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姜暮打開了保溫桶,濃郁的骨湯香味瞬間撲鼻而來,倒出一小碗湯給秦深遞了過去:“喝吧,要是不夠的話,里面還有。”
看著濃白人的骨湯,男人對發起邀請。
“來點?”
姜暮給他比了個拒絕的手勢:“噠咩,我今天過來是要吃食堂飯菜的。”
秦深手一頓。
不是專門來看他的?
他還以為秦太太是想他了呢。
沒想到是饞了。
想歸想,男人喝湯的速度卻是快了幾分,喝完之后,他了張紙,慢條斯理說道:“行,我帶你去。”
姜暮攔住他:“不用,我剛才給言特助發了消息,這會兒他說不定已經在打包了。”
秦深笑了:“你使喚起我的人來倒是順手。”
聽出他是在調侃自己后,姜暮沒有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氣壯起來:“對啊,你回頭記得給他漲工資。”
買個飯就要漲工資?
也不知道秦太太是在恤員工還是在敗家。
不過這個工資的確是要漲,但不是現在。
想到三個月后閨就要出來,自己可不就是得騰出時間在家帶娃嘛。
到時候再給他漲工資就是。
正在排隊打包炒菜的言朝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他吸了吸鼻子,賭五錢的辣條,肯定是boss在念他。
前面的人回頭看了他一眼,有些驚訝:“言特助,您剛才不是吃過了?”
言朝:“這是給夫人打包的。”
聽到這話,對方就移開位置讓他先打包,言朝也沒有推托,只是臨走前順便幫對方買了單。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那人忍不住慨,這特助真是不好當啊,午休時間都要當跑。
言朝并不知道別人在同他。
事后這話傳到他耳朵的時候,他也只是笑笑。
打個飯怎麼了?
他可是年薪過百萬的人。
別說打飯了,只要boss給他加錢,打屎他都愿意。
…
吃完飯后,姜暮就懶洋洋地窩在沙發里不想彈。
秦深到里頭的休息室睡個午覺也不去,說吃了就睡這跟豬有什麼區別。
秦深沉默。
那吃了就躺和豬就沒有區別了?
只是這話他不敢說出來,說了秦太太怕是要炸。
這會兒姜暮正拿著他的筆記本挑選畫片。
懷孕后,為了做好胎教,是三天兩頭地找畫片來看。
怎麼稚怎麼來。
為什麼不是看含有深意的紀錄片?
因為不想讓家里的小員長大后跟他爹一樣是個面癱。
對于這個說法,秦深不予評價。
誰面癱?
他只是臉臭而已。
選了半天,姜暮挑中了一部名【的小豬】的畫片。
屏幕上是幾只小豬跳來跳去。
里頭還時不時地傳出嘎嘎的魔笑聲。
乍一聽還以為是鴨子在,實際上這個笑聲是那群長得像吹風機的豬發出來的。
又丑又蠢。
至在秦深眼中是這麼認為的。
他眼里劃過一擔憂,希他的閨不要被這種畫風給帶偏。
好在姜暮只看了十多分鐘就開始犯困了。
掉生理的淚水,聲音甜膩:“老公,你陪我去睡覺。”
這里沒有小熊抱枕,一個人的話可能會睡不著。
秦深沒有午睡的習慣。
本來他是打算等秦太太睡著后再起去忙的,只是等著等著,他竟然也睡了過去。
再醒過來時,已是下午兩點半。
除了總裁,集團里的員工已經忙碌了起來。
秦深撐著左手起,走出休息室時,就看到他的秦太太抱著一堆零食在大快朵頤。
他沒問是哪來的。
不出意料又是言特助的功勞。
秦深知道最近胃口不太好,也沒說什麼重話,只是叮囑著:“別吃太多,不然消化不了。”
姜暮吃完最后一牛條后給自己狡辯:“我有分寸的,而且這不是我想吃,是你閨想吃。”
“也是我閨告訴你要吃炸喝茶的?”
姜暮忙不迭點頭。
心里頭想的卻是剛才那個牛條沒有陳導買的那個牌子好吃。
說到牛條。
姜暮才想起回來之后就沒有和陳導聯系了。
話說自己拿獎后都還沒請導演吃飯呢。
現在要不要打個電話聯絡一下?
…
醒來之后秦深就投到忙碌地工作中,只是筆記本仍被姜暮霸占著。
這一次不知道是在看什麼畫片。
總之是沒有聽到鴨聲了。
時間靜悄悄地流逝著。
窗外,天漸晚。
等到秦深忙完準備帶秦太太去吃飯的時候,卻被佳人告知晚上有約了。
秦深:“所以,你是要和劇組的人一塊去吃飯?”
姜暮點頭:“嗯!”
說巧不巧,正當準備聯系陳導的時候,對方就給發來消息,問晚上要不要來參加聚會。
姜暮惦記著牛干的牌子。
自然是一口應下來了。
正當姜暮以為秦深不想讓過去的時候,男人低沉的嗓音再次響起。
“能帶家屬嗎?”
…
另一邊的私房菜館里。
【暗涌】劇組的演員再次相聚。
雖然金馬獎已經過去半個月了,但是談起這個事來大家還是很興,尤其是拿到了最佳新演員獎的徐白。
對他來說,陳導就是他的恩對象,當然,也不了姜暮的鼓勵。
所以當他知道姜暮會來之后就一直很激,那期待的眼神,看上去就是妥妥一個迷弟。
只是聚會時間到了都沒見到姜暮的影,他不免有些失:“陳導,暮姐真的會來嗎?”
這話一出。
其他人也是關心的看了過去。
是啊。
姜影后真的會來嗎?
其實陳導心里也沒譜,人倒是說要來,還說要拖家帶口來呢,可萬一臨時有個事來不了也不是不可能,他出手機,正猶豫著要不要打個電話去問問的時候。
“咚咚。”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眾人一喜。
抬頭看去,那映眼簾的卻是給他們上菜的服務員。
就在這時,一道悉的聲音從走廊里傳來:“1187,1188…應該就是這里了。”
話音剛落,姜暮的影已經出現在門口。
咧著大白牙,對著陳導等人打招呼:“好久不見呀大家。”
眾人眼前一亮。
“暮姐!”
“姜影后來了。”
陳導佯裝嚴肅:“都到了還站門口干啥?扮演門神啊。”
姜暮輕咳一聲:“等人。”
等人?
還有哪個演員沒來嗎?
在大家疑的眼神中,從洗手間出來的秦深不不慢地走到了姜暮旁。
這下子,門神變了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