。”

見狀淑妃愧疚不已,“沒想到弟妹酒量這般差,是本宮的不是了。”

“這兒離長春宮有些距離,本宮讓人備轎輦送你回去。”

“春棠,快扶陸夫人一把,送上轎輦........”

“..........”

一張一合地說了許多,云挽聽得頭疼,迷糊中被人扶著上了轎輦,輕微的顛簸中意識更加混沌。

半睡半醒中,有宮進了屋,上了榻。

云挽,被褥上沾了好聞的氣息,支撐不住漸漸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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