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剛說完大話,這會兒自然不敢輕易認輸,幹脆閉起眼睛,深呼吸著。
側男人的嗓音輕輕響起來,又沉又慢:“聞太太,忘了告訴你了,這架飛車最高時速會達到一百三十五千米每小時,高度可達距地面六十米。”
聽完之後岑溪心裏直打鼓,冷汗直流,可仍舊下意識說了句:“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麽啊,我又不害怕。”
“是我害怕行了吧?”男人嗓音低低,“寶寶的手,可以給我牽一牽嗎?”
岑溪的心髒像是過了一陣電流似的,渾瞬間松弛下來,角忍不住溢出一抹笑容,傲地說:“好,那隨便你。”
風聲肆意舞蹈,整個飛車上的人都在尖,發出“啊啊啊”的聲響,他握的手,給足了安全——
是在無聲告訴,任何時候,我都在。
下車之後,岑溪臉煞白,捂著口彎下腰,咳了幾聲。
聞則琛在一旁為順氣,把礦泉水遞給,咕咚咕咚就喝下去大半瓶,等好一些了,才無奈地笑了笑:“下次可不玩這麽刺激的項目了。”
反正剩下的項目還有很多,岑溪咬牙:“行,那就不玩了。”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了走,沒急著進行下一個項目,突然想起來:“對了,剛剛飛車升到最高的時候,我對你心了。”
他挑眉笑了笑。
岑溪慢悠悠地看向他:“不過心理學有個詞語做吊橋效應。”
指的是人在極度恐慌的況下,會導致心跳加速,而這種由外部環境引起的心理反應很容易被錯認為是對另一個人的心。
聞則琛淡淡道:“你的意思你對我是因為張而産生的心?”
沒敢說話,只見男人似笑非笑睇一眼:“聞太太,最好晚上你還敢這麽說。”
經過室逃項目的時候,岑溪停住腳步,眼底冒著星星,期待和向往氤氳開來。
聞則琛看出的,也將腳步停下來,勾了勾:“想玩?”
點點頭。
“行,那我們去玩這個。”
這家室逃面積很大,有很多不同的主題,眼花繚,看名字就覺得格外有趣。選擇主題的時候,岑溪自然傾向比較刺激驚險的,聞則琛視線停在臉上沒:“選最後一個吧。”
岑溪定睛看向最後一個主題簡介:驚險刺激程度最輕,適合十二歲以下兒,以及六十歲以上老人,心髒病患者也可放心游玩。
角了:“你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
聞則琛好整以暇地看一眼:“能說出來吊橋效應那種話,聞太太哪還有智商可言。”
岑溪抿了抿,懶得搭理他,這男人很多時候還小家子氣的。
冷哼一聲:“我偏要挑戰難度最高的。”
聞則琛有些無奈,卻也只能陪著進了難度最高的主題房間裏面。
過程倒還算順利,或許因為有了剛剛刺激的太空飛車做了鋪墊,導致岑溪進了房間之後,心竟然毫無波,秉承著所有鬼都是人扮的,都是游戲中的NPC,再怎麽輸掉游戲,那些NPC也不會拿怎麽樣。
然而,當對面忽然飄來一個長發綠鬼的時候,還是沒忍住尖起來,嚇得到了旁男人後。
好在綠鬼并不跟著走主要劇,只是起到嚇人的作用,幾秒鐘之後就飄走了。
岑溪驚魂未定,捂著膝蓋輕著氣:“你這人怎麽回事,什麽都不害怕。”
“我要是害怕了,那我太太怎麽辦?”他輕輕反問。
岑溪:“可能你上輩子就是個鬼吧,只有同類才不會害怕。”
“那我如果是鬼的話,你就是鬼夫人。”
“……我才不要當鬼夫人。”抿笑笑,“聽說鬼都很醜的。”
“最漂亮的鬼你當不當?”
岑溪想了想,篤定道:“不當,我要當就當鬼王。”
“想制我是吧?”他一下子就看破心中所想,的臉蛋,笑容有些無可奈何。
朝他做了個鬼臉:“天下苦聞則琛久矣。”
“如果我變鬼的話,就會想辦法為鬼王。”
岑溪不太理解:“為鬼王幹什麽?”
男人眉眼閃爍著星星點點的笑意,寵溺地在上蹭了蹭:“把岑溪搶來,當我的寨夫人。”
他這番話自帶人意味,嗓音也含著淡淡的蠱,令岑溪的心忍不住加速跳,看向不遠的骨灰盒,佯裝淡定模樣:“線索就藏在骨灰盒裏了,你負責拿出來吧。”
聞則琛觀察了一圈四周,淡定地搖搖頭:“應該不在骨灰盒裏,線索如果藏這麽牽線,這個主題就不會稱之為難度最高了。”
想了想,岑溪也表示贊許。
兩個人的目不約而同看向同一個方向——骨灰盒正對著的大樹,兩道聲音異口同聲地響起:“肯定是在大樹上。”
他們來到大樹面前,上面設置了好幾道考題,連續三道題目答對之後,順利地從樹掉出來一個禮包。
岑溪欣喜地打開禮包,發現裏面有一個藏著通關的線索,還有一個無比可的洋娃娃。
在如此驚險的環境之下,瞧著這可的娃娃,竟然發覺也有幾分詭異。
這時,背景聲音響起:“恭喜您闖關功,娃娃是我們送給您的禮。”
應該沒炸了,岑溪臉上緩緩綻開一抹笑容,舉著娃娃開心地跳躍起來。
聞則琛倚在門框,靜靜凝視著,淡聲說:“這娃娃是我的。”
“你是在跟我搶洋娃娃吧?你一個大男人也太稚了吧……”岑溪瞪大眼睛,怎麽也想不到,面前西裝革履的男人居然跟一個孩搶娃娃?
他薄輕啓:“理論上闖關功,都是我的功勞,所以娃娃應該是我的。”
沒辦法反駁,畢竟剛才好多次,如果聽了的建議,他們估計就得失敗了。不得不承認,智商的確不如他。
岑溪將娃娃藏在後,往後退了幾步,不想讓這麽可的娃娃被這個男人無地奪走。
他向前一步。
男人材頎長,比他矮不,他借著高優勢要想奪走娃娃,簡直易如反掌。
正在娃娃被他順利奪走的時候,岑溪冷哼一聲,卻發現娃娃脖子上戴著一條亮閃閃的項鏈。
中間墜著一顆鑽,在下熠熠閃。
驚訝地“啊”了一聲。
聞則琛再次將娃娃到手中,淡淡笑笑說:“喜歡嗎?”
“你怎麽……”
這條項鏈就是在剛剛爭執的時候掛上去的嗎?
只聽見男人慢悠悠略帶揶揄的嗓音響了起來,著的心房——
“老公送你的驚喜,還喜歡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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