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風波算是無聲無息地化掉了。
方巖看了通報心定了不。
“喂?”周靜剛開完會,看到方巖電話有些疑著,這人一般不會打電話給自己的,心里不由一。
“小靜,在忙嗎?”
“沒,出什麼事了?”
“不是壞事,肅禮的事過了。”
周靜聽了心里一松,臉上也漾開笑意。
“嗯,好的,做人做事還是要行的正、做的端。”
“是這麼說,你什麼時候回來?”
“最近事多,走不開。”
“我是說你準備什麼回江洲定下來?”
“回來做什麼?和你吵架?”
“不吵了。”
周靜……
他什麼刺激了?
“就算要回來也得把這打理好,哪有那麼簡單?”
……
周靜這是第一次和丈夫聊工作,還聊了久,不有些慨,時間會磨滅很多東西,比如銳氣、比如強勢。
許惟昭也看到了公告,還聽到同事討論這事,沒吭聲,只是聽著。
學校里除了陳安可,沒人知道和方肅禮的關系。
雖然發了朋友圈,宣布已婚,大家都知曉結婚了,但向來低調謹慎,未曾過其他。
尋了個安靜地,打了個電話給今日矚目的他。
“方大佬,在干嘛?”
“在想你。”男人聲音低沉,但著愉悅。
“打電話來說,晚上回方園吃飯,你有時間嗎?”
“有,到時我回來接你一起過去。”
……
掛了電話,方肅禮起走到窗前。
辦公大樓前面的那幾棵碩大的梧桐樹,葉子已經落得七七八八,看著凋零,其實潛藏著巨大能量,只待時機。
晚上,方園。
方老爺子見肅禮夫婦來了,順帶著把方巖那個孤家寡人也從軍區別墅了回來,祖孫三代,談不上其樂融融,但氣氛也算輕松。
“肅禮,你年紀輕,盯你的人多,一定要保持警惕,不該踩的紅線一定不能。”
“爺爺,我知道的。”
“你從小就知道自己要什麼,但我還得多說一句,權力固然是好,但奪之有度,不要失了分寸。趕狗窮巷,必遭反噬。”
方老爺子耄耋之年,腦子依舊清醒,說話語氣雖然溫和,但吐出來的字卻字字珠璣。
“爺爺,您教訓的是。”
方巖知道方肅禮對自己的話一向左耳進、右耳出,見有老爺子教導他,樂得其,坐那沒怎麼吭聲。
“爸,不喝點酒嗎?”方肅禮把桌上視線不聲地移到了父親上。
“喝點也行。”
“媽什麼時候回來?”
“說最近忙,找有事?”
“隨口問問。”
實際上方肅禮找周靜的確有事,認識一個老中醫,是曾經的婦科圣手,全國都排的到名的那種。
現在退休了,雖然人不在江湖,可江湖還有的名字。
許惟昭每次來小日子整個人都疼得蔫蔫的,說已經習慣了這樣,但自己看著心疼。
他準備讓母親帶著這妮子去那看看,都是人也更方便說話。
想到這,方肅禮轉頭看了眼,和下桌了,正在客廳那聊天。
好像聊到什麼有趣的,居然笑得趴在上,兩人笑一團,好像到哪都招人待見。
只是這人分好人壞人。
方老爺子抿了口酒,順著他視線看過去,心下哂然,照這形,自己應該能抱上他孩子吧?
……
回去的車是許惟昭開的,方肅禮喝了點酒,平日酒量很好的他,今晚居然覺得有些上頭。
他靠在座椅上,饒有興趣地看許惟昭開車,不錯,已經完全能自如駕車了。
“你……別看我了。”許惟昭嘟囔了一句,方肅禮目太過熾熱,看的人好不自在。
“怎麼?看不得了?”
“那你別一直盯著我看,我張。”
“張什麼?”
許惟昭沒說話。
想著:總不能說張你又想非非,蟲上腦?
方肅禮看出那點小心思,沒在逗,好歹開著車,安全最重要。
但一回到家,還沒來得及開燈。
“乖乖……”男人聲音嘶啞,很有蠱。
……
這個周一的晚上,許惟昭沒睡多久,兩人折騰到很晚不說,還被他拉著聊天。
他是真的醉了,絮絮叨叨得說個沒完。
雖然他在自己面前話會多點,但這麼話嘮的樣子還真沒見過。
麻話說了一大堆,聽得人想阻止都不忍心,還一遍遍問自己。
“乖乖,喜歡我嗎?”
“什麼時候喜歡上的?”
“喜歡我什麼?”
“會不會嫌我年紀比你大……不準嫌!”
……
轉日。
方肅禮神清氣爽地去上班,許惟昭破天荒地請了假。
出門前,男人簡單收拾了從門口掉落到床頭的服,撈過在被窩里假睡的許惟昭,又啃了一頓。
“哎呀!煩死了!”許惟昭杏眼瞪得圓圓的,推著男人的頭,他頭發定期修剪,每天不用打理也自風格。
“記得吃個早餐再補覺。”
許惟昭看了眼男人,穿著上次自己買淺藍襯衫,深藍外套,黑子,整個人有說不出的端肅。
偏偏角似有似無的笑意讓人覺得有些反差,像只饜足的狐貍。
“嗯,記得早點回家。”
男人又吻了吻額頭,起出門,作利落,席卷了一陣清爽的薄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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