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節目錄制的容相對輕松簡單,是出海去看海豚,午餐也是在游艇上吃,主打就是一個談心聊天的環節。
時霧從來沒看過海豚,趴在欄桿上腦袋探出去,臉上都是笑容。
賀驚瀾站在旁邊,手隨意搭著。
一海浪襲來,時霧微斜,剛好靠進了他懷里。
面對這種況,時霧已經十分練了,角彎了彎,低頭在他旁邊說了什麼。
賀驚瀾眉梢微抬,邊浮起了很淡的笑意。
這一幕被鏡頭完捕捉了下來,要多就有多。
其余幾對夫妻一點看海豚的都沒有,全部欣賞著這個景。
夏瑤靠在林澤上,忍不住道:“果然還是要看別人談才有意思。”
林晚晴笑著說:“你們也好的,我看澤剛剛給你拍的照,技進步了很多。”
“勉勉強強湊合吧,至沒再把我拍一米五了。”
關琦嗔了句:“你就知足吧,你們家的還知道學,我們這個老油條了,怎麼說都不聽的。”
利達聞言替自己辯駁了句:“哪有,我這不是拍的也不錯嗎。”
關琦直接送了他一個白眼。
今天宋窈和徐青昭沒來,對外說的是不太舒服,況不知道。
聊天環節,主要就是談的大家上次因為什麼吵架,都容易有什麼矛盾,最后還聊到了生孩子。
在場的林晚晴生了兩個,關琦生了一個。
時霧這趴幾乎沒怎麼說話,編都沒想好怎麼編。
不過別人也有各自的想法,要麼忙著吐槽自己的老公,要麼是覺得賀驚瀾這樣長相材家世各方面都完的男人,確實挑不出什麼病來。
畢竟錢能解決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的問題。
但時霧卻覺得賀驚瀾聽的很認真,神正經,像是在聽年度總結。
時霧雖然沒見過他正式工作的樣子,不過覺估計也差不了多。
不理解,但尊重。
下午三點,游艇返回了酒店。
時霧跟賀驚瀾走在最后,腳下的沙子干凈。
做了很久的思想斗爭,才終于開口:“宋小姐好像不是很舒服,你……要不要去看看?”
賀驚瀾腳步微頓,看著:“不舒服跟我有什麼關系。”
時霧停了下來,抬手理了理頭發,向別:“你們不是同學嗎,就……看看也沒什麼。”
說著,沒忘記把麥關了,“你要是怕被拍到不好的話,可以讓他們暫停錄制的。”
賀驚瀾道:“不用。”
時霧“噢”了聲,沒再說什麼,繼續往前。
剛走了一步,手腕便被人握住。
賀驚瀾的聲音傳來:“為什麼你會覺得,我怕被拍到不好。”
時霧聞言,話還沒說出口,就習慣的扯出一個笑容。
賀驚瀾抬起的下,將角摁了下去:“別笑,好好說。”
“……”
時霧緩緩把他手拉了下來,確定四下無人才故作輕松:“我知道,你們曾經在一起過。其實賀先生不用擔心啦,我不會說出去的,絕對會嚴防死守這個。”
賀驚瀾黑眸凝著,半晌才倏地笑了聲:“你怎麼知道的。”
“我看新聞啊。”
“新聞怎麼寫的。”
時霧沒敢說寫的是“而不得的前友”,含糊道:“就說,你們兩個很好,但是因為某些不得已的原因分手了。”
賀驚瀾往前了一步,長近:“哪家,撰稿人是誰。”
時霧被問住了,當初就是一眼掃過,哪記得這些。
老實說:“……我沒注意。”
賀驚瀾慢條斯理道:“那家是不是還寫過我不舉,寫過我癖好小眾,穿裝。”
時霧有些懵,對上他的視線:“是一家嗎?”
賀驚瀾:“……”
“這麼離譜的新聞,也只有你能信。”
時霧不明所以:“什麼意思?”
賀驚瀾被磨得沒了脾氣:“既然好奇,怎麼不早點問我。”
“我怕會不小心引起賀先生的傷心事。”
“那現在怎麼又不怕了。”
時霧扭過頭就要往前,破罐子破摔:“不問了不問了。”
賀驚瀾沒讓走,有了今天聽說另外幾對夫妻都是為什麼吵架的經驗,他猜測道:“你昨晚沒狀態,是不是因為這個?”
時霧沒想到他會這麼問,直接耳朵連著脖子紅了個徹底。
反駁的聲音都大了一些:“不是!”
賀驚瀾有了答案:“看樣子是了。”
時霧:“……”
賀驚瀾嗓音緩了幾分:“我沒有前友,新聞寫的。”
時霧還是不信:“宋小姐自己都說了……賀先生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怎麼說的?”
“就說你拍照技很好啊,還說你學什麼都很快,也看出來我們是假的,說明很了解你。而且我還親耳聽見說為了你才來這里的,本就不喜歡——”
時霧話趕話,就這麼暴了自己。
賀驚瀾聽到戛然而止的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你昨天去那邊了?”
時霧理虧,小聲道:“我不是故意的,不小心聽到的,我就聽了這麼一句馬上走了。”
“你該多聽兩句的。”
“啊?”
宋窈從念書的時候就開始喜歡賀驚瀾,這是毋庸置疑的事,邊的老師同學,都覺得他們以后肯定會是一對。
可是偏偏賀驚瀾從來沒有這個意思,宋窈只能通過他邊的人接近他,什麼辦法都用盡了,他還是不為所。
宋窈大概是為了刺激他,故意放出了自己要結婚的消息,開始和徐青昭約會,還把請柬遞到了賀驚瀾面前。
結果賀驚瀾連去參加婚禮的時間和興趣都沒有。
宋窈也只能憋著一口氣嫁給了徐青昭。
昨天之所以會對賀驚瀾說那些話,也是因為這些原因。
賀驚瀾面對的控訴,神冰冷又漠然:“看不出來,也跟我沒關系。”
宋窈震驚又難堪,更多的還是不甘心:“時霧到底有哪好,我知道你只是需要一個妻子而已,如果你早點開口,我一定會答應……而且我會做的比更好。”
賀驚瀾只有幾個字:“你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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