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了,問林輕櫻,“林姐你不好奇嗎?”
林輕櫻搖搖頭,“沒什麼好奇的,不就男人一個。”
厲遠澤這種頂級的男人都不要了,再好的男人放到面前也不覺得有什麼稀奇。
“可是這種極品男人世界上有啊。”
小藍花癡臉,“要是讓你上了就知道“極品”這兩個字形容得真是絕了。”
“不過林姐你是有老公有兒子的,對這些不興趣也正常。”
又叨念,“不過你家老公和兒子怎麼回事啊,還讓你出來工作,該不會是要你賺錢養他們吧?”
說完,震驚地問。
“難道真的是這樣?”
林輕櫻不得不佩服們這些年輕小生的腦。
“沒有,我兒子有自己的工作,我只是閑得無聊,出來工作一下而已,他們自己能賺錢,我賺的錢還不夠他們吃一頓飯呢。”
這是事實。
實習生的工資才三千塊錢,厲遠澤出去餐廳開瓶酒都不止三千塊了。
小藍誤以為的意思是實習工資低。
嘆一聲,“也是,我們的工資得可憐,只夠吃飯坐地鐵,我現在連茶都不敢點。”
邊忙邊聊,準備好會議室,們兩個人又出去忙別的了。
林輕櫻實習生的份,還不夠資格一起開會。
為了表達自己請假的歉意,請了設計全部門的同事吃下午茶。
各種眼花繚的甜品和茶。
拿了一盒蛋糕卷和一杯檸檬茶,空來到天臺,給忙得腳不沾地的自己一些氣的小空間。
沒想到,一直坐的那張長椅上已經坐了人了。
“哎,是你呀?”
待發現是上幾次見過的那個男人后,友好地打招呼。
“你也上來懶嗎?”
溫麗的臉龐猝不及防在自己眼前放大,發呆中的程北序先是愣了愣,回神后的他想起自己指間的香煙,連忙去往吸煙區按熄再回來。
“不好意思,我只是有些煩躁,所以才煙解解悶。”
他有些手足無措地解釋,“我已經戒煙很久了,只是偶爾才會一。”
“你也在這幢辦公樓工作嗎?”
林輕櫻坐下長椅,對他笑笑,“沒事的,你不用這麼張,不過煙而已,又不是殺人放火,最多我不告訴你老板你在這里懶就是了。”
程北序被逗笑了下,“謝謝你的手下留,要是被我老板知道我不工作在這躲著魚煙,肯定扣我工資。”
他坐在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問出自己這幾天心中的疑。
“你這幾天,怎麼都沒有上來?”
“吃不?”
將掌大的蛋糕盒打開,里頭有兩塊抹茶紅豆油蛋糕卷,示意讓他拿一塊。
“我家里有事,請了幾天假,你沒看到我也正常。”
將其中一塊蛋糕卷連著包裝拿在手里,程北序松了口氣。
原來是請假了。
他還以為,再也不來了呢。
想到自己這幾天坐立不安,每天都要跑天臺好幾次就是為了能不能再次遇見……他有些失笑。
林輕櫻吃了口蛋糕,“我兒子和兒媳婦傷住院了,我在醫院照顧他們,今天也是剛重新上班,沒想到我上來會懶都會上你,真是巧。”
這話,讓程北序渾一僵。
兒子?媳婦?
轉念一想,都這年紀了,怎麼可能還單呢。
有兒子老公,也很正常不是嗎?
不知道怎麼的,眼前這塊味的蛋糕卷好像變得索然無味,他的心也糟糟的。
嚨間好像被什麼東西哽住,他試了好久才勉強讓自己發出暗啞的聲音。
“你,結婚多久了?”
林輕櫻吸了口檸檬茶,扭臉對他笑笑,“我呀,結婚三十年了,兒子都二十八歲了。”
程北序第一次明白到,什麼心如死灰的滋味。
完全沒想到這一點的他幾乎是落荒而逃地離開天臺。
結婚了,有老公兒子,兒子結婚了,有兒媳婦。
他,他還要多想些什麼?
程北序啊程北序,就算給你上了,遇見了又能怎麼樣?
,結婚了,是有家庭的人!
他竟然還在奢想……追求的荒唐念頭。
原地,林輕櫻著他頭也不回地跑走了,有些納悶。
他怎麼了?
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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