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衢到底還是問出口了,雖然很害怕會聽到自己不想聽的,但是卻又不得不問。
姜笙煙一怔,沒有想到關衢居然會問這個問題。
四目相對,姜笙煙突然發現男人的眼中多了很多忽視已久的東西。
他……
終究還是想的太簡單了嗎?
“是。”
直視著關衢的雙眼,姜笙煙輕輕開口。
但是語氣卻是篤定的。
關衢忍不住問,“你就這麼他?”
如果不是,他們怎麼會在都已經離婚后,還走到了一起呢?
姜笙煙幾乎沒有任何遲疑的開口,“是的,我他。”
嗎?其實是不的。
也不敢。
就是婚三年,也時刻提醒著自己,不能對他心,更何況現在這樣的況呢?
但是,如果不這麼說的話,就是對關衢的不負責任。
為了讓關衢徹底死心,必須要這麼說。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利刃般將關衢的心,刺的生疼生疼的。
他的手死死的攥著。
“笙煙,你有沒有想過······”關衢頓了一下,斟酌著措辭,而后又緩緩的接著開口。
“我只是覺得,你可以試著往前走一走、看一看,說不定······就能遇到一個更好、更懂得珍惜你的人。”
更好的?更值得珍惜的?
姜笙煙低垂著眼眸,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關衢,我覺得我現在這樣就好。”
縱然知道這樣是殘忍的,但是姜笙煙仍然假裝不知道關衢的心思,狠心的說。
關衢的結上下滾了幾下,他艱難地開口:“可是,你真的快樂嗎?我總覺得……”
姜笙煙打斷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我很快樂,關衢,你不用為我擔心。”
關衢的心像是被重錘擊中,他著姜笙煙,眼中滿是痛楚:“笙煙,我只是不想看你錯過真正的幸福……”
姜笙煙低頭,喝了一口飲料。
其實是因為,不敢看他的眼睛,心中涌起一陣酸,卻依舊狠下心道:“關衢,你不是我,怎麼會不知道我現在是否幸福呢?”
這話猶如一把刀一樣,橫在關衢的口,讓他的心疼的越發的厲害。
關衢知道不能再說下去了,再說下去,他會失控的。
而即便是知道姜笙煙喜歡那個男人,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了,他也不舍得讓到一丁點的傷害。
沉默許久,最終他緩緩點頭,聲音沙啞的道:“很晚了,我就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說完,他起,一步一步朝著門口走去。
姜笙煙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眶漸漸泛紅,對于關衢對,說不是假的。
但是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所以只能默默的在心里說道:“關衢,對不起,但這是我唯一能保護你、不傷害你的方式。”
關衢離開洲際天下并沒有回酒店。
關家是做酒店業的,所以關衢在淮海就住在自家的酒店里。
心不好,就很想找個地方喝一杯。
路過一家酒吧的時候,關衢便停車,走了進去。
進去后,他也不說話,就是坐在吧臺前,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悶酒。
他不懂,明明他們都已經離婚了,為什麼還要和他在一起……
關家是有一定的底蘊的,關衢自小便生活在優渥的生活中,所以上自是有一豪門公子哥的氣質。
再加上他本就是一張帥氣的臉,所以在這樣的地方,就格外的招人喜歡。
有好幾個人看見他就像是看見了獵似的,膽子小一些的就抱著觀的想法,膽子大一些的則是直接上前搭訕。
“帥哥,一個人?不請我喝一杯?”
“滾——”
無論搭訕的人是誰,無論搭訕的人長什麼樣子,關衢都是連頭都不抬,便直接將人轟走。
縱然已經醉了,但是關衢卻仍然對這些人一點想法都沒有。
他想要的一直都是姜笙煙……
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酒,反正到最后,他就直接就趴到了吧臺前的桌子上。
“先生……先生……”眼看著酒吧就要打烊了,服務生見他還不走,就想要喚醒他。
但是,無論他怎麼喚,關衢都沒有要睜開眼的意思,更不要說說話了。
在酒吧,這樣的事還是比較常見的。
服務生想了想,便拿起他放在一旁的電話。
用關衢的指紋解鎖后,調出電話簿,就撥出了一個號碼。
對方接的還是快的。
“關衢”對面是一道溫的聲。
“您好,我們這里是緋酒吧,這個電話的主人現在喝醉了,能麻煩您過來接一下嗎?”
對方明顯一愣,隨后反應極快的說,“好,你把地址發給我,我讓人去接。”
“嗯,好的。”
賀琪萌今天開始工作就恢復常態了。
昨晚關衢的狀態是看在了眼中的。
原本和姜笙煙還以為他是徹底的放下了,但是通過昨晚,賀琪萌不得不承認。
錯了。
他只是不像以前那樣熱烈的追求,而是變了這種像朋友一樣近距離的停留在邊。
賀琪萌今天是晚班,心里有事,就沒有一覺睡到大中午。
起床、洗漱,簡單收拾了一下,便開著車出了門。
來睿醫智械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前臺見到自然也是認識的。
輕車路的乘坐電梯上樓,來到姜笙煙的辦公室前,意思的敲了兩下門。
“進。”
聽到里面傳來的悉的聲音,便推開了門。
“surprise——”推門的那一刻,歡快的聲音便也響了起來。
姜笙煙原本是在低頭看最新的數據報告的。
賀琪萌的聲音再悉不過,抬頭,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
“你怎麼來了?”
姜笙煙說著便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打算迎過去。
目的已達到,效果還好,賀琪萌就很滿意。
走進去,毫不客氣的直接就坐到了沙發上。
“怎麼不歡迎啊?”故意說。
“哪里敢?”姜笙煙白了一眼,順勢坐到了賀琪萌對面。
“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不忙了?”
“哎呀,別提了,好不容易忙完了,怎麼樣?姐妹夠意思吧,這剛一有時間,我就來關心你這好姐妹。”
“怎麼樣?不??”賀琪萌就差將臉到姜笙煙面前,一副求表揚、求夸獎的勁兒了。
姜笙煙聞言倒是很配合,“嗯,的稀里嘩啦的。”
話是這麼說的,但是表可是帶著戲謔的。
都知道是鬧著玩的,倒也都不是那麼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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