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 郭湘帶著羽絨服回家,把錄音機收了起來,打開羽絨服試穿。
好像稍微有點寬,不過天冷以後裡面穿件就剛剛好。
“湘湘,吃飯了。”王桂英做好飯過來。
看到郭湘又穿了一件新服,不由問道:“今天又上縣城了?”
“不是,這服是別人送的。”郭湘說道。擔心王桂英說自己花錢,乾脆就說是穆青送的算了。
“別人送的?誰呀?”王桂英驚訝,居然有人送服給自己的兒媳婦,而且看這樣式,應該不便宜吧?
果兒也來到郭湘房間,看見上穿了一件新服很好奇,上前了,“嫂子,這是棉嗎?真好看!”
“這不是棉,這是羽絨服!”郭湘笑道。
“什麼是羽絨服?”果兒問,從來沒見過,鄉下冬天都是穿棉。
“就是這服裡面塞的不是棉花,而是鴨,很細的那種,絨。”郭湘說道,“這個比棉更暖,還輕便。”
說完下來蓋在果兒上,果兒個子小,穿在上像戲袍一樣。
果兒好玩地把袖子甩來甩去,“好像蓋了床被子一樣,不過真的很暖很輕,比被子輕多了。嫂子,這是哪兒來的呀?”
“是上次我去你大哥那的時候在火車上救了一個人,送給我的。”郭湘說道。
“又救了人?男人人?”王桂英關心地問,如果是男人送的就不好了。
“是個孩子。”郭湘笑笑,“被人販子抓了,是我救了。回家之後為了謝我給我寄來的。”
“原來是這樣。”王桂英放心地點頭。
“嫂子真厲害!”果兒眼睛發亮,“以後我也要和嫂子一樣!”
郭湘把服收起來,牽起果兒的手出去吃飯,“果兒現在還太小功夫也不行,救人的事等長大以後再說。
如果以後遇到壞人,千萬不能逞強,一定要量力而行。”
“在沒有完全的把握下要先去報警,知道嗎?救人的首要前提是先保護自己,如果自己都保護不了,你出事了也害了別人,你說是不是?”
果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明白了嫂子的話,做好事也不能逞英難,要量力而行。
就好比現在的自己,面對人販子本對付不了,也許還會被他們抓去。
所以救人也要腦子。
果兒欽佩地抬頭看自家嫂子,嫂子就是厲害,沒有乾不了的事兒。
吃過晚飯王桂英把幫兒子織好的拿了過來,“下次去東北的時候把這個給振南帶上。”
“哦!”郭湘點頭。
“我另外再打一件給你,到了東北你只有那一件羽絨服也不夠,那件開衫太大了穿不進吧?”王桂英說道。
郭湘一愣,倒沒有考慮那麼多,還是王桂英細心,連忙說道:“謝謝娘!”
第二天吃過早飯上衛生所,剛坐下沒多久就聽見外面有人敲鑼打鼓,非常熱鬧。
“今天有人結婚嗎?”紀昌林不由問題。
“不知道啊。”郭湘走到門口去看。
卻看見前幾天帶著母親來看病的那個人拿著一面錦旗滿面笑意地走了過來,後面還跟了好幾個人。
“紀大夫,小大夫,今天我是來謝你們的!”人笑盈盈地說著,到一面寫著“妙手回春”的錦旗遞了過來。
“這個……”郭湘驚訝,上次只是給出意見,並沒真的醫治過。
“收下吧!”紀昌林笑了笑,“這是病人的心意。”
“哎!”郭湘點頭,順便問了一句,“你母親怎麼樣了?”
“多虧小大夫您上次的建議,我們又去醫院檢查了,果然在肚子裡發現了腫瘤,醫生說還好發現得及時,不然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紀大夫,真是多虧了你們,我母親檢查了那麼多次都沒查出來,還是來您這一下就查出來了,我們一家真是非常激您。”
後面跟著的一個男人也趕走上前,熱地和紀昌林握手,“紀大夫,真是太謝了。”
“應該的,應該的。”紀昌林點頭,也沒有多解釋。
不過他心裡其實也好奇,上次診脈的時候他也診出病人腹部有問題,不過卻不能準確診斷出長了腫瘤,郭湘是怎麼知道的?
“我母親這病呀折磨了好久,我們做兒的都很擔心,這次若不是紀大夫您發現,還不知道要多久的罪呢。”男人激地說道。
“那是你們做兒的孝順,老人家有福氣。”紀昌林笑著說道。
同是由孩子陪來的,上次那個高的就沒這麼好,人和人還真是不一樣。
剛想著就看到那個青年也來了,他本來臉上還有怒意,聽了他們的話神變得複雜起來。
“你也來啦?”紀昌林和那青年打招呼,“你母親怎麼樣了?後來有沒有上醫院看看?”
那人臉上閃過一悲傷,“我母親過逝了!”
“啊,怎麼會?”紀昌林和郭湘都大吃一驚。
“上次回去之後,家裡來了客人,陪著喝了點酒,後來就暈倒了,送到醫院已經來不及了……”
“我不是說了不能喝酒嗎?”郭湘不由說道。
青年眼圈一紅,滿臉悔意,早知道就不讓母親喝酒了,不該不聽大夫的,母親脾氣強,自己就該勸著點,以為沒事,想不到……
“唉!”紀昌林歎口氣,人就是這樣真不知哪天就去了,當時好言相勸還以為是騙的錢,說實話騙那幾個錢能發財還是怎的?
紀昌林拍拍青年的肩膀,“節哀順便吧,不過你家長輩有高, 這個有傳,以後你也要注意!”
“謝謝大夫!”青年點頭,羨慕地看了一眼送錦旗的人,黯然走了。
“還好我們聽了大夫的話,不然……”送錦旗的人慨,“還是多虧了紀大夫和小大夫!”
幾人再三謝,才回家。
郭湘歎口氣,“本來可以不用死的,只要吃藥,可惜……”
“人各有命!”紀昌林搖頭。
郭湘坐回位置上,拿出中醫師考試的書來看,剛看兩頁,本村的楊大娘急匆匆地跑過來。
“紀大夫,紀大夫,救命啊!”
“怎麼了?”紀昌林站起來。
“我媳婦生孩子,沒生下來,暈過去了,這可怎麼辦啊?”楊大娘焦急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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