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要,好漂亮。”鹿鹿一看見眼睛都亮了。
“鹿鹿,這個是哥哥找出來送給同學的,玩一會就要還給哥哥。”陸承宣轉了轉小風車。
“哥哥要給小荔枝嗎?”云鹿也沒搶著要,雖然好漂亮,但還有更漂亮的,鹿鹿從來不和哥哥搶東西,兩個小朋友很和諧。
陸承宣看了一眼小森,問鹿鹿,“鹿鹿也認識小荔枝嗎?”
“對呀,小荔枝最喜歡哥哥,總黏著哥哥,”云鹿說起來津津樂道,把小荔枝和小森那點子事都說給爸爸聽,“小荔枝還總是給糖果哥哥吃。”
“我沒有收,還給了。”陸之森有點不好意思,瞥開視線。
陸承宣輕笑,看來小森和小荔枝玩的好的,也不錯,這個年紀的小朋友就是要多朋友才好,所以他并沒有說什麼,只叮囑小森好好和小荔枝相,不可以欺負孩子。
云鹿吃完早飯了,云笙還在睡懶覺,快十一點了才起,又讓鹿鹿念叨了好一會,說睡懶覺,沒有吃早飯,對不好,外公說不可以睡懶覺。
云笙吃午飯的時候聽著鹿鹿那張小嘰嘰喳喳,塞了一塊紅燒在里,“吃飯的時候不可以說話。”
唉,怎麼就生了個教育媽媽的閨呢?小小年紀功力都快趕上老媽子了。
鹿鹿把紅燒吃了,鼓著腮幫子,“外公說媽媽不聽話鹿鹿就要管。”
“那鹿鹿不聽話,媽媽也可以管,你今天上午有沒有練鋼琴?”云笙反將一軍。
頓時云鹿的眼珠子就飄忽了起來,不說話了,因為的確沒有練琴,上午和哥哥看了畫片,但很快就找好了理由,“鹿鹿沒有練琴,但那是因為媽媽沒有起床,鹿鹿怕吵醒媽媽,所以鹿鹿沒有練琴都怪媽媽。”
云笙一噎,看了陸承宣一眼,陸承宣忍俊不,小丫頭了不得了,反應還快 ,邏輯嚴謹,都能讓大人沒話說了。
“琴房隔音,不會吵醒我,你這是拿我當借口。”兩個孩子漸漸長大,家里空置的房間就有了用,玩房,琴房,練字房……一個個都布置妥當。
鹿鹿小朋友古靈怪,拒不承認,“鹿鹿沒有,鹿鹿是為了媽媽著想,媽媽冤枉鹿鹿。”
只要鹿鹿咬死了是為了媽媽好,連云笙都不能說太多,真是被氣笑了。
“行啊,既然鹿鹿這麼媽媽,那媽媽今天下午不睡覺了,你等一下就去練琴。”
鹿鹿鬼主意一會一個,又看向哥哥,拿哥哥當擋箭牌,“哥哥說下午要練琴,我不能和哥哥搶,我先去午休,醒來再練。”
家里兩個孩子都學琴,但家里只有一個琴房,一架鋼琴,倒不是買不起,而是沒必要,兄妹倆共同用一架鋼琴,還能讓兩人學會分與協商,而且學鋼琴就只是特長,兩個孩子對鋼琴都沒有特別的興趣,大概學幾年就不學了。
陸之森看出了妹妹眼里的懇求,到底還是沒開口反駁,讓著妹妹,反正他不午休,什麼時候練琴都可以,其實中午他就說要去練琴,但妹妹拉著他看畫片,他又不忍心拒絕妹妹,誰讓妹妹最會撒了。
看著兩個孩子互相包庇的樣子,云笙既欣又好笑,發泄不得就在陸承宣的上掐了一把,陸承宣眉頭一,這是拿他當出氣筒了?
云笙挑了挑眉,眼里滿是——誰讓你閨這麼不聽話!
陸承宣攤手——也是你閨。
不過說真的,兩人一致認為妹妹可能是搶了哥哥的話,妹妹話多的像是家里關了只小麻雀,而哥哥則話很,是個安靜的小帥哥。
都說雙胞胎會比較像,兩人看起來是越長越不像了,從長相到格都是如此。
不過也是好事,說明家里教育環境還不錯,父母沒有限制兩人往一個方向發展,多元化發展非常符合現在的育兒觀。
只要兩人都沒有生理心理問題,是正常發展,就不用拘束孩子的格,一片樹林里本來就找不出兩片一樣的樹葉。
如果要問云笙從什麼時候開始孩子更聽話了,會說是讀了一年級以后。
兒園和小學是真不同,上半年在兒園,下半年在小學,回家已經曉得給爸爸媽媽倒水了,曉得心疼爸爸媽媽工作辛苦,還說要給媽媽捶背,云笙真是寵若驚。
不僅如此,鹿鹿還徹底戒掉了帶零食去學校這個壞病,之前云笙已經吩咐過了,也差不多戒掉了,只是偶爾還會想帶一些糖果什麼的去兒園,無傷大雅的,看見了就當沒看見。
讀了一年級之后,云笙往鹿鹿的書包里塞瓶牛都被鹿鹿拿出來,一板一眼道:“老師說了不可以帶零食去學校,鹿鹿不帶牛。”
學校的確有規定,不可以帶零食,被抓到了會扣班級紀律分,這樣好,學校是讀書的地方,讀書就好,零食可以回家吃,但像牛和水果是可以帶的,也說明學校人化。
現在的小朋友正是長的時候,每天哪缺得了牛,從兩人出生,就沒哪天沒喝牛,陸承宣為了小朋友的健康,聯系了寧城做鮮產業的朋友,特別為兩人還有陸之洲的孩子定制了一條鮮專線,保證安全營養。
“老師不是說可以喝牛嗎?只帶牛沒關系的。”云笙又想放回去。
鹿鹿搶了過來,“不可以哦,鹿鹿只帶水杯,牛我現在喝掉,要聽老師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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