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懷瑾很是頹喪:「抱歉,打擾你休息了。」
「既然你知道,那就別廢話。」雲想罵陶懷瑾幾句在掛電話。
卻不想陶懷瑾突然問:「當年你為什麼會喜歡我?」
「……」雲被問得沒脾氣了:「都幾百年前的事了,我怎麼記得?」
回答完了,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沒有來得及罵陶懷瑾,心裡暗暗地生氣。
都已經決定跟這個男人斷絕聯絡了,他還打電話給……
要是不罵他,他肯定會得寸進尺的!
「是因為當時學校裡的人都說你是小三,隻有我站出來為你說話嗎?」陶懷瑾問出這句話,覺自己的心好像是被淩遲了一樣。
如果是。
那就代表這些年來雲錯了人。
因為那些話是墨君謙跟他說過的,而他隻不過是在別人罵雲的時候,聽不下去了,才站出來把那些話複述了一遍而已。
「什麼七八糟的?」雲越聽越覺得莫名其妙:「陶懷瑾,你是不是越長腦袋越倒退了?我當時為什麼會喜歡你,不是跟你說得很清楚嗎?」
陶懷瑾:「……我不記得了。」
「在你沒有替我說那些話的時候,我已經在注意你了。」雲真的沒有想到已經到這個地步了,自己還要跟他解釋這些:「當時沒有別的原因,隻是因為你是整個學校裡……」
緩緩地起,走到臺上,往隔壁看了一眼。
清淺已經睡覺了。
雲這才鬆了一口氣,接著低聲音說:「最像裴清淺的。」
當時失去母親,又被接到繼父家裡,整個人的心思非常的敏多疑。
直到遇到裴清淺。
是個小混混,清淺是學校裡績最好的人,儘管如此,清淺仍舊沒有像其他好同學那樣瞧不起。
反而在用鼻孔看人的時候,笑著跟說話。
很溫暖。
雲從那個時候就默默下定決心,如果有朝一日能夠遇到一個格跟清淺差不多的男人,一定要想盡辦法嫁給他。
這樣就可以自私地把溫的人永遠留在的邊了。
「啊?」陶懷瑾想過很多種可能,卻唯獨沒有想過這一種,怔忡許久:「像裴清淺?」
「對啊。」雲落落大方地解釋:「清淺在高中時期,格就很好,對學校裡的每個同學態度都差不多,從沒有瞧不起過任何一個人。」
陶懷瑾說:「這樣的格也能讓你喜歡?」
「畢竟當時的環境,學習績好的,對我這種混子都心存偏見。」雲也不怪那些人。
自甘墮落在先。
別人怎麼說,都隻能聽著。
但能夠遇到一個對沒有偏見的,也心存恩……
直到現在。
雲笑著說:「當然,你這種天之驕子,可能永遠都不會懂我當時的心。」
「我……」陶懷瑾確實不能理解。
「既然你提出來了,那就利用這個機會說清楚吧。」雲說:「當時誤以為你跟清淺一樣溫,才決定嫁給你,是我這一生犯過的最大的錯誤。」
這世界上不存在兩片相同的葉子。
自然也不會有兩個格完全一樣的人。
清淺溫,那是因為是清淺。
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清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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