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庭川看他說的一板一眼,原本平靜的神,倒緩緩有了笑意。
“你可別笑。”顧政深說的格外正經:“這小丫頭,現在是年紀不夠閱歷不深,外加沒有機會再進一步,跟我老姐打過兩次道,那麼難搞的人,愣是沒見吃多虧,憑這心眼,擱在古時候,估計就是呂雉、武則天之流。”
話音剛落,顧政深的手機響了。
瞧見來電顯示,他又看向鬱庭川:“得,那邊已經打電話來催,今晚可能會談到城東那塊地的使用權問題,你真的不去?”
鬱庭川說:“讓樑竟跟你一塊。”
顧政深合上門出去,辦公室裡又恢復最初的寂靜。
鬱庭川站起,走到落地玻璃窗前佇立,夕西下,繁華的街景盡收眼底,大概一支菸的功夫,他回到大班桌前,從落地架上抓起西裝外套,離開總裁辦公室。
……
宋傾城從超市回來,已經六點出頭。
除去米跟食材,還買了油鹽醬醋,至於廚房用品,公寓裡本來就有配備。
宋傾城先淘好米,然後倒進電飯煲里加水,再之後則去理食材,沒買新鮮的魚,選的都是超市那邊配好裝碟的葷菜,對著手機上百度到的食譜依樣畫葫蘆,炒完四個菜,看牆上的鐘,臨近七點鐘。
接到樓下業的電話時,宋傾城剛切好西紅柿扔進湯鍋裡。
帝都花園這邊,需要門卡進出。
掛掉電話,沒有回廚房,而是去了趟洗手間。
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扎著馬尾辮,上是普通的t恤棉,正想著要不要換好看的,外面已經傳來門鈴聲。
拾起思緒,宋傾城立刻出去。
開門,鬱庭川站在外面,一手擡起,似乎正想再按鈴。
玄關,宋傾城先蹲下來,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全新的男式拖鞋,撥了散落的髮到耳後,然後把拖鞋放到鬱庭川的腳邊。
“新買的?”
“嗯,不確定大小對不對。”
做完這些,道:“我先去廚房,還在煮湯。”
說完,轉溜進廚房。
……
鬱庭川進屋後,先在客廳坐了會兒,見廚房裡許久沒有聲響,乾脆起過去,剛踱至門口就看見影忙碌的宋傾城,正低頭站在洗碗槽前,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他沒進去,而是轉返回客廳,坐下後遙控打開電視。
快八點的時候,宋傾城才把菜端上餐桌。
鬱庭川座,看到四菜一湯,倒是有模有樣,只不過那碗湯跟清水一樣,飄著幾瓣西紅柿,底下則沉著一堆榨菜。
“要不要喝酒?”宋傾城拿了瓶啤酒出來。
鬱庭川說:“不用,直接吃飯就行。”
宋傾城把啤酒放回冰箱,又盛了兩碗白米飯出去,自己則坐在長桌的另一端。
“幹嘛坐那麼遠?”
看著男人的模樣,宋傾城覺得臉熱:“這樣……擡頭就能看到你。”
鬱庭川面上表,有些似笑非笑,不知道是信這個理由還是不信,這好像也是第一次看他出這種神,當機立斷地拿起碗筷:“吃飯吧。”
宋傾城做的菜,說實話,味道很一言難盡。
嚼著邦邦的四季豆,下意識去看鬱庭川,他的面如常,正慢條斯理的吃飯,如果不是自己嘗過味道,單從鬱庭川這裡,完全瞧不出這些菜的味道有多不好。
飯後,宋傾城收拾桌子,鬱庭川就坐在旁邊喝茶菸。
這副樣子,又跟其他大老闆沒差別。
把碗筷放進洗碗槽,宋傾城並沒急著洗,重新回到餐廳,在鬱庭川的邊坐下,好像有話要說。
鬱庭川倒是主開口:“有心事?”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家裡,”宋傾城看他一眼,低聲道:“我叔叔之前有問我,什麼時候能和你吃頓飯,我一直忘記,剛纔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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