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燃腦子飛速運轉,工作人員跑過來安排人員撤離。
與此同時,消防隊也到了。
“不好意思給大家造這麼糟糕的驗,我們為了彌補,給你們另外安排了影廳,請有序撤離此廳。”
大家這才松了口氣,但不人還是不滿——
“什麼東西啊,晦氣。”
“就是,還看個屁啊。”
“不知道電影院怎麼搞的,以后誰敢來看?”
“走了走了,都快嚇尿了。”
“他們作還算快,別說了,出去了。”
工作人員保持最好的服務態度,盡量安顧客。
周燃向前一步,說:“我是梧桐消防中隊中隊長周燃,大家放心觀影,消防隊馬上就到,過年期間會安排消防人員在大型集場所巡邏,只是這是人為縱火,你們有看見一個高180左右,穿著深藍短襖的男子趁進來嗎?”
“自顧不暇了,誰能注意啊?”
“是有人進來,但余瞥過,不知道是誰?”
“你看了也沒用,里面太黑,確實看不清。”
“我坐邊上看見人進來,絕對是六排以后的人,只不過剛才逃命,現在混這樣子,更是找不到了。”
周燃:“你說得對,我剛才在衛生間里看見一個可疑男子,我還向他借火了,但他跟我說話都低著頭,我也沒看清是誰。”
工作人員再次請所有人撤離。
周燃站在一旁說:“我等我老婆。”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好的。”
這個廳幾乎滿員,大家花了幾分鐘才跟著有序撤離,只不過里一直罵罵咧咧。
工作人員也能理解,雖然他們自己也嚇得半死。
忽然,周燃瞥見一道瘦弱的影,他拉過一旁的男工作人員耳語,不知道說了什麼,那人點了點頭跟了出去。
樊星排在最后,腰上抵著東西,像刀尖。
因為大外套還在座位上,里面穿的,那東西在腰間,尖銳的頭接到了皮。
“走。”
男生推著向前,試圖從人群中混出去。
周燃之所以沒出去就是因為,這個男生很可能知道樊星是和他一起的。
他這會要是出去才讓男生懷疑自己丟下樊星走人,是因為已經發現了他,然后伺機而。
他在這里等樊星才合理,讓男生有一種自己沒被發現的僥幸。
兩人越來越近,男生果然躲在了樊星的左側,他用力將樊星推向周燃,泥鰍一樣混著人群離開了。
周燃抱住樊星:“有沒有事?”
樊星抓住他胳膊:“你快去抓他,就是他放的火。”
“沒事。”周燃十分淡定,“外面有人等他,跑不掉,倒是你,嚇到沒有?”
“可是他手里有刀啊。”樊星急道,“萬一傷害到別人怎麼辦?”
周燃安:“好好好,我知道,你等我一下。”
樊星狐疑地看著周燃向右前方邁了兩步,然后在地上撿起了什麼東西。
“你看。”周燃將東西拿到跟前說,“就這個東西挾持你的。”
樊星:“……”
周燃掌心躺著一個綠五角星尖尖棒子,是茶上的小工。
怪不得剛才覺有一異樣,但尖頭部位確實接到皮了,也不敢輕舉妄,就怕是折疊刀之類的東西。
這要換了周燃被挾持,他第一時間就能判斷那東西絕對不是什麼刀。
但樊星一個普通人,被挾持本就張,哪還能去分析挾持的工是什麼。
其實就是利用這種心理控制,再一個,刀挾持人,一般都是抵住頸側嚨,在后面反而讓人容易逃,陷挾持人自己于不利地位。
周燃想:那傻也就只能找樊星這種手無縛之力的人挾持。
樊星松了口氣,里不清不楚罵了一句。
周燃失笑:“你跟我都學壞了。”
樊星白他一眼:“你真的不急啊?萬一他逃了怎麼辦?”
周燃故意逗:“逃了有警察,燕京民警又不是吃素的,沒道理一個蟊賊都抓不到。”
樊星見他這麼自信,心底還是相信他的,不由放松了下來,一,周燃攬住了的腰。
“我剛才看見火苗真的嚇死了,還以為時隔十年,會再次陷火海。”樊星在周燃的攙扶下邊走邊說,“但我又慶幸你不在里面。”
周燃心念一:“為什麼?”
樊星:“傻不傻?你是消防員,但你也是之軀,你今天休假,沒有裝備,被困的話只會和普通人一樣會吸濃煙,你也會疼,會流,所以我慶幸你那時不在里面。”
兩人走到剛才接吻的地方,那里的墻壁最為嚴重,上面還散發著燒灼的煙味。
周燃腳步一頓:“不管我在不在這里,我都一定會跑到你面前。”
一如十年前的火焰。
“我也答應過岳父,我會是你隔絕火海的銅墻鐵壁。”周燃又補充了一句,“不僅是火海,還有一切危險,我知道你嫁給我委屈你了,沒有時間陪你,但我始終將你放在心上。”
樊星眼睫有些潤,周燃一旦認定的事,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好,不委屈。”
樊星和周燃出來才發現,警方已經控制住了人,其中就包括挾持的男生。
樊星看向周燃:“你早知道他會被抓?”
周燃:“我看見他朋友戰戰兢兢往外走,就讓工作人員攔截了,警方那會兒差不多也該到了,我要是猜的不錯的話,這兩人已經分手了,但男生不愿意,因生恨,所以縱火,想讓我們一起給他火海殉。”
樊星:“……瘋子。”
周燃猜的確實不錯,他對民警亮明份,說了自己發現男生縱火的全過程。
民警謝了一番,將人押了回去。
至于縱火男生的朋友也被一并帶走調查。
但據生看到男生被抓時的慶幸表,周燃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有些人不甘分手總會找一個理由見最后一面。
生絕對是被男生死纏爛打騙過來的,或許他承諾以后再也不去找,殊不知要不是他在這兒,今天真有可能釀慘禍。
生心里也是這樣想的,得知他縱火的一刻后怕不已。
既然消防隊到了,周燃打算順便跟車回隊。
他展開大示意樊星抬手:“服穿好再出去,外面冷。”
樊星十分自然地抬手:“我今年打算和媽說兩家年夜飯在一起吃,訂個餐廳,不然小銳和阿姨太冷清了。”
周燃:“家里事你安排。”
“好。”
周燃幫穿好大后,忽然將人拉到電影院宣傳欄之后親了一下,他笑著了下的臉:“先下去吧。”
樊星作勢抬手要打他,還在外面呢,更何況這宣傳欄對于他的高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誰都知道他倆剛才干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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