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遇青當然會奉陪。
就這樣,在安檸換好服也簡單的化好妝后, 兩個人一起出了房間離開了酒店。
因為夜市離酒店不算遠,就兩條街的距離, 所以安檸和隨遇青是散步過去的。
安檸今晚穿了一件墨綠的吊帶連,栗的大波浪長發披散,的皮白皙,這條綠的子襯的更顯白,雖然就是很簡單地抹了個防曬涂了個口紅,但走在路上依然會招來很多目。
當然,邊的隨遇青也是。
男人為了見,在出門之前特意換了一黑系的款,寬松的黑長搭配黑的T恤,T恤前有白的英文字母“cyan”,背面是一大片涂,中間是一只酒杯,酒杯的周圍是灑出來的酒水,彩飽滿斑斕。
這件T恤是隨遇青自己設計的牌服裝,限量款,沒在網上進行銷售,而是只在酒吧里展示售賣,所以只有去cyan bar喝酒的顧客才有機會買下這款牌T恤。
盡管如此,這款T恤也早就賣斷貨了。
隨遇青和安檸走在路上,就是路人眼中的俊男,大家免不了會多看他們幾眼,甚至還有人給他倆拍照。
在江城和在沈城不同。
這里沒有人認識他們,所以安檸不排斥這樣跟隨遇青走在大街上。
哪怕其他人會把和他誤會是一對。
到了夜市后,安檸先買了點缽缽吃,喜歡吃辣,隨遇青是不太能吃辣的。
所以缽缽隨遇青就吃了一串,剩下的都是安檸消滅的。
吃完缽缽后,用紙巾將干凈,雖然掉了出門時涂的口紅,但的瓣比涂了口紅還要嫣紅。
隨遇青沒忍住,突然湊過來,在的珠上輕輕咬了一下。
安檸掀起眼皮瞅向他,男人角輕勾起來,又若無其事地退回去,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坐在路邊椅子上的安檸起,在繼續往前走的時候把垃圾順手扔進了不遠的垃圾桶。
后來安檸又吃了一份冰,隨遇青沒有吃。
安檸以為他是瞧不上這種路邊小吃,也沒執意強迫他接。
但其實,是因為隨遇青不喜歡吃太甜的。
他上次吃甜食還是生日那晚。
如果不是找不到其他更好的理由怕出破綻,他那晚不會吃那份冰淇淋。
那個六寸的生日蛋糕只吃了一塊,后來隨遇青就清理掉讓酒店人員給帶走了。
吃完冰后,安檸又在一個做棉花糖的攤位上買了一個可的彩兔子棉花糖。
隨遇青掃碼付錢的時候,還扭臉問了他一句:“你吃嗎”
他在和對視那一瞬間,心臟忽而了下。
是因為看向他的眼神。
隨遇青從來沒有在安檸眸中見到此時此刻的目,的雙瞳澄亮徹,純凈到沒有一雜質,那是只有小孩子才會有的眼神。
單純、天真、無害。
而他在眼中看到了。
完全不像平日里的模樣。
這個眼神轉即逝,隨遇青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他不聲地笑著搖頭,回:“不吃,你吃吧。”
買完棉花糖,安檸舉著棉花糖一邊吃一邊慢吞吞地走。
路過一家噴繪紋店時,安檸才想起來,隨遇青的微信頭像似乎就是他左耳后的紋。
但現在的他左耳后干干凈凈,沒有紋。
不然也不會在自己懷疑他是隨遇青的時候推翻自己的猜測。
安檸轉頭問隨遇青:“你之前是不是紋過”
隨遇青點了點頭,臉上漾著淡笑說:“是紋過,在國外上學的時候紋過。”
“那后來為什麼洗掉了”安檸有些好奇。
“因為……”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了下,然后才說:“想驗一下洗紋有多疼。”
安檸不解地皺眉,好怪的理由,怎麼還會有人想驗疼痛的覺啊
吃了一口棉花糖,又問:“你是不喜歡那個紋了嗎”
隨遇青說:“也不是不喜歡,就是突然覺得,不需要用紋來證明或者表達什麼。”
安檸沒太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但不妨礙聽出來是他后來的心境發生了變化,所以才會去洗掉紋。
“我以為你不喜歡吃棉花糖。”隨遇青垂眼看著咬了一塊棉花糖吃得津津有味的安檸,角噙笑道。
安檸隨口問:“為什麼”
隨遇青說:“你好像不太喜歡吃甜的。”
安檸回他:“不喜歡一次吃太多而已,怕吃頂了以后很長時間都不會再吃了。”
說完,頓了頓,才告訴他:“不過棉花糖對我來說確實意義不一樣,所以我喜歡吃棉花糖。”
“有什麼特殊的意義”隨遇青忍不住問。
安檸淺笑說:“不告訴你。”
隨遇青:“……”
“前面有菠蘿飯,”安檸手指了指賣菠蘿飯的攤位,語調揚著對隨遇青說:“我們去嘗嘗菠蘿飯吧”
隨遇青哪有不答應的道理,應下來:“好。”
就在他倆往賣菠蘿飯的攤位走的時候,正巧路過一個報名七夕一日的宣傳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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