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池月神認真看著他,“我知道你是不想讓我擔心,但這是我的事,我有知權,或許我幫不上你什麼忙,但我想和你一起分擔,我們是夫妻,應該患難與共,而不是出了事,我就躲在你后,我不喜歡這樣。”
宋宴禮輕輕了掌心的小手,“嗯,瞞著你是我不對。”
許池月見宋宴禮道歉,心里更難過了,“你為什麼要道歉,明明是我搞得宋家烏煙瘴氣,你應該責備我……”
宋宴禮修長手指住許池月的,“不許生自己的氣。”
許池月撲進宋宴禮懷里,抱住他的腰,嗓音染了些許哽咽,“我上輩子明明沒有拯救銀河系,為什麼會遇見這麼好的你們?”
宋宴禮微怔,這話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吧,隨即勾,抬手輕著許池月的后背,“你怎麼知道你上輩子沒拯救銀河系?”
“我就是知道。”許池月埋在宋宴禮懷里,好一會兒心才平復下來,抬頭問他,“王永勝找到了嗎?”
宋宴禮角的笑淡了下去,“沒有。”
“這件事會不會和許佳寧有關?”許池月沉下心來后,愈發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
王家如果想搞事,早就手了,為什麼要等到這個時候?
而且聽見宋宴禮和宋寶嫣通話的時候,宋宴禮說有人在背后幫王永勝。
思來想去,除了許佳寧一直針對,想不出別的人,而且上次因為王總的事,讓許佳寧當眾下跪,以許佳寧的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宋宴禮:“我讓人查了許佳寧的行蹤,昨天和許明耀、于華一起回了于家,今天在于華的姐姐家做客,沒有時間見王永勝。”
“沒見王永勝,不代表這件事不是做的,可以安排別人去做。”
“嗯,我已經安排人去查了,去洗洗睡,一切有我,別擔心。”
“好。”許池月洗好澡出來,沒看見宋宴禮,來到書房,見他長玉立站在窗邊接電話,聽見門口靜,他回頭,見是,朝出手。
快步走過去,將手放他掌心。
很快他結束通話,“你先睡,我還得和公關部的人開會。”
許池月說:“我明天想去于家,作為許家的養,新年也該過去給長輩拜年。”
于家是于華的娘家。
宋宴禮知道許池月肯定不是過去拜年,而是去查王家的事和許佳寧是否有關系,但于華和許明耀明顯不待見這個養,他不想去委屈,“我不同意。”
“你放心,沒人能欺負我。”
“那也不行。”
“我保證一定不會被欺負,說好了有事要一起承擔的,不能你忙,我卻干坐著。”
宋宴禮眉心微蹙,沒吱聲。
許池月拉著他的手晃了晃,語氣撒:“讓我去好不好?”
宋宴禮沉默一瞬,“你帶上趙堅一起去。”
許池月立刻笑了,“好。”
第二天,許池月打聽到今天許佳寧去了于華的弟弟于亞華家做客,于是和趙堅一起出發了。
大家吃完午飯,都坐在茶室聊天,見許池月突然到來,場面有一瞬間的寂靜。
許池月若無其事般拎著禮盒走到于亞華面前,“舅舅,我來給您拜年了。”
于亞華僵笑了一下,不知道這禮該不該接,轉頭看向于華。
于華蹙眉看著許池月,“你來干什麼?”
許池月微微勾,“我來給舅舅拜年啊。”
“誰是你舅舅?”許佳寧冷嗤一聲,“他是我舅舅,和你沒有半錢關系,如今你臭名昭著,許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大新年你還好意思登別人家的門,真晦氣。”
說著手將許池月往外推,“趕走,別在這里丟人現眼。”
許池月子一閃,避開許佳寧的手,“我怎麼丟人現眼了?”
許佳寧滿臉輕蔑,“現在整個安城,哦不,應該說整個華國,誰不知道你是個為了拉投資誰的床都可以爬的賤人?”
許池月目冷了下來,“王總的事可是你唆使的,看來上次當眾下跪還沒讓你長記,所以你才敢將這件事又捅出去。”
許佳寧想起下跪的屈辱,瞬間怒火中燒,但上次因為王總的事,許明耀打了一鞭,還警告以后不許招惹許池月,又只能將滿腔怒火暫時下去,“你胡說,這件事分明是王永勝自己說出來的,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許池月朝許佳寧近幾步,語氣有些咄咄人,“王家已經被驅逐出城,他哪來的膽子與宋家作對?”
許佳寧被許池月的氣勢得后退一步,卻還梗著脖子說:“我又不是王永勝,我怎麼知道。”
“因為有人在背后支持他,而那個人就是你。”
“你口噴人,我沒有!”
許池月沒再和許佳寧爭辯,目一轉看向坐在沙發上喝茶的許明耀,“許總,你的寶貝兒如此誣陷我,我的名聲無所謂,可是這件事將宋家也推至輿論的漩渦,你覺得宋家會怎麼做?”
“宋家當然是將你趕出家門。”許佳寧咬牙切齒看著許池月,心里在盤算著許池月回到許家后,該用什麼手段折磨。
一定會讓許池月生不如死,將之前所的屈辱十倍百倍還回去!
“我趕出宋家是小,但許家讓宋家名譽掃地,這筆帳,宋家又會怎麼算?王家的下場許總應該還沒忘吧?”許池月沒理會許佳寧,只目直直地看著許明耀。
知道在許明耀心里名利大過一切。
許明耀喝茶的作猛然頓住,想起之前宋青山說過,再有下次,王家就是許家的前車之鑒。
他不關心許池月的下場,可如果這件事真的是許佳寧做的,那這筆賬宋家肯定會算到許家頭上,他凌厲的目看向許佳寧。
許佳寧立刻擺手,“爸,我沒有,你不要聽胡說,我知道許家需要宋家的幫助,怎麼可能去得罪宋家?”
許明耀沉聲道:“真的不是你做的?”
“不是,我這幾天一直跟你們在一起,本就沒有接過王家的人。”
許池月冷聲道:“你現在可是許家捧在掌心里寵的千金小姐,你想安排個人暗中去接王家的人這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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