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尤浩然有玉佩幫他擋災,“冥界鬼王殺害人類”這種事一旦傳出去,必定會加深兩界的對立仇恨,界也一定會陷恐慌之中。
我急忙和閻玄夜解釋:“他是尤湘梨的哥哥,從小弱多病,氣不足,之前他還被鬼上,你可能是把他當作鬼魂了吧。”
“如果他是鬼魂,我也不會手,他剛才分明……”閻玄夜看著尤浩然的眼神充滿警惕和敵意。
“蕓初,你在和誰說話?鬼朋友嗎?”尤浩然著膛,怯怯的開口問道。
“對,他好像誤會你了。”我點頭,隨後拉了拉閻玄夜的手腕,“你要不要出來和他道個歉啊?”
“哼。”閻玄夜不滿的冷哼。
他的份擺在那裡,自然是不會和一個普通人道歉。
不過,他倒是逐漸將化了,讓尤浩然也能看見他。
“他就是你的鬼朋友?真出乎我意料。”尤浩然驚歎了一聲。
“你虛弱倒也罷了,怎麼會出現混雜的力量?”閻玄夜對他的警惕沒有減分毫。
我詫異的挑眉,尤浩然這虛弱的材板,居然還有力量?
是不是搞錯了?
而且,我一點都沒覺到啊。
尤浩然也是茫然的看著他,明顯不懂他在說什麼,而後像是想起了什麼,急忙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黑曜石做的貔貅。
“會不會是這個的緣故?”
閻玄夜眉頭擰的更重了,從他手裡拿過,仔細檢查著。
“這個是你買的嗎?”我好奇的探過腦袋問道。
黑曜石一半是發墨綠,不過現在四周黑的很,只能看到烏黑的貔貅形狀,讓人心裡怪不舒服的。
“算是吧,是我在路上遇到的算命先生,他說我災難連連,要買這個開過的東西才能辟邪驅煞。”
“開?這你也行?算命的道士又不是和尚,他拿什麼開。”我最討厭路邊的那些江湖騙子了,不就把“開”掛邊,來忽悠不懂的人。
我們這一行的名聲是被那群人給弄臭了。
喀——啪!
閻玄夜將那貔貅握在手裡,稍微一用力就碎了。
他再看向尤浩然的臉緩和了些:“邪,去找正規的先生買吧。”
“是這個讓你誤會他的?”
閻玄夜頓了一下,這才回答我的問題:“如果他真的是尤湘梨的哥哥,那麼的確是這邪所帶的邪力影響了我的判斷。”
尤浩然心疼的看著那些碎渣,唉聲歎氣:“花了我好幾個月工資呢。”
閻玄夜只是面無表的看著他提醒道:“你若再帶著邪在,只怕不是災難,而是直接死亡了。”
“這麼恐怖的嗎?”尤浩然臉頓時被嚇的慘白,也沒心繼續心疼錢了。
事既然都解決了,繼續待在這裡也浪費時間,尤湘梨還在那裡等著我們。
我示意尤浩然該回去了,順便問閻玄夜:“你是不是也要走了?覺你最近越來越忙了,剛才過來的時候……你也說是有事耽擱。”
“的確忙,不過今夜可以陪你。閻霜的力量已經越來越明顯了,就快要找到他了。”閻玄夜直截了當的告訴我,同時他和我說了件事,“我會讓九嬰過來守護在你邊,我怕不能及時出現在你邊保護你。”
我仰頭看著他,心裡暖的不行,一顆心都快化了。
他無論多忙,都是想著要保護我。
這種被人在乎重視的覺,讓我忍不住淪陷。
好像……越來越離不開他了。
“你和他的可真好啊。”尤浩然走前前面,回頭打趣的說道。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餘朝閻玄夜看去。他也沒有否認,牽著我的手繼續朝前面走去,逐漸恢複了鬼魂的虛無狀態。
他的手很寬大,將我整個拳頭都能包住。
尤湘梨在那裡等的都快哭了,看到我們立馬撲過來。
回去的路上,尤浩然簡單和說了剛才發生的事,而我則是和閻玄夜走在後面。’
這一夜,他果然都陪著我的,只是破有心事的樣子,依靠在窗戶旁,靜靜的看著窗外。
我洗過澡,特地穿了自認為最的服出來,輕咳一聲,他卻沒反應。
非要我走過去了他一下,他這才回過神朝我來,眼眸微轉,上下打量著我:“怎麼穿這麼點?氣候變化,會生病的。”
我的臉變了囧字形。
他要和我說的就這個?一點想法都沒有?
這很打擊我的好不好!
“不冷。”我氣呼呼的爬回床上,把頭蒙在被子裡。
心裡賭氣的想著,絕對不讓他把被子拉開!
然而,他是沒有掀我被子,而是直接穿過被子,從後面抱住了我。
“冰涼,還說不冷。”他好笑的在我耳旁輕哼,呼出的氣涼涼的,卻讓我覺很燙很燙。
“你的氣更冷。”
“說的也是,運暖和下,如何?”
沒等我回答,他就已經著我的下,強迫我轉過頭去,直接將吻落在我的上。
就算和他親接過無數次,我的依然還是沒辦法承他的力量。
更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吃不消吃不消,大哥饒了我吧!我後悔調戲你了還不行嗎?
每次到最後,我都是昏睡過去的,疲憊到眼皮沉重,一直睡到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時候。
讓我開心的事,睜開眼睛後最先看到的是他。
“你沒走?”我驚喜的坐起問道。
他昨天夜裡就幫我洗過澡了,上覺清爽的很。
閻玄夜角揚起寵溺的笑容,手幫我穿上服:“很希我走?”
“希你一直都在。”我撒般的鑽進他懷裡。
說起來也奇怪,以前我都是自詡漢子的,但是遇見他之後,好像自然而然就變得很小生,忍不住的想要依賴他。
“完那件事之後,我就離開,你在學校也該上課了。”閻玄夜垂眸,很認真的幫我扣好服。
“還有什麼事?”
“去看看蔡徐坤的況如何。”
對,我昨天晚上答應過助理的,要告訴他蔡徐坤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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