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吉布魯都回來了,那朱利安呢?回來了嗎?要是回來了現在又去哪裡了?
這些問題在勞倫腦海中纏繞,尤其是臺長告訴他,吉布魯在五天以前就回來了,但是卻對自己失蹤的事一言不發,朱利安也幫他和臺裡請了假,說家裡出了點事,這幾天都沒辦法去臺裡上班。
但事實的真相卻是,他被關在那個該死的小鎮裡,在一個隻有黑暗的房間,生不如死的度過了十天。而他的妻子和同事,卻早就回來,並且沒有要救他的打算。
現在一個辭職了,那另一個……
勞倫像是想到了什麼,丟下手機就朝著樓上跑,進臥室之後,他方發現化妝臺上空無一,隻剩下一張方已經簽名的離婚協議書,旁邊還有一張朱利安的留言。
——親的勞倫,我離開了,原諒我的決定,我隻是不想因為你的出言不遜而被拖累,關於在鎮上的事我決定忘記,我希你也可以忘記在鎮上發生的一切,這樣對大家都好。
——我想,比起死亡,你更願意和我一樣,能夠活著。記住,千萬不要和任何人出一點小鎮上的事,就當是為了我和吉布魯。
勞倫看著離婚協議書和這張紙條,心如死灰。
他回到家裡的第二天,雅各布敲響了勞倫家的大門。此時勞倫才知道,朱利安和吉布魯早在六天之前就回來了,而且對方也沒有太為難他們,隻是他們離開的時候代過一句話。
「克瓦斯先生不會死掉,他也很快會回來的,希兩位不要多,更不要做一些讓人不愉快的行為,不然下次可就沒這麼幸運了。」
這這樣赤//的威脅下,朱利安在回來的第二天就辭職,收拾了家當,簽好了離婚協議,帶著東西離開了。
而吉布魯原本還有些猶豫,他想過不理會管家那些話直接報警,直到他看到自己妻子和勞倫在近一年裡都保持著人關係的調查和照片。
這達了斬斷吉布魯心裡最後一猶豫的利刃。
「畢竟不管是誰,在知道自己努力工作的時候,妻子卻在和自己的搭檔滾床單,心裡都會不開心吧。」
雅各布十分悠閑的坐在勞倫家裡的沙發上,似乎跟在自己家裡那樣自如。
「你今天過來是想幹什麼?你們害得我還不夠慘嗎?」勞倫憤怒的大喊:「我的家庭,我的生活,我的一切都被你們毀了!」
雅各布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不不不,克瓦斯先生,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我們可沒有你老婆和你離婚,更沒有你去和自己搭檔的老婆搞在一起。」
他麵上帶著笑意,眼中充滿了嘲諷:「你倒不如想一下,你的妻子和搭檔都回來這麼多天了,為什麼卻沒有報警?是因為害怕嗎?
還是說,對於他們來說,你本來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不過這也不奇怪,你那天出來之後,對自己的妻子和搭檔也是問都不問一下的,隻能說你們三個是以類聚。」
「最後,我再給你一個友警告吧,要是以後,我在任何場所,任何方式聽到有關於小鎮上的事,不管是誰做的,這筆賬我都會算到你們三個人的頭上,我們能做的事,遠比你們想象的要多得多。」
等雅各布離開後,勞倫心如死灰的坐在客廳裡,耳畔再次響起秦懷瑾說過的一句話。
「我想,一夜之間,從金字塔頂端掉下來,摔爛泥,應該非常有趣吧?」
……
從鎮上回到紐城之後,白小夕在紐城再次過上了皇太後的生活,來手飯來張口都不足以形容了。
白瀟然原本是不住在家裡的,這次為了白小夕,便和顧安辭搬了回來,除非是有什麼特殊事,不然都會留一個人在家裡陪著白小夕。
白瀟然對白小夕的事也事事上心,做得無微不至,這也讓從鎮上跟過來的管傢俬底下和白小夕抱怨,白先生把他的工作都做了。
好幾次白小夕看著白瀟然為忙前忙後,出門還的讓挽著自己,要不然就得挽著顧安辭,差點就要把『哀家』說出來了。
時間轉眼即逝,白小夕也在紐城三個月了。
這天,白小夕和秦懷瑾打著電話。
「寶寶,我下個月第三個星期去紐城,到時候我陪你回華國好嗎?」
聽言,白小夕眼前一亮。
「真的可以嗎?」
秦懷瑾「嗯」了一聲:「這邊的外景預計是在下個月中旬的時候結束,到時候有三天假期,之後就要去楓葉國拍攝了。」
聽到這裡,白小夕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那……那你十月底的時候可以趕回來嗎……?」
「不管怎麼樣,我都肯定會趕回來的。」秦懷瑾聲音堅定:「這次你回華國待產我本來就不放心,更別說生產的時候了。」
說著,他聲音越發的,聽在白小夕耳朵裡,彷彿沾了甜一般。
「到時候我們的小寶貝要降臨人間,我肯定不會缺席的。」
結束和白小夕的通話以後,雅各布剛好走了進來,看到秦懷瑾一臉甜的樣子,就知道他是才和親親老婆通完電話。
「嘿,要當爸爸的人,你寶寶出生的時候應該還在拍戲吧,詹姆斯到時候會放你離開嗎?」
「我正在和他商量這個事。」秦懷瑾其實很早就在考慮這個事了:「詹姆斯答應我,給我一個禮拜的假期,所以現在的問題是我那個禮拜的戲份要怎麼提前安排拍攝。」
「我想這不是什麼大問題。」雅各布安他:「反正到時候就算詹姆斯不放人,我們也能想辦法把你渡出來。」
秦懷瑾:「……」
就在秦懷瑾和雅各布討論『渡』的事,遠在紐城的白小夕就顯得有些沒心沒肺了。
周圍人都開始為張起來,依舊沒有半點張的覺。上午和白媽媽在花園裡散步回來,就捧著一塊蛋糕開始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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