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方家後人國家、朝政、百姓,這些是韓江雪最搞不懂的事。
從前做的工作,就是執行上級傳達的任務,是維持社會這個大機運轉的一顆小小螺釘。
今天,跟真正決策的上位者坐在一起,而且這上上人之中,還有一個是名義上的丈夫,這覺真的很有意思。
吃吃喝喝之時,韓江雪也觀察了一下這次來的人。
其中,也注意到了很有意思的一幕。
方悠然一個人,來宮裡了。
方老將軍這段時間,向外宣稱抱恙,不便出門。
於是方悠然這個孫兒就代表他,出席了各種場合,當然方悠然的智慧也博得不人的好。
這不,剛回到京都沒多久,周圍的貴小姐都喜歡跟談。
這倒沒什麼,那些公子哥也都湊到跟前,看到方悠然一顰一笑,都會心花怒放,毫不吝惜地誇讚方悠然。
韓江雪笑了笑,看錶麵方悠然的確是個乖巧安靜的子,可其實心裡的彎彎繞繞可多著呢。
方悠然跟周圍人談笑風生,可的一雙眼睛卻從沒有離開過韓江雪和夙厲爵。
啊,對夙厲爵從沒有死心過。
對於方悠然,韓江雪不打算做什麼無非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隻要方悠然不要太過分,是不會下狠手的。
韓江雪也聽到了夙厲爵跟皇上彙報,這一次去賑災的功與過,分析了當前的局勢。
他們君臣討論這麼久的結果就是,打算從京都郊外的災民手,先穩住他們,以安民心。
「夙將軍,南方大災這件事,你從一開始就在參與,這次朕還想把安民心這重任委託給你。」
皇上對夙厲爵的信任,堪比對自己的親生兒子。
夙厲爵沉片刻,「是。」
不知道為什麼,夙厲爵猶豫了一下。
一直沉默不語的韓羽,竟然說話了。
「皇上,臣妾看夙將軍似乎不太樂意呢。」說話的時候,是含笑的。
所謂手不打笑臉人。
韓江雪抬起眼眸,冷冷地著韓羽。
看來韓羽,從今天就要開始有作了,可為什麼不是直接沖著來,而是夙厲爵?
不過想想,韓羽的目標從來就不是,而是這後宮的主位。
皇後聽到這話,可是不大樂意,便端出一副架子,「羽妃,你是這宮裡的新人,看來本宮還是得教教你規矩,後宮子不得妄議朝政!」
皇上也挑起眉,看著韓羽不說話。
一旦涉及到朝廷大事,還是能看得出來,作為一國之君對於權力的佔有慾,他是不允許任何人染指自己的皇權的。
皇後之所以能穩坐這個位置多年不倒,也正是因為能順著皇上的想法。
皇後可以做任何事,殺掉某個看不順眼的嬪妃,杖責一些唱反調的大臣,但是與皇權有關的事,絕對不會做。
或者可以說,皇後絕對不會讓皇上知道,做的事和皇權有關。
空氣凝重了起來,韓羽卻笑了笑,親自給皇上和夙厲爵倒了酒。
「皇上,夙將軍是忠臣良將,您十分重,可他也不是鐵打的,一個人擔負起南方賑災的重任,想必也是很吃力的,萬一病倒了,誰來幫皇上分憂呢?」
這話說的有理有據。
作為妃子,韓羽既恤了朝臣,又兼表示對皇上的關心。
話裡話外,全都是人,韓羽完全是賢良淑德的代表啊。
一起討論的臣子,拱手讚歎,「羽妃深明大義,能為皇上和夙將軍考慮周全,實在是後宮妃嬪的楷模。」
這是個老臣,說這樣一句話,也不算越矩。
可皇後的臉,立刻就臭了。
夙厲爵一直像座冰雕一樣,無論韓羽說什麼都不理。
皇上的表也和悅多了,「那麼羽妃,是想幫朕分憂?」
韓羽一笑,「皇上別取笑臣妾了,臣妾哪裡懂得這些。」
皇上龍心大悅,哈哈大笑。
「不過啊,臣妾有個建議,不知皇上願不願意聽……」
皇上對韓羽,一向很有耐心,「你說。」
韓羽看向夙厲爵,「夙將軍一個人抗下賑災事宜,的確辛苦,如果有一個人能跟夙將軍一同理此事,那夙將軍也不算孤軍戰,力肯定會小一些。」
皇上看向韓羽時,滿眼是笑意,「你心裡,有了人選?」
韓羽點點頭,笑道,「臣妾聽聞,方老將軍是夙將軍的恩師,師父徒弟在一起做事,必定會事半功倍。」
這話一出來,立刻有大臣皺了眉頭,「方老將軍,狀態很是不好,恐怕……」
韓羽點點頭,「的確是這樣,臣妾也考慮過,其實再挑一個人跟夙將軍一起做事,隻是個輔助,夙將軍還是主要決策者,所以,如果有個人能代替方老將軍陪在夙將軍邊,還可以時不時地傳達方老將軍的想法,那就是最好不過了。」
皇上點點頭,「的確,若不是方老將軍年事已高,朕是不捨得讓他離開的。」
有大臣在費心思琢磨著,「方老將軍門下,夙將軍已經是關門弟子,況且方家也沒有別的子嗣……」
「大人真是說笑了,方家怎麼會無後呢?」韓羽笑了一聲,指向人群中,「那不正是方老將軍的後人嗎?」
韓江雪眼眸微瞇,韓羽說的是,方悠然。
被韓羽點名,方悠然先是微微一怔,隨後不慌不忙地站出來,大大方方地行禮。
「羽妃娘娘。」
韓羽笑瞇瞇地,拉著皇上的胳膊,「皇上,我從小就聽父親提起過,這京都的名門小姐中,才智慧最高的,當屬將軍府的方小姐,隻不過,方老將軍不捨得讓方小姐常常麵,所以啊……」
說到這裡,韓羽臉紅一笑,惹得皇上更加喜歡。
韓羽省略的那一句是,所以啊,京都的第一才,就了韓羽了。
韓江雪翻了個白眼,真不害臊,如果早點穿越過來,那才什麼的,有韓羽方悠然什麼事?
