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啾寶!”
“啊對了,你今天是跟你那個電視臺的同事一起去的是吧?”寧妮娜又問。
江秋裊說:“是呀。”
寧妮娜的語氣中已經有了點點醋味,“你跟關系那麼好啊?”
江秋裊一猜就知道寧妮娜在想什麼,于是哄:“關系再好也沒跟你好,放心,寧寶永遠是我的最!”
“啾寶也永遠是我的最!”
“yue!”霍云祁在語音里吐了,“你們倆能別惡心人了麼?”
——
晚上十點,賀庭葉還沒回來,江秋裊打完游戲后準備給賀庭葉打個電話問他什麼時候回家,門鈴就是在這時候響起的。
江秋裊走過去打開門,迎面就是一個高大的影下來,江秋裊本能的抬起手扶住。
蘇豫扶著賀庭葉,和江秋裊抱歉地說:“夫人,賀董晚上喝的有點多了,要麻煩您照顧一下了。”
江秋裊半抱著在自己肩膀上的人,這會兒也聞到了酒氣,還夾雜著一點煙味。
“這是喝了多啊?”
蘇豫幫著江秋裊把人扶進去,“那個客戶是北方人,豪爽直率,最喝酒,勸酒勸起來都是一套一套的,賀董哪遭得住他那種勸法,一來二去這就喝得多了點。”
江秋裊扯了扯角,驚訝于居然有人敢勸賀庭葉的酒的,還能把賀庭葉給喝倒了,真牛。
蘇豫和江秋裊一起把賀庭葉扶進了房間,見天也晚了,江秋裊就讓蘇豫先回去了,這邊來照顧。
但從小被人照顧著長大的江秋裊哪會照顧人,嫌棄地掉賀庭葉上的外套,趕忙丟進了臟簍里。
“不能喝就別喝,下次喝死你算了,醉了還要我照顧你。”
江秋裊嘀嘀咕咕地給賀庭葉服,忽然,躺在床上的人睜開眼,江秋裊愣了愣。
“你醒了?”江秋裊拍了拍他的膛,“醒了就自己起來去浴室洗個澡,一的味道,難聞死了。”
說著就準備坐起。
就在此時,江秋裊的手被人猛地一拉,猝不及防地跌進賀庭葉的懷里,驚呼一聲。
“江啾啾,沒良心。”賀庭葉那被酒潤過的嗓音格外沙啞磁,落在江秋裊耳邊,令人一陣麻。
江秋裊往旁邊躲了躲,撇,“你說什麼啊?”
賀庭葉摟住的腰,低緩著道:“你喝醉那麼多次,都是我照顧你的,我就這麼一次,你還要嫌棄我。”
“賀庭葉,你到底有沒有喝醉啊?”江秋裊抬起頭來。
賀庭葉也正巧垂下眼,兩人目纏,賀庭葉看著,低聲說了句:“醉了。”
我看你這糟老頭子清醒得很!
反正人已經醒了,江秋裊也不照顧了,想從賀庭葉懷里坐起來,卻發現這人力氣大得很,怎麼都掙不開。
“賀庭葉你!你喝醉了還能有這麼大力氣,裝的吧你!”
“江啾啾,我帥不帥?”
賀庭葉突然問了這樣一個問題,這讓江秋裊有些不著頭腦。
見人不說話,賀庭葉便催:“說啊。”
江秋裊沒轍,依著他:“帥帥帥,你最帥了。”
賀庭葉呼吸漸重,又問:“那我和程曳,誰更帥?”
合著這氣還沒消呢,江秋裊覺得這人可真是小心眼。
“你帥,你比程曳帥。”
賀庭葉著,忽然眼尾往下一垂,登時流出幾分可憐的意味。
“那你為什麼也他哥哥?”
“……”
“你不是只這樣過我嗎?我還是不是你唯一的哥哥了?”
“……”
媽喲,誰能告訴,賀庭葉喝醉了居然是會撒的啊?
而且還,怪可的。
江秋裊心口一,便哄他:“那我以后不了,只你哥哥好不好?庭、葉、哥、哥,嗯?”
賀庭葉彎起,滿足一笑。
“庭葉哥哥,那你現在起來,去浴室洗個澡,然后我們上床睡覺好嗎?”
賀庭葉看著呆了兩秒,乖巧點頭。
江秋裊扶著他去了浴室,然后把睡給放到了門口。
“那你洗哦,有事我。”
說完江秋裊正準備離開,還未完全關上的浴室門忽然出一只手,把猛地拉了進去。
“啊——”
江秋裊踉蹌著撞一個滾燙堅的懷抱,賀庭葉從后把抱住,灼熱的呼吸落在頸側。
江秋裊僵著子,不敢回頭,語調慌張:“你你你你干什麼?”
“老婆,我喝多了,不會洗澡。”
“?”
“你幫幫我,好嗎?”
“……”
江秋裊的臉都要燒起來了,微著聲音:“我我我怎麼幫你啊,男授不親!”
賀庭葉手臂用力,把翻轉了過來,低低地笑了一聲。
“我們不是早就親過了?”
喝醉的狗男人真的很會說些歪理。
江秋裊正罵他,忽然就瞥見他解開了幾顆扣子的白襯衫,還有下/松垮的西裝,再配上這樣一張天生就能勾人的臉,江秋裊不咽了下口水。
賀庭葉注意到江秋裊的作,將抵在浴室的瓷磚上,拇指輕輕挲著的瓣。
“江啾啾,你是不是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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