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著刷著,他忽然咦了聲。
江燼向來沒素質,第一個打炮開玩笑:“怎麽,看到心的妹妹了?”
裴度點燃一煙,語氣寡薄:“心什麽啊心,這會兒有一個煩的就夠了。”
其餘幾人互相對視一眼,笑問:“這是場失意了?”
江燼出手指擺了擺,明說:“他這浪子可能嗎?他這是惹出麻煩來了。”
除了顧應淮,在場的人大多數都是萬花叢中過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懷孕了?”
裴度煩躁地“嗯”了聲,罵了句髒話:“我他媽的怎麽知道戴套也能懷上。”
顧應淮點灰的作一滯,眼皮掀了掀。
裴度沒注意到顧應淮的眼神,把話題扯了回去,“我這是看到咱們祈音妹妹了。”
顧應淮擡眼去,聽見裴度問說:“奇怪,這是對娛樂圈裏的人興趣了?”
江燼第一個否認:“怎麽可能,祈音那子不存在的。”
結果裴度展示朋友圈裏孟非霽發的態,指了指照片,嘖了聲,“這他媽的不是祈音是誰?就算今天穿得醜了點,我還是能認出來的好吧。”
孟非霽發的那張照片很刻意地去了程麓的存在,徒留對面神不耐的謝祈音。
江燼湊過去辨認,先是被這副妝容嚇了一跳,然後說:“不就是一起吃個飯嗎?”
裴度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雖然跟這男的不,但前幾天是聽說過他要去相親了。我沒想到啊,相親對象是祈音啊。”
牌桌上幾人都不可置信地“啊”了聲,渾然沒注意到顧應淮的骨關節在漸漸泛白。
江燼扭回頭,莫名覺得有些冷,提醒:“裴度,空調開高一點。”
裴度不解地擡眼,“睜開你狗眼看看哪裏開了空調?”
顧應淮整個人如同坐在黑水裏,眸沉冷得過分。
他的神看起來與平常無異,緒卻是繃著,危險至極。
顧應淮瞥了眼上家出的牌,敲了兩下桌面,不鹹不淡地說:“過。”
牌繞到下一家時,忽然他的手機亮了亮。
顧應淮隨手點開微信,看見了季明宇的消息。
那邊像是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一副猶猶豫豫不知道說不說的樣子。
季明宇:【顧總,我把謝小姐的車開回江城了。】
季明宇:【但是我在車上撿到了一個東西。】
沉默許久,那邊做出了一個臣服于金錢的決定,展開了那張紙拍了張照。
季明宇:【謝小姐好像懷孕了。】
顧應淮輕叩桌面的作猛然一停,神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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