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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后,第一美人被權臣強取豪奪》 第1卷 第248章 兵權

十幾日前太子就派人傳令在戰場上使計暗算容寂,這次在漠北抗擊突厥軍的大魏軍主帥出自太原王氏,是原柱國大將軍之子,太子的表兄王毅。

皇帝覆滅世家,廢除士族的地位,輕易不能用原來士族的將領,王家還有皇后和太子兩座靠山,斷然不會在戰場上反叛皇帝。

容寂最后收到從上京城里傳出的消息,便是他留在上京城的人救下卿言,但太子下令封鎖城門全城翻找,搜捕他留在上京的眼線。

沒有別的消息傳來,容寂也能推測出太子等不及了。

將突厥軍趕出漠北不難,魏明帝派來二十萬大軍當然不止于此,他們還要把北突厥趕出大魏北部的草原。

主帥王毅下令分東、中、西三路軍進攻北突厥,容寂領的是其中的東路軍。

在北突厥撤退之際,大魏軍中的糧草已不足,本應等補給送到再繼續追擊,王毅卻下令立即乘勝追擊。

容寂帶兵之前還道了一句,“糧草不足,三思而后行。”

王毅一意孤行,讓容寂先帶兩千人往東追,增派的兵馬和糧草隨后就到。

然而等容寂帶兵去追,非但沒有增派的兵馬和糧草,王毅還下令中路軍將撤退的突厥大軍往東趕,企圖讓容寂陷短兵的困境,被突厥兵圍殺。

實則容寂帶兵向東追擊突厥軍的當日,王毅并未下令馬上分三路軍進攻,只是給容寂下了一個套。

容寂被賜封長陵王,可他不是主帥,手里沒有帥印,在軍營中所有人都要聽主帥調遣。

次日有斥候來報,中路軍已將大批突厥軍趕到草原東部,而容寂已追出去一天一夜,今夜或者明日就能遇到突厥軍的夾擊,他只帶了兩千兵馬,還沒有糧草供給,本不可能戰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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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王毅就下令在軍營中設酒宴,與幾位主將共飲,慶祝擊退突厥軍,等替太子除去容寂這個患,他們再舉兵繼續追擊突厥軍不遲。

多年沒打過仗,這一仗就大獲全勝,王毅得意忘形,幾壇子酒下肚眼前昏花。

突然一把寒閃爍的利劍襲來,端端王毅面前的條案里,王毅瞬間清醒了幾分。

等他搖晃了兩下頭,容寂一盔甲,騎在馬背上,已踏天宴席的中央空地。

“容寂你敢無視軍令!”王毅還端著世家大族的高貴出,他是太原王氏嫡出的二公子,父親是柱國大將軍,姑母是皇后,表弟是太子,從頭到尾都沒把容寂一個庶族放在眼里。

即便容寂被封了王,王毅也不當回事。

容寂先前在軍營中沒半分架子,還逢迎王毅這個主帥,更讓王毅固士庶思想,本能輕視、小覷容寂。

容寂冷眼瞥來,居高臨下,聲音擲地森寒,“主帥王毅,因私陷害將領,偽言眾,罔顧三軍,按軍法置,立即斬首。”

王毅酒全部清醒,站起來大呼,“容寂你敢!”

恕己揮手示下,擁上來四名士兵朝王毅走去。

其余幾個原本是士族的將領酒也醒了大半,面面相覷,都沒意料到眼前的場景。

“本將是主帥,有帥印在手,容寂你敢不遵軍令,本將立刻殺了你!”

王毅的帥印就放在面前的條案上,手去拿。

恕己出腰間的長刀,一瞬飛馳而去,準削掉王毅的右手。

同時四周涌大批士兵,將帥帳包圍。

王毅右手猝然被削掉,鮮如柱,趴在地上厲聲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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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原來的士族將領都意識到況不對,四下張,驚慌失措。

恕己面無表上前拿走帥印,遞給容寂。

酒宴上所有人都明白過來容寂要做什麼,王毅還在頑抗著,“來人!來人!將這個臣賊子給本將拿下!”

