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獎中的。」
黎歌把事跟他說了一遍,頓了頓又道:「本來小仙要跟我一起來的,舅媽中途打了個電話過來,我就把送過去了。」
管清風默默鬆了一口氣。
不來纔好,他是看在黎歌的麵子上纔跟李婕妤聊的,沒那意思。
況且......
他正想著,拿在手裡的手機震起來,是悉的號碼,這些天打了不下八百次,他眉頭一擰,直接關機。
「幹嘛不接呢?」黎歌剛巧往他這瞥了一眼,約看到來電顯示「小公主」,頓時就樂了,「還說你沒談,還藏著?」
「真不是,一個朋友。」
「我怎麼不知道你有「小公主」的朋友?」黎歌語氣著不信。
「......」管清風黑著臉解釋,「之前拿我手機非要給自己改備註,我一直忘記改回來而已。」
乾脆開啟手機,把褚師電話刪除了。
見他這麼說,黎歌也沒再問,隻是道:「你要有喜歡的人早說,也要跟小仙說清楚,不然你這邊一個,那邊一個,自己了渣男,我也了罪人,小仙蠻好的,所以我才把介紹給你。」
管清風了鼻子,「姐你別心,我真沒想談。」
「又沒讓你談,聊聊天而已。」
「......」
這有什麼區別嗎?
黎歌開車去超市買了點蔬果和幾隻螃蟹,然後再去了黎母家。
早上給黎母打了電話,說要回來,黎母早早就熬上老鴨湯,隻是沒想到管清風也回來了,又準備了幾個菜。
黎母腰不怎麼好,子彎久一點腰就疼,黎歌讓歇著自己來,剛把黎母扶到沙發上,再來廚房,管清風已經忙活上了。
四菜一老鴨湯,還有幾隻蒸螃蟹。
黎歌吃著親弟弟做的飯菜,比做的好吃太多了,就酸溜溜道:「都是跟媽學的廚藝,怎麼你做的就比我好吃?」
「我在學校沒事時,就自己做飯,練出來的。」管清風道,還是因為學校飯菜吃不慣,他各項績優加,排名靠前有優勢,自己選了單間住。
黎母立刻用關切的眼神看他,這那的,生怕他營養不良,「媽醃了點豆角和蘿蔔,要不你到時候帶過去,解解饞也好。」
「不用了。」管清風吞吞吐吐,關鍵想帶也帶不進去。
「不用正好,媽你都給我吧。」黎歌生怕管清風跟自己搶的,「你醃的豆角跟蘿蔔開胃,跟我同住的同事也喜歡呢!」
「行,我還熬了銀耳粥,等下你們帶點走。」
吃了飯後,黎母就開始給黎歌準備東西,裝了兩保溫杯的銀耳粥,下午送他們出去時,還一再囑咐管清風不要在學校學壞,跟人打架什麼的。
管清風默不作聲,隻聽黎母嘮叨。
等上了車後,管清風才開了口:「姐,學校發獎學金了,我拿了不,我們去看看房子吧,媽現在住的地方太舊,離你也遠,挑個近點的。」
黎歌以前也經常拿學校的獎學金,知道沒多,就笑著問:「發了多?」
「兩百多萬。」
「你沒數錯吧?」黎歌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震驚地看著他,「你們那種封閉式學校看著很窮的,能給這麼多獎學金?」
他們學校不窮,但是摳,這可是他打「零工」賺來的。
管清風嗯了聲,說:「因為我績優秀,全校排名前五,之前參與的一個科研專案很功,所以學校多給了些獎金。」
「可以啊,比我當初讀書厲害多了。」黎歌慨道,管清風從小就聰明,都看在眼裡,比管若菱好多了。
他們三姐弟好像都行,起碼一個沒廢。
黎歌手裡現在也有幾百萬資產,加上宋總和高宗那邊的兩房子,和高總公司的一點份,說小富婆都不為過。
不過見管清風這麼有孝心,就沒吱聲,帶他回市區,去售樓看看。
到時候缺多錢補上就行。
售樓似乎在做活,今天又恰逢週末,大廳人多,東南西北四個角的沙盤前也圍了不人。
有置業顧問見黎歌和管清風進來,立刻迎上去,「您好,我能幫到你嗎?」
「我想看看房子。」
置業顧問問了黎歌一些要求,然後把和管清風帶到西角的沙盤前,向他們介紹某某路段的高階小區。
樓層可以,戶型也可以,小區離黎歌住的地方很近。
黎歌滿意的,去問管清風:「清風,你覺得怎麼樣?」
「好的,小區自己有圖書館,戲劇院這些,媽搬過來也不會無聊。」而且私強,管清風也很滿意,順便問了下價格。
「目前九百八十六萬。」
管清風:「......」
目前什麼意思,是說這個價格還會變嗎?
管清風有種自己揣著兩百多萬,夢想買個房子,卻啥房子也買不起的趕腳。
「四室三廳四衛,麵積大,這價格也不錯。」黎歌能理解,畢竟挨著市中心,又是全功能的高階小區,當然不便宜。
管清風了鼻子,「姐,要不我們再看看,周邊也不止這一個小區。」
「聽你的,再看看吧。」黎歌微微一笑,知道管清風嫌貴,怕多掏錢,反正今天週末,也不用幹什麼,慢慢看房。
隻是沒想到,傅司言和褚師也在這。
傅司言過來挑房子,褚師隻是好奇,非要跟過來看看,關鍵問傅司言幹嘛要買房子,他又不說,弄的褚師很鬱悶。
自大從土耳其回來後,傅司言對態度就冷淡了很多,每次想跟他一起吃飯,他不是推辭就是讓好好拍戲,跟蹲冷宮似的。
都認錯了嘛,罰也被罰了,幹嘛還不理?
褚師一肚子的鬱悶,手指著手機,又撥了電話出去,毫無意外的被結束通話,氣的狠狠跺腳,都快尖了。
自從灰狼辭職後,不管怎麼打,就是不接電話,太過分了,錢不到位嗎?
說走就走?
「我覺得這個戶型可以......」
地,褚師聽到悉的聲音,從柱子後麵探出腦袋,發現說話的正是黎歌,似乎在看房子,邊還站著一個青年。
黎歌今天穿著灰針織,踩著一雙耐克黑跑鞋,邊的青年也穿著同的短袖,兩人高差兩個頭,看起來似的。
等青年側過後,看到他廓時,褚師瞪大眼睛。
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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