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翻紅浪,紅燭至天明,東邊出現了魚肚白,屋子里的暖黃燈還沒暗下。
今天是個艷天,云笙睡的不省人事,陸承宣從浴室出來換了一干凈的服,走到床前彎腰在眉心落下一吻,角微彎,心極好的離開了臥室,只留下云笙在夢里罵著陸承宣這個老混蛋!
*
陸承宣沒去公司,而是去了陸家接兩個小朋友,他到的時候兩個小朋友還在吃早飯,雖然才三歲,但早就已經學會了獨立吃早飯,不用阿姨追著喂飯,老老實實的坐在兒餐椅上吃早飯,看見爸爸來了都笑了,爭先恐后喊著爸爸。
喊了爸爸還不夠,兩個小朋友的腦袋都往后,想看還有沒有其他人,可惜除了陸承宣并沒有別人了,云鹿小朋友鼓了鼓腮幫子,“媽媽沒有來嘛,媽媽不想鹿鹿了。”
陸承宣走過去了云鹿腦袋上扎著的羊角辮,撒謊不打草稿,“媽媽當然想鹿鹿了,媽媽昨天工作辛苦了,所以讓爸爸來接你們,媽媽還給你們做了蛋糕。”
“真的嘛,媽媽會做蛋糕呀?”兩位小朋友長到三歲了,還沒見媽媽進過廚房,倒是爸爸經常下廚做小餅干。
“是啊,先吃早飯,吃了早飯爸爸帶你們回家。”陸承宣一邊一個,了兩個小朋友的腦袋。
“好哦。”云鹿馬上低頭吃早飯,哥哥也不甘示弱,大口的吃了起來。
陸承宣也沒吃早飯,就坐下來吃了,杜煙問了幾句云笙,又說剛好做了云笙吃的早餐,讓陸承宣帶點回去給云笙吃。
陸承宣沒好意思說笙笙大概得下午才會醒,只說裝點,大不了他一會吃了,至于云笙,等醒來就可以吃晚飯了。
吃了早飯,陸之森牽著妹妹的手和爺爺說拜拜,跟著爸爸回家了。
陸承宣將兩個小朋友放在后座,系好安全帶,驅車離開陸家。
一路上,兩人嘰嘰喳喳的,和陸承宣說了這兩天在爺爺家玩了什麼,吃了什麼,妹妹還從口袋里拿出一顆牛糖,“這是我留給媽媽了。”
陸承宣從后視鏡掃了一眼,這個牛糖很眼,小時候笙笙就最喜歡吃這個牌子的牛糖,那個時候在換牙,陸承宣不讓吃那麼多糖,笙笙就撒裝可憐,還和他玩起了“朝三暮四”的把戲。
鹿鹿和小時候的笙笙長的像又不像,應該是集了他和笙笙的優點,只要是見過妹妹的,都夸漂亮,像是櫥窗里致的洋娃娃。
陸承宣笑說,“只有一顆糖嗎?鹿鹿只留給媽媽吃,爸爸沒有份嗎?”
云鹿的確只留了一顆,頓時有些苦惱,這時陸之森從口袋里掏出了一顆牛糖,舉高手,“這顆給爸爸。”
云鹿看見另一顆牛糖,眼睛亮了,手向哥哥要,哥哥遞給了,小小的掌心就有了兩顆糖,“謝謝哥哥,這下我有兩顆糖啦,媽媽一顆,爸爸一顆。”
陸承宣看了一眼兒子,他面上也有淡淡的笑容,可能是為哥哥的責任,一直以來都很呵護妹妹,哪怕是之前不會說話,在地上爬的時候,也會讓著妹妹。
兩個孩子雖然是雙胞胎,可目前看起來,格差距大,陸之森比較向,話,不太會撒,但很有主張,有幾分小聰明,云鹿的子則比較外向,笑,話多,特別會撒,比較依賴哥哥。
都說三歲看老,哥哥要照顧妹妹,沉穩點好,妹妹本來就該被呵護著,快快樂樂過一生。
回到家,兩人都第一時間尋找媽媽的影,可找遍了也沒找到,云鹿嘆了口氣,用老媽子似的語氣聲氣道:“媽媽是個大懶豬,太都曬屁了還不起床。”
以前睡懶覺的時候媽媽說是小懶豬,那媽媽就是大懶豬。
陸承宣輕笑,“讓媽媽睡吧,爸爸陪你們玩。”
六月天氣熱了,也不好去外面玩,就在客廳玩積木,陸之洲給兩人買了兩大箱積木,能堆出一座莊園來,兩人可以玩一整天。
玩了一會才把蛋糕端出來給兩人吃,陸之森一眼就看出來了蛋糕上面的小人,“這是妹妹,這是我。”
云鹿眨了眨大眼睛,發出驚嘆,“哇喔,哥哥好看,這是媽媽做的蛋糕嘛?媽媽好厲害呀!”
在兩人的眼中,媽媽好像做點什麼,都特別厲害。
“是啊,這是媽媽做的蛋糕,很好吃。”
陸承宣切開蛋糕,一人切了一小塊,要不然午飯又不用吃了。
兩小只捧著蛋糕碗,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口,都是夸贊,“好吃,媽媽好棒!”
陸承宣笑著搖頭,他也沒給兩人做小蛋糕小餅干,可還比不上云笙下一次廚,媽媽這個份,什麼都不用做,在孩子的心里就已經是最重要的了,因為懷胎十月,一朝分娩,承的痛苦也許孩子也能同。
兩個小朋友在家,陸承宣就忙的停不下來,一直到吃了午飯,要去午休了,陸承宣才得閑,回了臥室。
臥室的窗簾閉,床上睡著的人還沒毫要醒的跡象,陸承宣也沒鬧,在一旁躺下,抱著午休了會。
陸承宣午休醒了,云笙還睡的香甜,頓時有些許無奈,昨天晚上招惹他的時候倒牛氣,這會知道苦了。
他沒喊,打算下樓做碗小餛飩再來喊,再睡下去肚子都要咕嘰咕嘰了。
可是他沒想到,他一走,門外出現了一高一低兩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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