近前的士兵一齊上前將王毅拿下,推出轅門外斬首,不一會兒王毅的人頭就被提進來,扔在方才飲酒的條案上。

其余幾位將領被突來的變故嚇得連忙跪地,完全想不通為何如此多的士兵突然全都反叛了王毅,唯容寂馬首是瞻。

“主帥王毅意陷害本王,被本王就地正法,各位有何異議?”容寂不怒自威,鋒芒畢現,周充斥著王者霸氣。

眾人默不作聲,頭低埋下去,生怕下一個被推出去砍頭的是自己。

無人有異議,容寂順理章接手帥印,擁有二十萬大軍的掌控權。

容寂擁兵后,沒有下令繼續追擊突厥大軍,全軍駐扎在漠北待命。

*

太極殿空曠安靜,奉正在診脈,張全忠侍立在魏明帝榻前,太子坐在圓凳上,尚書左仆梁子胥隔了一定距離侍立。

從奉臉上的神便可得知,陛下怕是撐不住了。

“陛下心脈虛弱,應是積勞疾,就此一病不起。”

老瘋子從西域帶回來的藥服下無明顯中毒特征,且太子命人每日只下一滴,慢慢毒肺腑,奉診斷不出魏明帝是中毒。

“太子殿下要早做打算。”開口的是梁子胥,他意中的打算當然是陛下殯天后的朝政問題。

國不可一日無君,勸太子盡早繼位。

時機已然,父皇就在這兩日駕崩,有奉和梁相為證,無人會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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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吧。”魏承乾斥退奉和梁子胥,房中只留下張全忠。

“張總管愿意投效孤,為孤提供了極大的助力。”魏承乾目過來。

張全忠忙跪在地上,“老奴是陛下的奴才,自也是太子殿下的奴才,理應為太子殿下效命。”

其實除了老瘋子,張全忠也向魏承乾揭過容寂的世。

是在容寂親口向魏明帝坦白世,前往漠北之后,幾乎與老瘋子差不多的時日,把容寂的世告訴給了魏承乾。

若非聽到張全忠把當日容寂和父皇在太極殿的對話全都告訴給他,魏承乾不會輕易相信老瘋子,也不會在心里敲響警鐘。

父皇對容寂起過殺心,容寂還能無怨無悔。

父皇曾做過不堪的往事,容寂為替父皇保守甘愿永不回上京城。

父皇由得知容寂一直清楚自己世的憤怒,到最后放容寂出宮的放松,神的變化分明就認可這個私生子,甚至打心眼里滿意這個私生子。

容寂樣樣都出眾,唯獨一樣不好,那就是他的母親不是父皇后宮里的妃嬪。

容寂的母妃若是后宮妃嬪,父皇最寵的兒子就不會是魏承恪了。

憑容寂的才智,定然也不會是魏承恪的結局。

“張總管為孤做出的貢獻,孤銘記在心,不會忘記張總管的功勞。”魏承乾面一冷。

那藥能順利下進父皇的飲食中,張全忠功不可沒。

一朝天子一朝臣,張全忠在魏明帝邊伺候了三十多年,到老不過是為自己多留一條后路。

給陛下下毒原是手下小太監干的,事有小太監頂罪,這事功了張全忠免不了給自己攬功。

“殿下今日這藥……”張全忠瞧著小太監將藥端上來,奉給太子。

陛下已病到識人不清,這一碗藥可以下十足量的毒。

魏承乾輕輕低嘆了一聲,“嗯。”

那瓶毒藥第一次明目張膽拿出來,下進皇帝的藥碗中。

小太監巍巍,捧著藥碗靠近陛下的龍榻。

太子和張全忠都背對著龍榻,一個負手而立,一個彎腰塌背。

小太監猝然對上一雙令人膽寒的龍目,藥碗失手打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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