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這番話讓保鏢們都有些狐疑,“誰那麼大的閑工夫把你趕回京城來,開什麼玩笑?”
白慌得不行了,“真的我說的是真的!求求你們了,就饒我一條生路吧!”
“一定要幫幫我,要不然的話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饒,幾個保鏢互相看了一眼,誰都沒法子。
要是真讓他進去吵醒了夫人,那可不好了。
“你就在這等著,回頭等他們醒來以后再說,你們都看著點,別讓這丫頭跑!”
幾個保鏢流職業,白想要走卻被人看住,不準彈,頓時氣急敗壞。
但是又沒辦法,眼下除了喻言這里,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更別說安全之地了。
“話說你是怎麼進來的?”
其中一個保鏢看著,他們這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進來的,外面還有保鏢。
這要是被夫人知有外人能道闖進來,回頭可不得把他給罵死!
這麼嚴的地方,卻讓白這種人闖了進來,要是其他人也能進來,怎麼辦?
保鏢們立馬就展開調查,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這讓他們頓時警惕起來。
這人一定有問題,是誰把送進來的?還是說這里面有細!
幾個保鏢互相商量了一下,即刻就告訴陸勛。
陸勛也不由得吃驚,沒有想到居然還能讓白回來。
他明明已經將人送到了江城,可沒有想到居然這麼快就回來了。
此時白一口咬死,就是不知道。
陸勛當機立斷讓人將丟出去,白嚇得不斷的尖:“別千萬不要不要!”
陸勛冷笑:“你今天要是不說實話的話,那就別想我再幫你了!再說了,你和夫人之間的關系,說白了也沒啥關系!”
“才是正統的白家人,白家二爺都不算什麼,更何況是你!”
“要是不說的話就丟出去,或者是報警給警察。”
此時此刻看見這一幕,白頓時目瞪口呆,本就不敢多說什麼,只能囁嚅道:“我是進來的,就從那邊,有人幫我從那翻過來!”
白用手一指,幾人看著東南角,隨即就有人出去,果然在墻角確實發現了踩踏的痕跡。
更可怕的是墻角那地方竟然還有人放了不易燃,還有汽油的味道。
這讓幾人當即覺得事鬧大了,趕回饋。
喻言本來是睡著的,但是半夜里面被一陣急促的聲音是吵醒了。
陸勛在門外:“秦爺,夫人,白回來了,妄圖燒了我們的別墅!”
喻言一聽居然有人敢燒屋子,這可是給的。
這家伙是瘋了吧?一下子坐了起來,不顧上的酸痛,穿好服和秦煜琛就下來了。
“先去孩子房間保護好寶寶,白人呢?讓過來見我!”
白被人著過來了,看見喻言凌厲的眼神,不由得眼神閃爍,不敢對視。
喻言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耳扇在的臉上!
白被打懵了,當即跳了起來:“你憑什麼打我!”
下一秒就被摁了下去,滿臉不服。
喻言居高臨下的看著:“不服氣是吧?見我打你,你想打我嗎?”
白怒目以示,喻言冷冷的看著:“你想伙同他人燒死我們?白是誰讓你過來的?”
“你從京城一路上來,可有人協助你?說清楚我就不找你的麻煩,不然你是知道我們的手段的。”
“現在阿琛還沒有出手,我手你尚有一切生計,如果他手的話,你就別想再活!”
聞言,白頓時慫了,“我沒有,就是嫉妒你。”
見這麼頭鐵,喻言也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既然這麼嫉妒我又殺不了我,現在又被我抓到了,你覺得你有幾分活下去的可能?”
白一聽頓時抬起頭來,“怎麼你要殺我,喻言你敢!皇城下你敢我!”
喻言不屑,“我為什麼不敢?就算是皇城下,我想你就你了,有什麼大不了的,誰能把我怎麼樣,難道說殺人滅口還能被人發現嗎?”
白一聽這樣說頓時嚇得不行了,也知道喻言絕對是能做到的,可是不甘心也不服氣。
喻言見目中閃躲,就知道沒有說實話,即刻上前將摁住了,“我打你,你記住。但是這些掌打在你的上,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回頭指使你的人會不會心疼!”
“你死了,他還能再找,值得嗎?”
白一聽這樣說,抬起頭來猛地看向。
喻言笑了,就知道自己猜對了,“說吧,說清楚尚且有一些生機,如果你不說回頭沒有人能幫你,而我也不一定會有這個耐心。”
白咬,隨即聲道:“是,是厲霆!”
“也是他一路派人把我送回來的,我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聽他的,我和你不一樣,失去白家庇護,除了他以外沒有人能護著我。”
喻言一聽這樣說頓時無語了,這丫頭大概還不知道自己什麼環境,竟然敢對這樣做,明擺著是不長腦子!
都被氣笑了,“行,現在我知道了,白還有什麼話可以說嗎?”
白頓時慌了,“你不放過我?你說話不算話!”
“我怎麼會放過你?”拍了拍白的臉,“給了你太多的機會了,如果再放過你,就是跟我過不去,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我沒那麼蠢。”
白聽見他這樣說,頓時目瞪口呆,一臉不可置信看著喻言:“你,你不能這樣對我!”
“能不能也是我說了算,帶下去!直接送走,不管在何地,都不能再回來,送到最爛的地方去!”
這話一說,白頓時害怕起來,頓時尖銳的嗓子響了起來:“喻言你不可以!”
“喻言我知道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看在我們都是白家人的份上,給我一條生路吧!”
白這才知道害怕,可是無濟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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