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早,詹云綺睡醒后發現凌承謹不在臥室,立刻下床著腳走出臥室,仍然麼沒有看到他。
詹云綺想拿手機聯系凌承謹,于是又折回了臥室。
的手機就放在床頭柜上。
只不過,手機上有一張便利,是凌承謹給留的字條。
他在上面寫道:“老婆,我去晨跑了,看你睡得香就沒醒你,醒來后不要驚慌,我沒一聲不吭就走掉,等我回家給你做早餐。”
本來心里有些許不安的詹云綺在看到他的字條后,瞬間就放了心。
垂眸看著手中的這張便利,角盈上了淺笑。
詹云綺把這張便利也和前幾次凌承謹給留下的字條還有K先生的那些信件放在了一起。
這些都是對來說很重要的東西,要一生都收藏。
隨后,詹云綺就給航司經理打了電話,詢問了航司經理一下年初四上午十點半的航班副機長是哪位。
航司經理問:“你想換班?”
“嗯,”詹云綺含糊地找了個借口:“年初三我有急事,所以想看看能不能跟對方換一下。”
航司經理說:“你等下我瞅瞅。”
很快,他的聲音就從對面傳了過來,還帶著笑意:“巧了,是你同門師兄,楊一鶴。”
詹云綺在聽到是楊一鶴的時候也笑了,是人,這就好辦了。
謝過航司經理后,立刻就給楊一鶴發了微信消息,開門見山直截了當地說明了來意:[師兄,你能跟我換一天班嗎?]
楊一鶴問:[換哪天?]
詹云綺說:[我想換你初四上午十點半的那趟航班。]
楊一鶴好笑地給發來一句語音:“我的意思是你想把我換到那天去,別跟我其他幾天的航班撞時間啊。”
詹云綺告訴他:[我初三是上午八點的,下午能早點落地回來,你時間上可以嗎?]
楊一鶴發來一個“OK”的表包,回:[就這天了。]
“那個……師兄,你年初二能換班嗎?”詹云綺給楊一鶴發了語音。
楊一鶴索打了微信電話過來。
他揶揄調侃詹云綺:“我說小師妹,你到底有什麼事啊,要連續兩天跟我換班?”
詹云綺如實說:“凌承謹年初四要去江城了,所以我想……”
不等把話說完,楊一鶴就打斷了詹云綺:“我懂了,你直接把初二初三的排班發給我吧。”
“好,”詹云綺直接把截圖發給了楊一鶴,然后又問:“師兄,你想讓我替你飛哪天?”
楊一鶴看了眼詹云綺的排班,說:“你周四不是有排班嗎?”
“在晚上,不沖突的。”詹云綺回答。
“那要不,初七?”楊一鶴說:“初七你正好休息,我看其他幾天時間也對不上,就出初七吧。”
詹云綺應允:“好。”
就這樣,詹云綺和楊一鶴確定了要換的日期和航班,隨即詹云綺又聯系了航司經理,把和楊一鶴的換班況告訴了航司經理。
雖然兩個人多換了一天,不過還是得到了對方的許可。
凌承謹回家的時候,詹云綺已經瞞著他調好了航班,但年初三不用去航司,怎麼都得跟凌承謹說的。
于是,詹云綺假裝鎮定地對凌承謹說:“我跟航司請假了,初二初三都不飛,在家陪你。”
“不過從初四就得忙起來了,上午要開會,晚上還得飛。”補充了句。
凌承謹沒想到詹云綺會為了他專門去請假,畢竟這個階段正是春運期間,按理說他們會很忙碌,航司不會輕易批假的。
也不知道是怎麼跟航司說的。
不過特意因為他請假,想要在家多陪他兩天,這點著實讓凌承謹開心。
他直接直直地抱起詹云綺,興地仰起臉來問詹云綺:“那老婆想怎麼陪我?”
他上汗涔涔的,還散發著運過后熱氣,倒不是汗臭味,而是很淡很淡的薄荷香,可能是他出門前洗漱過的原因,詹云綺給他備的須后水就是清涼薄荷味的。
詹云綺被凌承謹撲面而來的荷爾蒙味道給鬧紅了臉。
的手搭在他寬闊的肩膀上,有些赧地輕聲回問:“你想讓我怎麼陪你?”
凌承謹不假思索:“那就在床上過。”
詹云綺驀地瞪大了眼睛。
不等說什麼,他就又繼續厚臉皮地笑著說:“也可以分點時間給別的地方,比如廚房、餐桌、客廳、浴室、落地窗前……”
詹云綺急忙捂住了的。
有點惱怒,小聲嗔怪:“就不能做點正經事嗎?比如去約會,一起看看電影什麼的……”
他說完才松開捂著他的手。
凌承謹還不打算放過就要惱火的詹云綺,故意逗:“那也行啊,去外面我們就能在車里……”
詹云綺又一次把凌承謹的給捂住了。
“你還是別說話了。”氣哼哼的。
凌承謹笑的眉眼輕彎。
他就這樣抱著詹云綺往樓上走去。
詹云綺急忙問:“你抱我去干嘛?”
剛好走到樓梯前,凌承謹怕詹云綺的腳會磕到臺階上,于是直接將扛到了肩上。
他這副樣子像極了強強民的悍匪。
凌承謹邊扛著詹云綺上樓邊悠哉悠哉地回答:“跟我一起去洗澡。”
“我不……”詹云綺的氣息不勻,拒絕的有氣無力,“你自己去洗啊……”
凌承謹理直氣壯道:“你上沾到了我的汗,給你一起洗一洗。”
詹云綺:“……”
不一會兒,浴室里傳來詹云綺的控訴:“你流氓!”
凌承謹的笑聲隨即就響了起來。
他把詹云綺堵在墻邊,讓背對著自己。
凌承謹先是臨幸了詹云綺上的心形胎記,而后就起,和相。
他的一只手抬起來,捂住了詹云綺的。
的呼吸變得輕悶,似有若無的氣息卻像是天然的撥,勾引著他向索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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