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都退下,燕嘯然歉意的道:“此事也算是因我而起,杜嬤嬤也是一心忠於母妃,對你並沒有惡意,你不要放在心上。”
顧晚舟把玉佩舉到燕嘯然的麵前,想問,這個晚月到底有什麼意義。
可是不知怎地,這話竟問不出口。
最後,把玉佩再次放到了燕嘯然的手中,“如果這塊玉佩對你十分重要,你還是留著吧,如果我有需要你幫忙的,直接來找你,豈不是更方便?”
燕嘯然反手握住顧晚舟的手,把玉佩再次送到了的手上,“本王說給你,你就拿著。我現在沒有更多的力去幫你,但是我想給你提供更多的幫助。”
顧晚舟看著眼前的男人,這一段時間,燕嘯然雖然被困在京城,可是卻常常不見他的影,常常是來去匆匆。
也許他真的遇到什麼難纏的事了吧?
齊王既然可以在王軍中下蠱,說明齊王在軍隊裡的勢力十分的強大,燕嘯然想要和齊王對抗,本就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
再加上當今天子對燕嘯然多有懷疑,他恐怕更是步履維艱。
顧晚舟看著燕嘯然,男人的麵龐依然俊,但是更多的卻是剛毅,第一次意識到,燕嘯然的肩膀上背負的,可能比想象的還要多。
“好吧,那我收下了,你放心,我不會濫用職權的。”
顧晚舟鄭重的做出保證。
燕嘯然的眸子如同黑曜石一般的閃耀,“本王相信你。”
忽然間顧晚舟覺自己的上也多了一份重擔,鄭重的點頭,“嗯!”
燕嘯然離開院子的時候,杜嬤嬤地跟在燕嘯然的後,後者沒有說話,也沒有讓離開。
顧晚舟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再看看手裡溫潤的晚月,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就要破冰而出,這晚月裡,到底藏著什麼?
但幾乎是本能的,顧晚舟強迫自己停止去猜測,覺自己正在捲一個看不見的旋渦,卻不想去麵對。
這種況在顧晚舟的經歷中是很見的。
自我安的想:“也許是燕王府的水太深了吧,麵對這樣一個龐然大,我本沒有力量去對抗。”
顧晚舟有了晚月,第一件事,就是盤下了一個中藥製劑的作坊。
在倉隋國,中藥製劑產品並不發達,但也已經初見雛形,不過中藥製劑一般都是大夫自己製作,自產自銷,沒有形規模化的產業。
其中最先進的,當屬蕭家醫館,蕭家醫館的每一間藥鋪店麵後院,其實都是一個公共的作坊,每一個大夫都可以在作坊裡製作自己擅長的藥劑,除去醫用的部分,多餘的,就拿到藥鋪去賣。
不過這也是仰仗蕭家醫館大夫眾多,所以才能形這樣的規模。
至於一般的郎中,也就是用到什麼藥,製作什麼藥。
所以顧晚舟盤下的這個中藥製劑的作坊,其實也一個老郎中的私人作坊,其實也就是一間屋子,老郎中製作藥劑都是在屋子裡完的,裡麵的工也齊全。
顧晚舟從老郎中那裡,悉了倉隋國藥劑製作的基本況,然後據自己在中藥製劑學課堂上學到的隻知識,結合後來相對比較先進的工藝,他的第一步,就是對這些生產工進行改造。
不過由於剛開始,準備製作的東西也簡單,就是後世生必備的益母草顆粒
製作益母草顆粒,需要改進的工隻有兩樣,濃和目篩。
倉隋國是沒有濃這一說的,顧晚舟就利用自己的試實驗,簡單製作了一個裝置,可以暫時代替濃。
而目篩的改進就比較簡單,隻需要增加目數,減小每一目的直徑就可以了。
工齊備以後,顧晚舟開始製作益母草顆粒。
提取,濃,製粒,整粒,包裝,五個步驟下來,一共花了三天的時間。這三天,顧晚舟幾乎一直停留在作坊,一直盯著自己的試驗品。
不過當看到一粒粒深褐的益母草顆粒時,顧晚舟覺自己這幾天的付出是十分值得的。
把品帶回王府,顧晚舟開始在腦海裡搜尋可以用到這一味藥的病人。
“這第一批藥,讓誰來嘗試呢?”
顧晚舟看著品,第一炮能不能打響,直接影響著以後的發展。
“這是這三天你不再府上,收到的拜帖。”
香葉走過來,把幾張帖子遞給了他。
顧晚舟一一看過,目停留在了寧遠侯府的帖子上。
上一次在宮宴上為寧遠侯老夫人懸診脈,老夫人的好爽和熱心,至今還有印象。
自從開始在王府裡接待病人,寧遠侯府倒也來過一次,不過那一次來的是寧遠侯府的孫媳婦,當時家的孫媳婦已經快要生產了,現在算來,寧遠侯老夫人應該已經抱上重孫了。
“明日先看家的吧。”
顧晚舟指著寧遠侯府的帖子,說道。
翌日一大早,寧遠侯府就來人了,是寧遠侯夫人親自到來,說子不便的是自己的兒媳婦,但兒媳婦剛剛生產,不便移,所以特意過來請顧晚舟到府上一趟。
寧遠侯夫人的誠意很足,顧晚舟爽快的答應了,帶著剛生產出來的益母草顆粒,跟著寧遠侯夫人來到了寧遠侯府。
讓驚喜的是,帶來的益母草顆粒,還真能派上用場。
“你兒媳是不是難產?用了多久?”
顧晚舟給病人診完脈,和寧遠侯夫人一起來到了外室,才開口問道。
寧遠侯夫人一說起來,立刻愁容滿麵,“正是,足足用了七個半時辰,才順利誕下孩子,之後子就一直沒有乾凈過。”
連宮中的太醫都請了,但是太醫也表示無能為力,無奈之下,隻能找顧晚舟試一試運氣。
顧晚舟頷首,“你兒媳惡不盡,現在已經超過了十天,對於子的恢復是極其不利的,目前隻能緩緩清除汙穢,讓其恢復正常,然後再做調理。”
顧晚舟燕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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