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硯執手上的作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他垂眸看著的傷口,輕輕吹了吹:“是。”
“所以……他真的是你的親哥哥?”郁昭昭問這話時有些小心翼翼,怕宮硯執會因此而不開心。
郁昭昭的話讓宮硯執的作再次停頓,他抬頭看向,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是,但我不承認。”
“在我眼里,只有小姨,傳策,和你。”他的目落在郁昭昭的傷口上,“那個男人,不配跟我扯上關系。”
宮硯執在提到上冥曜的時候,言語里滿是不屑與冷漠。
他和上冥曜之間,似乎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
“今晚……他之所以會抓我,是因為……”郁昭昭言又止。
雖然已經猜到是因為什麼,但還是有些不確定。
“因為你是我的妻子。”宮硯執淡淡道,“他拿你威脅我。”
他越說越咬牙切齒,郁昭昭能覺到他周散發出來的低氣。
上冥曜竟敢拿郁昭昭威脅他,這是宮硯執絕對無法容忍的。
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郁昭昭,任何人都不行。
郁昭昭沉默了。
知道,對于宮硯執來說,是特殊的存在。
但是沒想到,在上冥曜眼里,居然也為了威脅宮硯執的籌碼。
宮硯執看著郁昭昭沉默不語的樣子,以為是在害怕。
他手輕輕將攬懷中,下抵在的頭頂上,聲音和下來:“別怕,有我在。”
郁昭昭在他懷里輕輕點了點頭。
知道上冥曜來者不善,也知道今晚的事沒那麼簡單。
但是相信宮硯執,相信他會解決好這一切。
突然想起什麼,抬起頭,看著宮硯執:“我爸爸的上級今天聯系我了。”
“他說……”郁昭昭頓了頓,“我爸爸在執行任務時犧牲了,當年任務保強,所以沒有對外公開。”
宮硯執聽到這話,微微一僵:“還說什麼了?”
郁昭昭搖搖頭:“沒了,當時上冥曜在我旁邊,我本不敢繼續聽下去。”
宮硯執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開口:“這件事給我來理。”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郁昭昭能到他語氣中抑的怒火。
郁昭昭沒有說話,只是將頭埋進宮硯執的懷里。
這件事對宮硯執來說或許不難,但是對來說,卻是一個永遠都解不開的結。
宮硯執輕的后背:“別擔心,我會查清楚你父親的事,也會保護好你,不讓任何人傷害你。”
或許是太累了,宮硯執很早就休息了。
郁昭昭看著他睡的樣子,思緒紛。
悄悄起,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郁昭昭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您現在安全了是嗎?”
郁昭昭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深吸一口氣:“是,我現在很安全。你聯系我,是有什麼事嗎?”
“郁小姐,下午我打給您的那通電話……您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郁昭昭的心猛地一沉,能聽出來,電話那頭的人語氣中帶著一張和試探。
的指尖不自覺地挲著手機邊緣,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是關于我父親的,對嗎?”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的回答,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開口:“是。郁小姐,我接下來要說的事,可能會讓您難以接。”
郁昭昭的心跳加速,有一種不好的預。到底是什麼事,能讓對方這麼謹慎?
握著手機的手心開始冒汗,強裝鎮定:“你說吧,我做好心理準備了。”
“郁小姐,當年您父親郁于歡是前往東南亞執行任務的,事關重大,在任務完之前,我們不能對外任何信息。”
“但是,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卻出現了意外……我們的小組被臥底出賣,遭遇埋伏。”
“您也查到澤爾集團背后的假藥生意了,是嗎?”
郁昭昭怔住:“是……”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那些假藥害了太多人,我們的小組就是為了查清澤爾集團背后的犯罪事實,才會遭到埋伏。”電話那頭的人語氣沉重,“當初本以為尚家是其中的巨頭,卻沒想到背后還有其他人。”
郁昭昭:“所以你們現在能確定我父親是因為澤爾集團的假藥才重病的是嗎?”
“可以確定。”對方的聲音很肯定,“我們拿到了您父親當時的病例和報告,他確實是因為長期接假藥,導致機能損。”
郁昭昭的眼睛逐漸泛紅,嚨像被什麼堵住一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但……我們一直沒有找到關于那批假藥的來源線索。”對方的聲音有些遲疑,“不過,我們也并非毫無收獲,我們發現,澤爾集團其實只是一個幌子,它真正的幕后縱者……”
郁昭昭握著手機的手因為用力,指節都有些泛白。
對方在電話里說什麼,聽不太清了。
只覺得自己的耳邊嗡嗡作響,眼前也一陣陣發黑。
“真正的幕后縱者,其實是意大利黑手黨教父,Kyrin。”
“那你們為什麼不把他抓起來!?”
“郁小姐,Kyrin是我們目前已知的最危險的人,我們沒有足夠的證據和報能夠將他定罪。”電話那頭的人無奈地說,“而且,他在國際上很有勢力,我們暫時還不了他。”
“所以,你們什麼都不能做是嗎?”郁昭昭的聲音有些抖,“你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逍遙法外,繼續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
“郁小姐,我理解您的心。但是,您父親的犧牲并不是沒有意義的,我們一定會找到證據,將Kyrin繩之以法……”
掛斷電話后,的淚水奪眶而出。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緒,失聲痛哭起來。
蜷在沙發上,肩膀不停地抖,從來沒有這麼難過,這麼無助。
恨上冥曜,恨澤爾集團,恨那些生產假藥的人。
更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發現父親的異常……
眼淚大滴大滴地落下,捂著臉,痛苦地無聲哭泣。
最初在看到郁于歡留下的信時,甚至還覺得他懦弱,死前都不愿意告訴他們父關系的真相。
直到今天才明白,一切都是他的庇護。
為了不讓卷這場紛爭,他選擇獨自承這一切。
瞞了真相,獨自面對危險,只為保護兒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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