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您怎麼不跟先生一起去寧園公館。”
花漾看著窗外:“不樂意。”
老秦也是無聊多:“今天是先生好朋友盛總的生日,原本他打電話我送您過去,可后面又說不用了。”
花漾聽著沒吱聲,頓了頓,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名字。
“盛總?哪個盛總?”
“啊?就爺的好朋友盛博。”
盛博這個名字花樣好像在哪聽過,仔細一回憶,就是孟禾說的那位死死卡著一公分不讓進Tanna的總監。
倏地,花漾覺得這件棘手的問題似乎找到了突破口。
完全沒有必要去越級求原逸啊。
直接去找這個盛博不就行了嗎?
花漾計上心頭,忙說:“秦叔,掉頭掉頭,送我去寧園公館。”
-
盛博的生日趴在寧園公館舉行,這是他們一票朋友常來玩的老地方,安靜又蔽。這一次的生日趴沒有隆重舉辦,請的都是經常在一起玩的幾個臉。
當然,類似這種會費就是數萬元的地方,進來的人不一般,一般的人也進不來。
花漾來的路上給原逸打了個電話,但是沒打通,到了公館后門前侍應生上前問:
“請問小姐是會員嗎?”
“不是……”
花漾聯系不上原逸,只好試著報了下原逸的名字,說:“我來參加盛總的生日聚會。”
侍應生原本還要打電話進場詢問,可看到花漾后老秦的那輛悉的邁赫后,馬上明白了什麼。
到底是在高級會所工作的,反應和應變能力都很快,侍應生立馬恭敬彎腰:
“原太太這邊請。”
花漾微怔,驚嘆侍應生的觀察能力,忍不住問:“你怎麼知道我是原太太?”
侍應生親自在前引路,笑著回:“原總的車從不坐人,您是我見過的第一個,當然只有原太太才有這個資格。”
花漾:“……”
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是否該覺得榮幸。
侍應生把花漾帶至包間,推開門:“原太太請。”
“好。”
花漾沒有馬上進去,站在門口打量了下。
這個包廂的面積有點類似自己之前在MIKO開的那個豪包,只是裝修陳設更加質貴氣,眼一張極傳統特的古香屏風,中央圓形玻璃茶幾上放著幾瓶不知年份的紅酒。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手夾雪茄,坐在棕真皮沙發上說著什麼。
花漾沒有看到原逸,試探著往里走了幾步,四下尋找。
現場有不男人的目落了過來,這個圈子從不缺,只是眼前這個人上的氣質,倒是與在寧園公館常出的那些名媛小姐不同。
花漾眼里有一種靈和生氣,像束明亮輝,單純又炙烈,一進來就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有好事公子哥覺得有趣,上前搭訕:
“嗨,沒見過你呢,盛博的朋友?”
這個圈子里的人常聚,大家彼此都很,突然進來了一個俏的人,在場一眾男人都悄悄議論著,屏風后的牌桌上也終于有了靜。
“誒,門口來了個漂亮的,看著面生。”
盛博咬著一煙,“甭管誰,今天小盛爺我生日,漂亮的都是客。”
他洗好牌,把頭探出去,“讓我看看是——”
話未說完,盛博用手接住差點掉出來的煙:“臥槽。”
原本沒在意的周南敘都被弄得抬了頭:“誰啊,你一驚一乍的。”
盛博像是懷疑自己看錯了似的,手去拉屏風。
嘩啦一聲。
擋在花漾面前的屏風被拉開了。
幾乎是一瞬間,花漾的視線猝不及防地和坐在屏風后的原逸對上。
花漾:“……”
后的琉璃玻璃折著星點暈,原逸穿著休閑的暗灰襯衫,領口松了兩個,握著一杯酒,漫不經心地抬頭過來。
而后,眼瞳似有輕微的收。
還未等原逸開口,盛博先一步起走過來,推開跟花漾搭訕的男人:
“邊兒去,知道誰的人嗎你也敢往上湊。”
那人有些莫名:“誰啊?”
盛博不理他,笑瞇瞇地把花漾往里引:“嫂子,你怎麼來了?”
一聲嫂子,全場皆知。
盛博和原逸,周南敘三個人的關系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好,能讓盛博恭敬喊一聲嫂子的,當然不可能是整天和小野模上八卦雜志的周南敘。
花漾好奇面前的人是誰,怎麼對自己這麼客氣。
“你是?”
盛博特謙虛:“我是盛博,我小盛就好。”
原來他就是自己的目標對象?!
“啊……”花漾馬上熱絡地和盛博打起了招呼,“你好你好,我常聽朋友提起你的名字。”
“是嗎?哪個朋友這麼有眼?哈哈哈……”
老婆進來就和兄弟在自己眼皮底下熱熱鬧鬧地聊起了家常,原逸反倒像了不相干的人。
看到原逸微沉的臉,周南敘咳了一聲,可盛博卻好像沒聽到他的暗示。
周南敘服了,只好放下酒杯,生地/他們的對話:
“嫂子,剛剛聽原逸說你有事不能來,怎麼突然又來了?”
花漾笑容一頓,但很快又鎮定回道:“我開始不知道是小盛的生日啊,他又沒說。后來我聽秦叔說才知道,小盛過生日這麼重要的日子我當然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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