到誇獎,方悠然依舊不卑不,回答地十分有禮貌,「多謝羽妃娘娘抬。」
皇後卻率先站出來反對,「方小姐是一介流,怎麼能一起去辦公事呢?實在不妥啊,皇上。」
對於皇後的反對,韓江雪也不意外。
起初,皇後是願意拉攏方悠然的,可此時,韓羽卻將方悠然收到自己麾下,皇後怎麼還能容得下方悠然?
沒有無緣無故的恩惠,此刻韓羽將方悠然推了出來,也不知道私底下謀了什麼。
對於這些人玩的鬼把戲,韓江雪實在頭疼。
皇上沒有說話,隻是麵帶微笑。
韓羽和皇後心裡都明白了,皇上這是表示中立,至於究竟作何選擇,就看們倆誰更一籌了。
韓羽笑得從容,「方小姐自小跟在方老將軍邊,耳濡目染,除了沒有男子那一蠻力,在計謀、策略方麵,哪一點比男子差?」
被一個剛進宮的小妃子懟了,皇後忍著氣,「賑災,哪裡是胡鬧的?」
「皇後娘娘,且不說方小姐的確能為賑災之事出謀劃策,獻上一份力,夙將軍和方小姐自小就認識,默契程度比一般人都要好,他們在一起做事,應該勝過旁人許多,難道在座各位,誰敢站出來說,能跟夙將軍有更好的默契?」
眾人默默低頭,誰敢跟夙厲爵在一起辦事兒啊,早就被他的低氣給死了。
這話聽在韓江雪的耳朵裡,實在氣悶。
韓羽這是在鬼說什麼默契?懂個屁啊!
說夙厲爵和方悠然從小就有默契,那把這個將軍夫人放在哪裡?
韓江雪一直在盯著夙厲爵,見他優哉遊哉就是不說話,更是火大,為什麼夙厲爵不直接拒絕呢?
看到眾人配合的態度,韓羽沖皇後笑道,「皇後娘娘,您瞧,沒有人比方小姐更合適的了。」
皇上的角,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看來這一次,剛進門的小老婆,把大老婆給嗆得說不出話來了。
皇後不知怎麼,轉而一笑,「就算方小姐是最適合的,可畢竟夙將軍是個有家室的,皇家也不好因為公事,而讓將軍夫人了委屈的。將軍夫人,你說是嗎?」
皇後的矛頭,直指韓江雪。
韓江雪微微皺眉,還是被皇後卷進來了。
韓羽的眉頭輕輕一皺,隨即很快舒展開,沖夙厲爵笑得溫,「夙將軍,夫人是我的大姐姐,我自然知道,姐姐溫大度,不會因為這些兒長的小事,耽誤了將軍的事業,這不正是您最欣賞姐姐的地方嗎?」
韓羽很快就將話題轉移到夙厲爵這裡,不敢想象,如果是韓江雪開口了,會不會一下子就把辛苦做好的局給攪黃了。
但夙厲爵不一樣啊,他從前是不喜歡韓江雪的,對方悠然的確是有青梅竹馬的分,韓羽便想在這上麵,賭一把。
方悠然一直沉默不語,隻需要靜靜站在那裡,當做一個矛盾中心,讓這些人吵翻天就好了。
韓江雪似笑非笑地著夙厲爵。
她的夫君雖然是個王爺,卻是個大字不識一個的糙漢,因為從小走丟,被狼奶大,眾人欺他、辱他、嘲笑他。她來了,就沒這事!管教下人,拳打極品親戚,她的男人,她寵著!可沒想到,她的糙漢夫君,除了不識字,在其他方面真是……驚為天人!
神醫殺手雲念一朝身死,再次睜眼時成為了駱家人人可欺的軟包子二姑娘。 駱晴看著滿屋子利欲薰心的“家人”們,決定手起刀落一個不留。 順便再帶著家產,回到京城去找她的仇人們。 殘暴皇帝愛煉丹? 那就讓他中丹毒而亡! 仇人臨江王中了蠱? 那就讓他蠱毒發作爆體! 世人皆說平陽王深情,亡妻過世以後仍然娶了一個牌位當王妃。 可是直到有一天,他遇見了駱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